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看見作精表妹便想逃
宋君齡無語凝噎,最後輕嘆一口氣。
傷心又能如何?
他嗓音極悶,「罷了,此事並非你我能左右,三公主自有定奪,大哥也沒你想的這麼脆弱?」
宋曦晚眼珠子微轉,總覺得大哥這話還是有點勉強,這臉都快要垮下來了。
「大哥可是要放棄了?」
宋君齡嘴角扯著一抹苦笑,言語之中還是帶著執著在的,「若到她為君,我為臣那日,談何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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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定是捆綁在一起的,不管是以何種關係。
這下輪到宋曦晚說不出話來,大哥對三公主的感情比她想像中的深。
除君臣外,讓大哥進宮阿爹阿娘恐怕不會同意。
宋曦晚不知如何勸說大哥,只得放棄此事,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把朝中的困局給解了。
希望能過一個安穩年。
……
翌日。
謝傾鳶在謝丞騫人手的掩護下,成功進宮。
她一路找到坤寧宮,面色帶著幾分沉重,希望能跟母后好好談談,不要擅自為她做決定。
謝傾鳶不信真除她之外,沒有合適的儲君選擇!
守在坤寧宮的奴才一見到三公主便露出喜色,正要去通報時被攔下。
「我自己進去,守好門口。」
「喳。」
奴才忙應下。
謝傾鳶輕車熟路來到主殿,正要邁步走進去的時候聽到一陣咳嗽聲,讓她心都禁不住揪起。
母后還道:「不知傾鳶如何了?她舅舅已經抵達上京城,定會想盡辦法護她周全的吧,可這申貴妃心狠手辣,本宮還是不安。」
宮女柔聲安撫,「三公主不是日日都有給皇后娘娘寫信報平安嗎?且三公主本就聰慧,又有武功在身,不怕的。」
「本宮和申貴妃鬥了這麼多年,對她為人一清二楚,慣來會用陰損招數,傾鳶又是個率直性子,怎斗得過?」
司徒箏是真擔心,若非皇宮這座牢籠禁錮住了她,她真想親自出去看看傾鳶。
宮女給皇后娘娘遞上一杯安神茶,貼心道:「皇后娘娘如此掛心,又拜託國舅爺和暄王保護三公主,申貴妃不可能得逞的。」
一再安撫下,司徒箏心中才平復些許。
她眉眼染上哀愁,「本宮只想她能好好的。」
謝傾鳶再也聽不下去,走進殿中問道:「既然如此,母后為何還想讓兒臣登上這帝位。」
身為公主,謝傾鳶自幼便在宮中長大,頗為熟知父皇日常事務,以及要跟朝臣勾心鬥角。
這還能好好的?
司徒箏聞聲倏地站起來,眼中欣喜按捺不住,急忙走到謝傾鳶面前,不由自主地用手摸她的臉。
「你,你真的回來了?」
宮女亦是紅著眼眶,低聲解釋,「皇后娘娘這幾日都睡不好,夜裡醒來都說以為你回來了。」
司徒箏眉心輕蹙示意宮女別說這些,免得增加傾鳶煩惱。
謝傾鳶心頭微震,原本那點不悅在此刻煙消雲散。
她一向知道母后有多疼惜她,這次不告而別應當是真把母后給嚇得不輕才會寢食難安。
謝傾鳶語氣緩和幾分,「兒臣日日都給母后寫信,母后不必如此擔心,兒臣在外面挺好的。」
母后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著點頭,「母后知道。」
謝傾鳶心中甚是酸澀。
若是知道,方才母后便不會說那些話了。
謝傾鳶拉著母后回去坐下來,宮女識趣地離去沏茶,給皇后和三公主一些獨處空間。
司徒箏的目光沒有從傾鳶身上離開過,那一抹憂色還是擺在臉上。
她心疼道:「瘦了。」
謝傾鳶淡聲解釋,「是因為近日在忙一些事情,多走動才如此,可兒臣一直有保重身體的。」
「可有什麼需要母后的地方?」
司徒箏想起她在心中說有要事去辦,便主動開口。
謝傾鳶盯著母后看了一會兒,才猶豫著問道:「此事已經辦妥了,不過兒臣此次進宮確實有一事想問母后。」
司徒箏微怔,這才想起方才傾鳶一進門問的話。
「你知道了?」
這語氣倒是坦蕩,令謝傾鳶都不知如何接話,同時也真確定母后是真心想讓她登上帝位。
司徒箏將她神色看得一清二楚,輕嘆口氣道:「並非母后想要操控你,只是覺得這是你想要的。」
「兒臣何時想要這帝位了?」
謝傾鳶滿面驚色,懷疑母后是否在外面聽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流言回來。
她從未想過啊!
母后嗓音再次徐徐響起,「你想要的當然不是這帝位,而是百姓安康,除盡天下奸佞,大夏國國運連綿悠長,可這不正是天子該做的嗎?」
謝傾鳶僵住在原地,呆呆看著母后。
過了片刻,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又不是小事,且怎能如此兒戲?兒臣又是女兒身……」
「若是你想,什麼阻礙都不重要。」
司徒箏面色凝重幾分,嗓音極沉,像是一塊巨石砸落在謝傾鳶的心間。
她想嗎?
母后所說的,確實是她平生所願,可是她似乎沒有做好準備。
「兒臣沒有自信。」
「你有,只是你似乎還有什麼顧慮?」
司徒箏一眼看穿傾鳶心中所想,犀利地指出來。
謝傾鳶眼中閃過些許慌亂,支支吾吾地搪塞過去,「顧慮自然是有的,這又不是一樁小事。」
說時,她迎上母后那一貫通透眼神,心虛得很。
好在母后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道:「那你便好好想想,不著急,現在需要先把申貴妃剷除了,你待會還要出宮?」
謝傾鳶點頭,「嗯,兒臣有一定要做的事。」
司徒箏臉上浮現些許失落,可尊重傾鳶的決定,並吩咐兩句,「出了宮便去探望一下你舅舅,畢竟許久未見了。」
「好。」
謝傾鳶對著舅舅的感情還是挺深的,這些年即便不見面也一直寄嶺南的禮物過來。
她在坤寧宮用過午飯後便離開,得知舅舅正好去了暄王府,乾脆便抄小道過去,免得引起注意。
誰知,來的不僅舅舅一人,還有她那嬌寵得不可一世的表妹,司徒紫月。
謝傾鳶一看見這表妹就頭疼得很,直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