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扶持女帝也不是不行
皇上眼中都帶著一絲錯愕,不明白皇后意思。
討論儲君時候提傾鳶做什麼?
司徒箏淡冷眸光望去,直言道:「皇上膝下唯有丞騫資質不錯,奈何皇上不喜,那便只有傾鳶能擔此大任了。」
「咳咳……」
這硬生生把皇上氣得咳出一口血來,捂著心口,似乎被氣狠了。
大臣們亦是無語。
其中由申貴妃扶持上來的官員冷嗤一聲,「皇后這意思該不會是想要扶持出一位女帝吧?」
皇后冷聲反問:「是又如何?」
態度當真是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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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順氣後,呵斥她,「你為了阻攔羌兒坐儲君之位,連這樣的糊塗話都說得出來,你當真以為朕不敢動你?」
司徒箏面色冷漠,沒有半點動容。
動她?
現在皇上還真沒有這能耐,分明是自身難保,竟然在這裡威脅她,今日若不是受了暄王之意來添一把火,司徒箏根本不想見這薄情寡義之人。
「連廢后都搬出來了,皇上可是認真想過了?」
皇上神情凝滯,咬牙反駁,「朕何曾說廢后了?且你三番五次忤逆朕,已犯宮規大錯!」
司徒家鎮守一方,勢力雖不在上京城,可若是得消息回京只會給這亂糟糟的情況雪上加霜。
廢后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軟禁!
司徒箏看穿皇上那點心思,輕笑道:「如今宮中的人出不去,唯有這些個臣子能走動,倒是跟廢掉沒區別。」
皇上尊嚴又被挑釁,指著司徒箏想要怒罵,奈何氣喘不上來。
直接暈了過去!
「皇上!」
大臣們著急得不行。
皇后冷眼落在那張憔悴蒼白面容上,毅然轉身,準備離去。
福公公是個有眼力見的,為了保住小命也得摸清楚各個主子的心思啊。
「皇后娘娘且慢,奴才還有一事請教,如今皇上病重,太醫也說皇上神志不清,這聖旨……」
司徒箏低頭望見那道格外礙眼的聖旨,眼底閃過厭惡,表面還是平靜得很。
她淡聲道:「皇上旨意,本宮如何能違背?公公照宣便是了。」
司徒箏亦不明白謝丞騫此舉用意,可光憑她一人無法扳倒申貴妃,不如鼎力支持謝丞騫。
況且,傾鳶和親一事也有謝丞騫在背後出力。
福公公愣住。
照,照宣?
他還未來得及問,皇后娘娘已然走遠,剩下他一人獨自發懵。
所以皇后娘娘特地來養心殿只是想把皇上氣吐血而已?
司徒箏回到坤寧宮時,貼身宮女立馬上前,「皇后娘娘,三公主的信來了。」
「在何處?」
司徒箏面上的平靜瞬間被打破,急忙追問。
宮女將信件交給她,而後把門關上,命人在外面守著,避免有人偷聽到這件消息。
司徒箏倒是不在意,如今整個皇宮都是由暄王掌控著,申貴妃要是真想動手,怕是會死得更快。
她展開信件一看,眼中是喜憂參半。
宮女貼心問道:「三公主說什麼了?」
司徒箏輕微搖頭,「說她沒事,目前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回宮見我,讓我見諒。」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司徒箏膝下僅有這麼一個女兒,心中甚是掛念,可這女兒似是沒有她那般在意她這母后。
在哪不能說,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也沒說,只是讓她見諒。
司徒箏眼眶都泛起淚光,低聲呢喃,「傾鳶可是惱我這個母妃沒能為她遮風擋雨,讓她受這麼大的委屈?」
宮女急忙安慰,「皇后娘娘千萬別這麼想,三公主若是知道,那才是真該生氣的。」
皇宮中,誰不知道三公主性子直爽又愛憎分明,且對皇后和皇上都是真真放在心上的。
和親一事,三公主要惱也該惱皇上啊。
司徒箏苦笑,「是啊,皇上怎能如此對我們母女倆?」
宮女是當初陪嫁進宮丫鬟,對皇后的感情宛若親人,這會亦是心疼。
「國舅爺不日便會回京,到時候一定不會再有人敢欺負皇后娘娘和三公主了。」
從司徒箏嫁入皇后,司徒家便在韜光養晦,暗中培養勢力,如今在嶺南那片封地稱王。
表面上附屬於皇上,實際早已執掌一方。
宮女又道:「以國舅爺對皇后娘娘的掛心,絕不可能任由三公主到滄國和親的。」
司徒箏心中才稍微穩定一些,家中爹娘和兄長都是重視親情之人,這些年一直都會信件聯繫。
司徒箏慣了報喜不報憂,若非這次事情瞞不住,她或許還會想盡辦法獨自解決。
「等兄長回上京城,你讓他去見暄王一面。」
「是。」
宮女沒有多問,立即讓人去辦。
朝中這動靜沒能讓謝丞騫分心,一直讓暗衛調查宮中幾人的動作,尤其是申貴妃的人。
一條條線索細查,必須要找出祁韋!
眨眼過去三日,儲君聖旨已下,且由於皇上病重,眾多朝臣都表示希望儲君來代理朝政。
謝羌自然是喜聞樂見,原本被母妃那樣對待過後,他心中早已沒有希望。
誰知,父皇沒有放棄他!
謝羌眉眼含帶得瑟之意,吩咐道:「如今本宮只是太子,不適合在朝堂議事,日後都叫他們去議事院吧。」
侍衛正要去辦,誰知殿門迅速被人堵住。
「暄王有令,宮中賊人還沒找到,安全起見,任何人不能輕易離開自己的宮殿。」
謝羌冷聲呵斥,「如今本宮是太子!」
紫金衛不理會,手始終摸在佩劍的刀柄處,似是隨時都會用強行制止他們。
「你!」
謝羌壓根不敢反抗,紫金衛的武功有多高,那是有目共睹的。
他憋屈地在原地踱步,想不出一個有用的法子逃離。
誰知,面前的紫金衛忽然面色變得紫紅,雙眼幾乎要瞪出來,最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謝羌怔住,疑惑地問身邊侍衛,「你做的?」
侍衛滿面異色,「殿下,屬下武功遠不如紫金衛,如何能悄然動手?」
謝羌瞪他一眼,實力不行還好意思說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上前檢查,眉心蹙緊,「背部有一枚暗器,正中要穴,所以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