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陷入絕望的開端
看在這一層關係上,張大人確實得給張夫人一點面子。
「日後若她再做出敗壞張府名聲的事情,那張府必定容不下她!」
「是,妾身一定把話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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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應下,將張大人哄好把便讓人把宋玲溪帶來。
宋玲溪本滿心期待等著宋曦晚丟人現眼的喜訊,不料中途被嬤嬤請去祠堂那邊。
她小臉上儘是不悅,「今日是大喜之日,去祠堂做什麼?況且我還要跟夫君洞房。」
「帶走!」
嬤嬤們沒有解釋,一聲令下。
宋玲溪直接被架著走!
宋玲溪氣急敗壞怒斥,奈何沒人聽她半句言語,拉扯期間連嫁衣都變得凌亂不堪。
一進祠堂,宋玲溪看見張夫人就忍不住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今日可是……」
「啪——」
張夫人陰沉著臉,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宋玲溪險些摔倒,捂著臉滿面驚愕。
「我讓坤凌娶你是看在你宋二小姐的身份,你爹娘卻暗中耍這些齷齪計謀,讓張家如此丟人現眼,今日過後你若再不安分守己,你就給我滾出張家!」
宋玲溪又氣又驚愕。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張府還打算休了她嗎?
「你是不是瘋了?」
「掌嘴!」
張夫人面色一沉,威嚴下令。
宋玲溪被壓著受了幾巴掌,之後才被送回去。
她憋屈的眼淚倏地流出來,她本就不願意嫁進來,如今尊嚴被狠狠踐踏在地上。
門剛打開,渾身帶著酒氣的張坤凌就進來了。
他擰緊眉心問:「去哪?」
這態度讓宋玲溪驟然爆發,怒聲質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你知道你娘有多過分嗎?」
「啪——」
怎知,張坤凌抬起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宋玲溪直接摔落在地上,臉頰迅速紅腫一片,茫然地捂著臉頰。
張坤凌竟然也敢打她!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空無實權的宋二姑娘在這裡跟我嚷嚷,爹娘教訓你,那是因為你做錯了!」
張坤凌不僅打,還狠狠羞辱她。
宋玲溪哪是受氣的主,立馬站起來跟張坤凌拼了。
奈何男女之間的力量天生懸殊。
沒一會,張坤凌就把她壓住,肆意凌辱。
宋玲溪喊得喉嚨都幹了也沒人來救她,只剩滿滿絕望。
……
幾日後。
宋曦晚帶上阿爹為她準備的文房四寶,前往雲鶴書院讀書。
雲鶴書院位于雲鶴山上,離上京城有幾日腳程,每個月只有例休時可以回家一趟。
出門前,阿爹阿娘都眼角泛著淚光,滿面不舍,一再叮囑她要好好照顧自己。
宋曦晚哭笑不得,但還是一一應下。
怎知,她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輛眼熟的馬車。
那車簾撩開一角,露出謝丞騫那張極為清雋的臉。
宋曦晚眼皮輕跳,謝丞騫怎麼來了?
「宋姑娘,宋大人托本王送你前往雲鶴書院。」
「什麼?」
宋曦晚滿面驚愕。
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可能,可謝丞騫總不會當眾騙她,宋曦晚只好派小廝去問,得到了肯定答覆。
「老爺說路途遙遠,他擔心有人對小姐圖謀不軌。」
宋曦晚:「……」
所以讓一個前世真正殺了她的人來護送她?
阿爹藏著掖著不出來,定是知道她不樂意這個安排的,那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更奇怪的是,謝丞騫為何要答應?
宋曦晚沉目上了謝丞騫的馬車。
馬車內。
宋曦晚一進去就愣住,面前擺著各種果脯和精緻糕點,愜意得像是來秋遊,而非趕路。
謝丞騫還淡然自若地給她倒了一杯花茶。
「路途遙遠,嘗嘗。」
宋曦晚的心隨著熱茶煙霧一樣飄忽不定,沒接過來。
「王爺這是何意?」
謝丞騫掀起溫沉墨眸,反問:「宋姑娘不喜歡這茶?」
宋曦晚噎住。
是茶問題嗎?
馬車已經緩慢啟動,宋曦晚凝視著茶麵那圈圈盪開的漣漪,直入正題。
「敢問王爺,我阿爹請求王爺送我去書院是怎麼回事?」
宋玲溪成親那日,謝丞騫便對她百般維護,別說旁人,宋曦晚自己都認為不妥。
今日又發生此事,宋曦晚再蠢也該明白,謝丞騫是衝著她來的。
謝丞騫沉緩嗓音徐徐響起,「本王在查那日宋姑娘城外遇刺一事時,不小心被宋大人發現了,他十分擔心宋姑娘。」
當然,此事是他不小心泄露的。
宋曦晚眸色驟緊,「王爺查到那日是何人所為了?」
「有點眉目。」
謝丞騫垂下眼帘,遮掩住那一閃而過的沉色,故作不經意地把糕點往她那邊推了一下。
很好,她不想著下馬車了。
「到底是誰?」
宋曦晚注意力全在這事上,一動腦子思考時就忍不住吃點東西,手就拿過面前的桂花糕放進嘴裡。
嗯,甜甜的挺不錯。
謝丞騫將她這點動作看在眼中,眸中掠過笑意,又特地往她杯子裡添了一點熱茶。
「刺客來自江南一帶,是一個專門的暗殺組織。」
宋曦晚著實想喝點茶水順一下,下意識就抿了一口,詫異追問:「誰會這麼大費周章對付我?」
她聽說過這種暗殺組織,僱傭一次怕是要黃金百兩。
謝丞騫眸色泛冷。
自然是謝羌,不過對方行事比較隱蔽,很難查到證據。
謝丞騫想起那日的情況,不動聲色地道:「那日先發現你的燕無雙。」
宋曦晚一口否認,「不可能!」
燕無雙雖向來不羈慣了,可跟她無冤無仇,何至於這樣做?
倏地,一道細微碎裂聲音在狹窄車廂內響起,顯得清晰可聞。
宋曦晚驚得抬頭望去,看見謝丞騫手中的茶杯裂開了,且他面色不虞。
似乎動怒了。
宋曦晚心頭禁不住一跳,整個進入戒備狀態。
該不會是要在這裡殺了她吧?
「你不信本王?」
謝丞騫沉啞嗓音里似是蘊含了複雜情緒,這問題也讓宋曦晚身子繃緊,難以回答。
信嗎?
當初是信的,可下場太過慘烈了。
宋曦晚輕扯乾澀喉嚨,「是。」
那些茶杯碎片驟然被謝丞騫徒手碾成粉末,車內還溢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