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打臉就要狠狠打
「姑娘……」
秋竹感動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宋曦晚眸中露出歉意,「抱歉,我回來晚了,早知道帶你一起出門了。」
秋竹拼命搖頭。
有姑娘這般信任,已經是她的福氣了。
老夫人看不慣這主僕情深戲碼,尤其宋曦晚竟還給她身邊的人潑髒水,真是可恨!
「我身邊的人皆是伺候我十幾年的,怎可能今日才做這種事?」
「誰知道呢?二叔還是你親生的,不也一樣把你的積蓄都拿走了,我看此事跟他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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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曦晚往老夫人痛處狠戳。
老夫人頓感呼吸不暢,指著宋曦晚,話都說得不利索,「你,這個混帳東西!你還敢污衊你二叔?」
「祖母清楚,到底誰才是混帳東西?」
宋曦晚今日著實怒了,秋竹兩世對她都忠心耿耿,一時半會不看就被如此冤枉踐踏。
今日這事必要討回一個公道!
老夫人這氣焰也不小,「事到如今,你是真將不孝不義當成性格了,去請族中長老來,我倒要看看你爹還能如何護著你?」
這孫女不好好教訓,日後只會變本加厲!
「說實話也要請長老,我二叔壞事干盡倒不見祖母這麼生氣。」
宋曦晚的風涼話是半點不削弱。
老夫人臉色漲紅,瘋狂呵斥奴僕行動時,宋聞軼趕回來了。
「娘,你又在鬧什麼?」
宋聞軼進門就無奈發問。
老夫人一口氣喘不上來,委屈至極,「我鬧?你知不知道她剛才都說了什麼混帳話!連你二弟都敢羞辱!」
宋聞軼眉心一擰,「曦晚說的是實話。」
「你,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老夫人捂著心口,倒回到椅子上,眼角泛著淚光。
宋聞軼到底不忍心,上前倒了一杯茶給她順氣,邊道:「回來路上我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派人去各大店鋪還有金樓查娘的金鐲子,此事斷不可能是秋竹做的。」
前面還讓老夫人舒心一些,直到最後一句,又把她氣得不輕。
「你意思是我冤枉她了?」
「娘,秋竹前陣子一直在雲鶴書院陪著曦晚,這兩日才回來,哪有時間去搞個假金鐲子啊?」
宋聞軼越發覺得阿娘不僅偏心,還總是無理取鬧。
老夫人噎住,而後還是嘴硬,「誰知道她會不會早就算計好了,而且除了她沒有別的人進過我院子。」
宋聞軼沒好氣地反駁,「李嬤嬤不是人?陳伯不是人?」
「你!」
老夫人怒瞪著他,這話怎麼跟那小賤種一模一樣的。
宋曦晚放心把老夫人交給阿爹處理,一邊檢查秋竹的傷勢,越看越觸目驚心!
這是直接用棍仗打的!
宋曦晚面色極沉,看向屋內的小廝,「誰打的!」
言辭之中,殺氣沸騰。
眾人皆是一震。
小廝苦不堪言,這都是老夫人的吩咐啊,他們要是不動手的話,被打的就是他們。
秋竹不願姑娘為難,低聲說道:「姑娘,我沒事的。」
「這都傷到內臟了,還說沒事!若非我早些回來,他們怕不是要把你打殘才肯罷休!」
宋曦晚冷冽眸光掃過屋內所有人。
老夫人心頭一顫,接著狠狠冷哼一聲,「區區一個奴僕,做錯事還不能打了?」
宋曦晚冷笑,「祖母說得對。」
這冰冷語氣讓眾人心中冒出一絲不好預感。
宋聞軼則是心疼,卻也知這會不好勸說曦晚,只是道:「阿爹請個好大夫給秋竹好好看看。」
「謝大老爺。」
秋竹眼眶冒淚,連忙應下。
偏偏宋曦晚不肯罷休,「傷該治,但這帳不是這麼算的,是誰指認秋竹盜竊的?」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吱聲。
宋曦晚冷聲警告,「那便是你們都指證了?」
「是陳伯!」
一個小廝架不住這氣勢,連忙說了。
陳伯頓時惱火了,狠狠看過去。
宋曦晚厲聲下令,「將他拿下,若是最後為秋竹查證清白了,每一棍我都要雙倍奉還!」
護衛立即出動,陳伯慌張看向老夫人,想要求救。
「若是誰敢阻攔,視為同夥!」
宋曦晚嗓音再度響起,明確警告。
老夫人真是見不得她如此囂張模樣,可心裡又有點沒底,乾脆當作沒看見陳伯的神情。
陳伯心都涼了,「老夫人,我在你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你不能不管我死活啊!」
「等查清楚了,她還能顛倒黑白不成?你等等。」
老夫人打從心底信這老管家的,從宋聞軼還沒出生前便管理府中大小事務,何至於冤枉一個丫鬟?
哪知,陳伯是真沒信心。
「老爺,人都帶來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急促聲音。
只見宋聞軼的人帶著一個當鋪掌柜回來,還呈現上一個金鐲子,讓老夫人辨認。
老夫人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金鐲子,激動道:「沒錯,確實是你爹當年送給我的,我一直都珍藏著。」
下一刻,老夫人又目色狠厲地直逼秋竹,「人證物證都在這裡,你還敢抵賴?」
宋曦晚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直問店鋪掌柜,「你可記得這金鐲子是誰拿去典當的?」
「回宋姑娘,是宋二老爺。」
掌柜也不繞圈子。
這答案真是意料之內,又莫名出乎意外。
老夫人都傻眼了,難以置信地質問:「你說什麼?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是不是她塞給你什麼好處了?」
老夫人下意識認為是宋曦晚搞的鬼,這態度令宋聞軼目中都掠過深深失望。
掌柜只覺莫名其妙,「這典當是有單子作證的,畫押之人正是宋二老爺,我還帶來了單子。」
掌柜將單子呈給宋聞軼。
上面確確實實是宋康文名字,還摁了紅印。
宋聞軼心中湧起惱火,忍不住對老夫人說了重話,「你看看你將他縱成什麼樣了!?」
老夫人溺愛小兒子,一眼認出這不咋樣的字出自宋康文手,心口痛得很。
「康文,康文不可能是他!他想要這個金鐲子為何不與我說?用得著這樣做嗎?」
宋聞軼冷臉下令,「把人給我帶來!」
老夫人想攔都不行。
不到一刻鐘,宋康文就被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