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洞房花燭夜
約莫片刻後。
不遠處走來兩個身影。
正是木雲和暄王,木雲還問:「王爺,你真醉了嗎?」
暄王朦朧應了一聲,聽起來是不太清醒。
徐妙宜暗暗鬆口氣,雖說她買的是最強效的蒙汗藥,可王爺身體素質本就非同一般,現在加上喝醉了,應該沒問題。
兩人抵達婚房門口時,腳步皆是頓住。
一同往徐妙宜躲藏的方向看來。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徐妙宜感覺身子僵住了,清晰聽到自己的心在加速跳動,他們難不成發現他了?
「王爺。」
關鍵時刻,秋竹來了。
她微微行禮,恭敬道:「王妃說切勿耽誤吉時。」
謝丞騫原本帶著幾分醉意的眼眸有片刻清明,看了秋竹一眼,而後往婚房裡走進去。
木雲身為合格的貼身侍衛,自然是要去查看那邊情況。
結果,腳步剛邁開就被秋竹拽走了。
若非木雲有武功在身,還真會被秋竹拽得摔倒,這會只得跟著她多走了幾步。
「怎麼了?」
秋竹乾笑著道:「今夜是王爺和王妃的洞房花燭夜,你可不能在這裡待著。」
提起這事,木雲面色難得有點尷尬。
他低聲解釋,「秋竹姑娘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是那邊好像有點異動。」
此時,兩人都走遠了。
幾乎要走出後院了,秋竹才鬆開他,坦言道:「我知道,宋家和徐家的人都還沒走,你去請過來吧。」
木雲滿面詫異,隨後明白其中必定有什麼內情。
王妃那武功不可能沒發現有人潛伏在外面的,各個暗衛也沒有行動!
「是誰啊?」
他好奇地湊近問,秋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麼好奇做什麼?你先去把人請過來,自然就知道了。」
木雲只得照辦。
婚房內。
謝丞騫關上門後,腳步穩健不少,走到床前。
他望著鳳冠霞帔的人兒,壓住心口的酸脹,迫不及待撩開那紅蓋頭。
一張心心念念的容顏落入謝丞騫眼眸中,他的眼尾處泛起些許紅潤,替她委屈。
宋曦晚總算卸去頭上那沉重的鳳冠,活動一下脖子便看見謝丞騫眼裡的淚光,不禁露出好笑驚愕之色。
「你哭了?」
謝丞騫單膝跪在床前,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處。
他低聲呢喃著:「對不起。」
宋曦晚微怔,手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安撫,「你這是喝多少了?竟然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了。」
謝丞騫沒有吭聲,只是這麼緊緊抱著她。
前世讓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很是抱歉。
他的曦晚該有多失望害怕呢?
宋曦晚甚至感到脖子處的肌膚泛涼,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想要推開謝丞騫看看是不是真哭了。
奈何他抱得極緊,根本松不開。
宋曦晚只得道:「聽聞耽誤吉時的話會影響夫妻之間的感情。」
謝丞騫當即鬆開了,蹙眉追問:「真的?」
兩人距離極近。
宋曦晚清晰看見他臉上的淚痕,便知道剛才他是真的落淚了。
當真是新奇!
她用指腹觸碰他的臉,感嘆道:「這新婚夜還能看見你哭,也是值得了。」
謝丞騫偏開頭否認,「那是酒。」
「噗嗤——」
宋曦晚被這蹩腳理由逗笑了,身子都禁不住地往後仰,很快又被謝丞騫擁回到懷中,摁著親吻。
強行制止她的笑。
宋曦晚可沒忘記正事,手掌在他胸前輕輕錘了一下。
謝丞騫依依不捨地鬆開,幽深眸光還是警告著她不許繼續笑。
宋曦晚收斂了些許,輕聲道:「外面還有人。」
「誰?」
謝丞騫眸色不悅。
這個時候躲在外面的,一律視為是來擾亂他新婚夜的,理當讓人拉出去處理了。
宋曦晚在他肩膀上戳了一下,語氣調侃地道:「你的桃花。」
謝丞騫猜出來人,眉間覆蓋一層寒霜,低聲質問:「為何不讓人把她趕走?」
「她現在都敢做出這種事了,只是趕走的話,徐家一定會不顧一切保她的,可我不想再給她翻身的機會了。」
宋曦晚嗓音極輕,可裡面的冷意不比謝丞騫少。
謝丞騫只能妥協。
「儘快處理。」
別耽誤他的洞房花燭夜。
宋曦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笑意吟吟地道:「好,現在需要你配合我一起喝下她給我們準備的喜酒。」
反正都是要喝合卺酒的。
罷了。
謝丞騫單手將她抱起。
「啊!」
宋曦晚被嚇一跳,整個人幾乎掛在謝丞騫身上,就這麼讓他一路抱著走到桌子旁邊也沒能坐下來。
謝丞騫將她固定在懷中,一隻手給兩人倒酒。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了。
宋曦晚臉頰不自覺地浮起些許紅粉,默默道:「你讓我下來啊。」
「就這樣喝。」
謝丞騫說話間,遞來了一個酒杯。
先前還沒有成親,他只能私下跟她溫存,如今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樣抱著喝合卺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宋曦晚從他話中聽出不容拒絕意味,只得接過來。
謝丞騫也拿起酒杯,勾過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喝了那杯酒。
宋曦晚心神一動。
今夜這氣氛著實極好,若是沒有徐妙宜在這攪亂該有多好?
一杯酒下肚,宋曦晚才終於放開一些,雙臂纏繞著謝丞騫的腰肢,依偎在他心口位置嘀咕。
「你可會怪我擅作主張?」
「永遠不會。」
不用細說,謝丞騫便明白她意思,篤定否認。
宋曦晚唇角淺勾,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雙手攀在謝丞騫的肩膀處,直起身子獻吻。
謝丞騫輕挑劍眉,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
眨眼間,兩人轉移到床上。
外面的徐妙宜一直都在聽動靜,那些甜言蜜語讓她酸得臉皺成一團,很想進去罵宋曦晚這麼不要臉。
藥效怎麼還不發揮作用?
她蹲得腿麻,也快冷死了!
某個時刻,裡面沒聲了。
徐妙宜從終於鬆口氣,躡手躡腳地往那邊去,確認周圍沒人看見的時候才推開了房間的門。
裡面漆黑一片。
依稀能看到床在哪,她直步走過去。
「咻——」
原本熄滅掉的油燈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