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他打賭輸了


  劉明德退學退的太突然,何宇打聽一番才知曉,「原是外頭站著的那幾個早看劉明德不順眼,這回故意當著他的面嘲諷他,劉明德不堪其辱……」

  「我聽說,他走之前,好像還放話,不會讓他們和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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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沅修皺眉:「關我何事?」

  這劉明德犯什麼毛病,他又不曾得罪過他。李沅修只想好好讀書,考取功名,這些額外的瑣事讓他煩躁不已。

  何宇眼神微閃:「誰知道呢。」

  一想著明日就要和少年一塊去黑市,容錦就激動的難以入睡,直到月上中天,才強逼著自己睡過去。翌日一早,醒來時眼睛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李沅修默不作聲往鍋里扔了兩個雞蛋,煮熟後遞給容錦。

  容錦傻眼:「這兩個都給我吃?那沅修哥哥你呢?」

  「不是給你吃。」李沅修把雞蛋塞她手心,嫌棄道:「把眼睛滾一滾,一個小姑娘,不幹活不點燈苦讀的,頂著那麼大兩個黑眼圈,不嫌丟人。」

  容錦嘿嘿笑,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滾著眼睛解釋:「和沅修哥哥一塊去黑市,有點激動。」

  李沅修喝著粥,面無表情。他未曾去過黑市,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地方,容錦這麼膽小卻不排斥,那裡真有那麼好?

  他不信。

  眼見為實。吃過飯,兩人照舊帶上頭巾,穿過街巷,站在一扇朱紅小門前,容錦提醒他:「沅修哥哥,過去之後再有一截就到黑市了,咱們先把頭巾圍好吧。」

  「神神秘秘的。」李沅修嘴上嫌棄麻煩,手上動作比容錦還快些,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率先走進去,「跟上。」

  少年身形挺拔,離開李家後,每日都有肉吃,身形開始抽條,愈發有成人之姿。

  容錦看的有些眼痴,聽見少年不耐煩的催促,忙道:「我來了,沅修哥哥。」

  兩人並攜走過巷子,柳暗花明,黑市倒映在少年瞳孔中,微微睜大,難以相信,就在這鎮子裡,居然有這樣一個燈火輝煌之地。

  攤販井然有序,立於街巷兩側,不見面容的過客匆匆行走於其間,四處聽不見吆喝聲,顯得有些靜寂。

  「這就是你口中的黑市?」

  「沒錯。沅修哥哥,你跟我來。」容錦點頭,拉著少年的胳膊,目的明確的往某個方向而去。

  她幾日沒去找攤主,雖然還沒到約定時間,但很是怕對方毀約。因此焦急,沒注意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李沅修倒是注意到了,他盯著少女的手看了半晌,不知為何,沒有把她的手推開,而是默許了容錦的舉動。

  左右是個見不得光暗藏危險的地界兒,牽著便牽著吧。安全為上。

  容錦七拐八拐,終於到了攤子前,氣息還未喘勻想要問好,剛蹲下去忽然發現這攤子不對。

  「不對,這不是飛鸞的攤子。你是誰?」黑市每個攤子的位置不是固定的嗎,怎麼還能有變化。

  容錦退後,環顧四周,確定自己沒來錯地方。

  李沅修問她:「怎麼了?」

  容錦看著面前的攤主,小臉皺起來,小聲道:「他不是我要找的那個攤主,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要找原攤主?」代替飛鸞位置的女攤主開口,掀起眼皮仔細看了看容錦,嘀咕道:「原來飛鸞說的小姑娘就是你,確實是一看便知是哪個。」

  她嘀咕完,懶散的指著長街另一頭,「飛鸞換地方了,呶,看見街尾的那盞燈了嗎?到跟前往左轉,你就看見他了。」

  「為何會換位置?」李沅修警惕心很重,女子指方向時,無意看到她手心的粗繭,那是只有長久握刀習武之人才有的特徵。

  看來這黑市還真是臥虎藏龍,他眼神暗了暗,想不明白松蘭跟著的那位公子又是為何來此地。是機緣巧合,還是他本就是為此地而來。

  女子看了他一眼,懶洋洋的笑:「少年人很警惕嗎,是好事。不過,你這回是想多了。飛鸞這位置風水好,我和他打了個賭,他輸了,就把這位置讓給我半個月。」

  她指著空了一半的攤子,「瞧,才不過來這兩天,我這攤子上的東西就出去許多了。下個月的酒錢都有了,這賭打的好啊。」

  女子感嘆。容錦鼻尖翕動嗅了嗅,聽她說的好似非常好酒,身上卻沒多少酒味兒,也是怪人一個。

  得了方向,容錦道謝,朝她所指的地方而去。走到那盞燈底下,隨處望了望,果然看見熟悉的身影。

  「飛鸞!」容錦激動的跑過去,沅修看著被放下的胳膊,不自在的甩了甩,眼神里閃過一絲暗芒。抬腳朝兩人走過去。

  飛鸞用下巴點著他,問容錦:「這誰啊?」

  「我兄長。」容錦沒說的特別清楚,她和飛鸞兩人互相報的就是假名,自然不可能把少年的真名說出去。於是含混其詞:「他不放心我,另外也想知道我姐姐的下落,所以一起過來赴約。」

  「這樣啊。」飛鸞本就是隨口問問,沒當回事,聽她說起「姐姐」,不由嘖了一聲:「你委託我之後,我就找這地方的熟人打聽了一下,讓他問問那天都有誰見到帶著你姐姐的那位公子了。」

  「結果如何?」李沅修語氣急切。

  飛鸞搖了搖頭:「看到他們的人沒幾個,那位公子像是十分熟悉黑市,買了那位小姑娘所需要的東西,就不見了蹤影,沒人看到他們的去向。」

  「怎麼會?」容錦不太相信,「那麼大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憑空消失算不上。」飛鸞猜測,「黑市布局錯綜複雜,他估計是找了沒人的巷子離開。能這麼熟悉這地方,不是經常來,就是知道此地布局的人。」

  容錦若有所思,問他:「那你最近有發現他又出現在黑市嗎?」

  飛鸞遺憾搖頭:「沒有。」

  「所以,就剩下一種可能。」李沅修眸色深沉,「那位公子,很可能與黑市的建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是黑市的管理者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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