第277章 姚大人不愧是姚大人啊，這腦袋瓜就是好使
反正積分兌換的東西放在倉庫也不會過期。
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看乾武皇帝遲遲沒有表態，其他大臣也顯擺不定，反覆糾結。
姚天正再次開口道:「陛下！老臣認為不論需不需要孫先生用藥治療，也應先讓其診斷一下！」
「孫先生醫術出神入化，鬼神難測，說不定他親自診斷過後，會有不同於老臣和四個太醫別樣的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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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姚大人這話在理。」
「陛下，臣附議！」
「臣附議……」
一時間整個場面風向又有了輕微的變化。
雖說診斷的結果百分之九十九都有可能是類似的話，可最起碼診斷並非用藥更非治療。
世人皆稱孫堅有這一手起死回生的醫術，診斷一下也能辨識真偽。
乾武皇帝沉默許久後，終於開口了：「好，那就請孫愛卿先幫朕先診斷一下吧！」
「臣遵旨！」
孫堅拱了拱手，回應道。
反正不管是診斷還是診治，都過不了這關。
不論自己會不會，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要是不診斷就直接上手治病，那顯得也太不專業了。
四個站在乾武皇帝龍榻旁的太醫一看孫堅走了過來，趕忙就給他騰開位置。
孫堅此刻裝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將三根手指搭在了乾武皇帝的脈搏處。
閉上眼睛，認真的感受起來。
其實孫堅壓根就不懂真正的號脈，更不懂脈象對應著什麼樣的症狀。
他只是粗淺的知道一些醫護常識而已，對脈象的了解所知甚少，最多只清楚左右手的「關、尺、寸」分別對應哪些的五臟六腑。
但臟腑的具體問題會如何反饋成脈象孫堅並不清楚。
不清楚脈象並不代表用手感摸不出強弱來！
稍微有些醫學常識的人應該都清楚，有兩種脈是最好區分的。
一個是死脈，一個就是喜脈。
死脈猶如雀啄，綿軟無力，似有似無，只有使勁按脈搏才隱隱能感覺到。
而喜脈則恰恰相反，剛強有力，脈若細針，滾若圓珠，輕微把手指打上去就能感覺到。
恰好孫堅也就僅僅能粗略猜出這兩個脈來。
乾武皇帝這脈象很明顯已經快成死脈了。
只是稍微比死脈強了那麼一點點……
就連孫堅這個不是醫生的人都能感覺到這些東西更別說姚天正還有那四位太醫了。
摸出來歸摸出來，但孫堅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給皇帝老二診治怎麼可能敷衍了事，況且孫堅猜想就算等會有幾個大臣的阻攔，乾武皇帝等會還是會找自己給他治病。
沒有什麼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感覺！
孫堅覺得乾武皇帝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給他治療的機會！
哪怕他自己內心也不相信自己能成功但他一定會讓自己嘗試。
既然如此，那自己演戲就要演個全套，最起碼在外人看來，自己被世人稱為醫神，要實至名歸。
要是隨便把了把脈就開始治療，那不僅會被人當成無醫術之人，甚至還會給自己扣上一個欺君之罪的名堂。
孫堅自然不會那麼傻，就算他有100％的把握能救活乾武皇帝，這些該有的流程還是得有。
能站在這裡的人一個個可都是人精。任何一個步驟和環節都不能省略。
看到孫堅閉上雙眸，感知脈搏。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目光死死的盯著孫堅臉上的表情變化。
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殿也靜的落針可聞。
大家都想看到聽到，孫堅微微一笑，回過頭告訴他們問題不大，還有機會。
可大家心裡又都明白，或許這二字只是妄想，絕無這種可能。
「先生，如何？」
「君……君侯陛下到底怎麼樣？」
「孫將軍你說話啊，陛下的病症可否能醫治？」
……
乾武皇帝也將目光落在了孫堅的臉上，似乎想從中聽到一些利好的消息。
眾人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
孫堅把完脈後，站起身，一臉凝重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陛下，臣已經將您的症狀瞭然於胸。」
「如……如何……」
乾武皇帝都激動了起來。
這可是與他自己身家性命相關的東西，怎能不重視？
周圍的幾個大臣聽了孫堅的話，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都恨不得立刻讓孫堅講清楚！
可孫堅哪能講清楚這些啊，他壓根就不懂。
此刻是他故意在賣關子，為的是從四個太醫口中和姚天正口中套出來有用的信息。
簡單來說就是從他們這些真正的醫生嘴裡了解乾武皇帝的身體情況，然後再結合自己後世的護理知識對症下藥。
孫堅假裝出一臉陰鬱的表情，「情況比較複雜，而且十分棘手！」
這句話一出，全場的眾人心情直接跌入谷底。
一個個差點就快哭出來的表情！
但孫堅接下來的話又讓所有人心態兩級反轉，那種感覺就好像孫堅帶他們在坐過山車一樣。
「棘手歸棘手！但並非完全沒有任何希望！」
「臣認為還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的……」
「這渺茫的可能性就在幾個太醫和姚大人身上！」
「我……我們？」
四個太醫一臉錯愕的指了指自己，不明白孫堅這話是何意。
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可是一直都在為乾武皇帝的病情做治理，倘若是有一線生機，也不會讓病情拖至到現在所有人回天乏術。
怪只能怪他們醫術不精，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孫堅所言希望在他們身上這讓四個太醫摸不著頭腦。
相比四個太醫而言，姚天正就要聰明很多。
他瞬間就理解了孫堅言下之意，趕忙激動詢問道：「先生，你的意思是要了解陛下這幾年身體情況的發展局勢來用藥嗎？」
孫堅點了點頭，對姚天正這番話做出了肯定。
姚大人不愧是姚大人啊，這腦袋瓜就是好使。
「姚大人所言不錯！」
「孫某正是此意！」
「微臣並沒從一開始就為陛下診治，故此對陛下實際的身體情況和這幾年病情的發展並無了解！」
「而且期間都服用過什麼藥？經過什麼樣的治療？臣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