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僵硬的氛圍
見狀,秦守莫名其妙的便多了一絲絲的心虛。
畢竟,他現在交出人參的時間,可是比原劇情中晚了好些天了。
希望他的這些舉動,沒有造成一些不該造成的蝴蝶效應。
要不然,他心裡確實會有所愧疚啊……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後,秦守這才騎著車子回到了小吃攤那邊。
他沒有在外面吃飯,而是買了一些東西後,準備回到小吃攤那邊吃飯。
中午畢竟也算是小吃攤的高峰期,雖然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但是秦守回去的時候,攤子前依舊還是有著不少人。
畢竟,最近新出的這個蛤蜊,確實也是重新吸引了很多人和回頭客。
畢竟,蛤蜊好吃的同時,價格確實也是比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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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秦老闆回來了?」
「小秦老闆最近回來後,也挺忙啊~」
眾人見秦守回來後,頓時紛紛開始調侃了起來。
秦守和周圍的幾人互相聊了幾句後,便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攤子後面,上前去幫忙。
沒一會兒的時間,高峰期過去後,客戶也就少了起來。
「先吃東西稍微休息一下吧,有人再起來。」
把買好的東西都拿出來後,秦守便也主動招呼著那邊的兩人。
李樹點了點頭,抬起手來擦拭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林雲墨沉默不語,然後默默的坐在了秦守的對面,若是以前的話,她肯定是要坐在親手的旁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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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野的自行車鏈條在濃霧裡發出細碎的咔嗒聲。他特意選了條繞遠的小路,車把上掛著的馬燈蒙了層藍布——這是從民兵連偷學的夜行法子。后座綁著的麻袋裡,兩罐麥乳精磕著搪瓷缸,聲響大得讓他心驚。
桃源村口的歪脖柳樹在霧中顯形時,東方剛泛起蟹殼青。魏野把自行車藏進荻花叢,軍大衣下擺沾滿蒼耳,手指被荻花刃葉割出細密的血口。他記得秦守說過,村西知青點院牆上刷著"農業學大寨"的標語。
繞過第三座稻草垛時,晨霧裡突然傳來鐵鍬鏟土的聲響。魏野貼著土牆根挪步,看見兩個戴紅袖章的老漢正在挖防空洞,新土堆上插著的木牌寫著"深挖洞廣積糧"。他屏息從語錄碑背面閃過,碑上"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的朱漆大字還淌著露水。
知青點的木門虛掩著,門軸缺油的吱呀聲驚醒了看門的大黃狗。魏野摸出塊摻了白酒的窩頭扔過去,這是從廠里老門衛那兒打聽來的偏方。狗鼻子抽了抽,歪頭栽倒在印著"忠"字的石臼旁。
秦書瑤的床鋪在最裡間,蚊帳上別著朵褪色的絹花。魏野摸到第三塊鋪板時,手指觸到溫熱的搪瓷缸——缸身上用紅漆寫著她的工號:017。他剛要開口,後頸突然貼上冰涼的鐵器。
"別動。"秦書瑤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頂在他腰間的鐵鉗微微發抖。月光從糊窗的報紙破洞漏進來,照亮牆上泛黃的《赤腳醫生手冊》掛圖。
"是我。"魏野慢慢轉身,馬燈藍光映出他下巴的淤青——昨夜翻牆時撞的。秦書瑤的棉襖扣子錯位了兩顆,露出裡面洗得透明的的確良襯衣,領口還別著那枚鍍銅的雷鋒像章。
麻袋裡的麥乳精罐滾到地上,驚醒了隔壁床的女知青。秦書瑤抓起搪瓷缸捂住魏野的嘴,茉莉香皂的味道混著她手心的冷汗,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解釋。晨起號就在這時吹響,窗外傳來生產隊長敲鐵軌的鐺鐺聲。
兩人貓腰鑽進後院的稻草堆時,魏野的軍大衣勾破了塑料布。露水混著稻屑落在秦書瑤發間,他看見她耳後新結的血痂——前日收割晚稻時被鐮刀劃的。
"你瘋了?"秦書瑤的指甲掐進他手腕,"我父親的事要是連累你..."
魏野突然掏出一疊蓋著紅戳的材料,牛皮紙信封上"複查通知"四個字被霧水暈開。稻草縫隙透進的晨光里,他指給她看關鍵段落:關於秦父五七年言論的重新認定。
生產隊的牛車吱呀聲逼近時,魏野把個油紙包塞進她懷裡。裡面除了糧票和止痛片,還有張撕去副券的電影票——今天下午三點,《廬山戀》。票根背面用鋼筆寫著:光明電影院最後一排。
日頭爬上打穀場時,魏野的自行車已繞到後山。他故意在岔路口碾過新鮮的牛糞,車胎印與出工隊伍的足跡混作一團。山樑上傳來秦守訓斥伐木工的大嗓門,驚飛了竹林里的斑鳩。
魏野第三次在校辦工廠門口攔住秦書瑤時,她正在用棉紗擦拭車床導軌上的鐵屑。春日的陽光透過油污斑駁的玻璃窗,在她挽起的麻花辮上鍍了層金邊。
"秦同志,這是《電工基礎》的筆記。"魏野把包著牛皮紙的本子放在工具箱上,手指蹭到凝固的潤滑油,在紙面留下道黑痕。他特意用紅藍鉛筆標了重點,書頁間還夾著朵壓扁的二月蘭——是昨天翻牆去西郊采的。
秦書瑤的勞保手套停在半空,橡膠指尖沾著的鐵屑簌簌落下。她瞥見本子扉頁上"贈書瑤同志"幾個字,鋼筆字遒勁得像是用鋼釺刻出來的。
"魏排長,我父親是右派。"她突然開口,車床皮帶輪吱呀的轉動聲蓋住了尾音。魏野看見她脖頸後細密的汗珠,正順著褪色的的確良領口往下滑。
第四天清晨,魏野在圖書館《資本論》的書架後找到秦書瑤。她正在抄錄第37頁的批註,鋼筆尖突然被伸來的手指按住。魏野的軍綠色袖口蹭著泛黃的書頁,露出腕上結痂的燙傷——是前夜替她修電爐絲時落的。
"第174頁的剩餘價值理論更透徹。"他壓低聲音,熱氣拂動她耳後的碎發。書架那頭傳來管理員的咳嗽聲,秦書瑤慌亂間碰倒了墨水瓶,藍黑墨水在兩人手背上洇出糾纏的紋路。
第七日傍晚,魏野在操場單槓下截住抱著搪瓷臉盆的秦書瑤。晚霞把晾衣繩上的勞動布工裝染成紫紅色,他影子斜斜壓在她洗得發白的解放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