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當然是關門打狗
宋玲溪急切地從馬車上下來,大庭廣眾之下就揚聲道:「你這是從哪回來啊?聽聞你一夜未歸,我可是擔心壞了。」
這一喊,四周都傳來好奇目光。
一個未出閣女子徹夜不歸家,這不是什麼好名聲啊。
尤其這還是大理寺卿之女!
宋曦晚眸光一閃,宋玲溪知道此事?
「我不過是早起外出置辦了些東西,妹妹莫要亂說,這要是傳出去可是會引起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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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玲溪面帶譏笑,話還是充滿關懷,「是嗎?這一早我在外面碰見府里下人說姐姐一整夜沒回來,賞花節後只有大哥回府了,我還以為你去哪逍遙快活了呢。」
宋曦晚冷眼望著她這些把戲。
怎可能有這麼巧?
宋玲溪一早出門遇見宋府下人嚼舌根,而她剛好回來就遇見宋玲溪找上門公開議論這事。
分明是提前收到消息,特地過來給她潑髒水。
正好,宋曦晚本還擔心著這波斯商人會徹底消失,這事難查下去,宋玲溪居然主動送上門了。
宋曦晚一笑,反問:「妹妹可是真關心我,倒是不知道張公子有沒有這樣的殊榮了,聽聞他這幾日都住在花樓了?」
宋玲溪面色僵住,有點扭曲跡象。
可她還是咽下去這口氣,乾笑道:「姐姐說笑了,坤凌這幾日都在家中,他向來也不是喜歡花樓之地的人。」
「妹妹當真是愛張公子到骨子裡,全城皆知的事情都要為他開脫。」
宋曦晚明著諷刺。
宋玲溪自尊心一再被踐踏,咬牙道:「我說的是事實,況且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再如何我也是正妻,倒是姐姐在外面那樣沾花惹草,日後還要怎麼挑選夫婿?」
宋曦晚輕笑,看向宋玲溪的眼神里都帶著些許悲哀。
從前的宋玲溪雖也惡毒,但至少有一身傲骨,如今嫁到張府不過短短一月,已然這般作踐自己。
「此事就不用妹妹著急,不若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身體比較好,聽說你身子不利索想要請許神醫?」
這事還是聽秋竹說來的,說宋玲溪身上有傷還想著如何懷孕,都求到許神醫的面前了。
許神醫本是不想管的,奈何宋玲溪三番五次找上門。
他一看便知宋玲溪氣虛,而且還有一些隱病,怕是跟張坤凌整日流連花樓招惹回來的,不忍心提點了兩句。
宋玲溪羞憤至極,公然辱罵許神醫是個庸醫。
宋玲溪攥緊手帕,沒想到宋曦晚居然知道了此事!
她有點沉不住氣,「姐姐當真是傷我心,我來關心你,你為了面子卻一個勁羞辱我。」
「妹妹也傷我心了,我明明也是關心你啊。」
宋曦晚一臉無辜。
宋玲溪向她走近一步,眼底的怨恨冒了出來,「你以為死鴨子嘴硬就沒事了嗎?早晚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浪貨。」
宋曦晚輕笑,直戳她心窩子,「那他們會知道張坤凌如何凌辱你嗎?」
宋玲溪臉色一白!
宋曦晚壓低聲音繼續道:「一大早的就別來我面前找不痛快,一個任人玩弄的東西怎好張牙舞爪的?什么正妻?你我都清楚在張坤凌心中,你與那些花樓女子並無不同。」
「你閉嘴!」
宋玲溪氣急敗壞地想扇她耳光。
宋曦晚側身閃過。
宋玲溪撲了個空,踉蹌地跌倒在地,滿目怨恨地瞪著她。
宋曦晚睨著她,無奈嘆氣,「怎麼這麼久了,你還是沒學聰明?這一招當初在船上就對我沒用啊。」
宋玲溪滿面震驚,「你,你果然是故意的!」
宋曦晚淡聲道:「你特地準備這麼一場好戲,我當然要讓你成為主角,如今落得這般田地,你滿意了嗎?」
話音剛落,宋玲溪呼吸都變得不暢!
她變得如此落魄,全都是宋曦晚一手策劃的!
「來人,扶二姑娘進府,免得在地上坐久了受寒。」
宋曦晚沒再跟她掰扯這些事,直接下令。
幾個丫鬟立馬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著宋玲溪往裡走。
宋玲溪才驚覺此刻她的處境很危險,拼命掙扎大罵,「你們放開我,宋曦晚你究竟想幹什麼!」
大門跟著關上。
宋曦晚慢悠悠跟在身後,「當然是關門打狗啊。」
宋玲溪氣得快暈厥過去,怒聲威脅:「你要是敢對我動手,祖母和我爹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宋曦晚嗤笑,「他們都自身難保了,還想不放過我?」
丫鬟直接把宋玲溪拖到她院子的雜物房裡,再次把門給關上。
宋曦晚下令,「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是。」
宋玲溪倒在一堆雜物上,一股難聞氣味瞬間充斥著她鼻子,讓她越發憎恨地瞪著宋曦晚。
她撩開凌亂髮絲,面上儘是瘋狂。
「你難道還想在這裡殺了我嗎?」
「殺?當然是不可能的。」
宋曦晚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邁著步子逼近宋玲溪,壓低嗓音,「但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這如同鬼魅般的聲音把宋玲溪嚇得身體直發抖。
她絲毫不懷疑宋曦晚做得出來這種事!
宋玲溪不停往後挪退,只求能離這瘋子遠一點,嘴上還在警告,「所有人都看著你把我帶進府里了,你是想要連累大伯父大伯母他們嗎?」
這個時候倒是知道關心宋府了。
宋曦晚輕笑,「我當然不會蠢到在府里動手,先把你迷暈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丟在花樓附近的巷子,你覺得如何?」
宋玲溪瞳孔瞪圓。
「你瘋了?」
一旦明天有人發現,她這一輩子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宋曦晚揚眉,「不瘋早就被你們一家吸血致死了。」
宋玲溪身子一顫,有點後悔招惹宋曦晚了。
她軟了語氣,「姐姐,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求求你不要跟我計較好嗎?我以後絕對離你遠遠的。」
宋曦晚一個字都不信。
這無非是宋玲溪的緩兵之計,可只要鬆了口那就好辦了。
「那便說說,是誰告訴你我徹夜未歸的?而且還這麼清楚知道我的行蹤。」
宋玲溪哭著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一早就有人給我遞了一張紙條,我才急忙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