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媽媽就是……有點想你爸爸了
「喜歡就好。」柳曼青笑的溫柔，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工作人員那邊我已經交代，他們等會就會把屏風給你送過去。」
說完不等周商年說話，柳曼青掩嘴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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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年下意識上前一步：「柳姨！」
「沒事。」柳曼青擺手：「你外公當年去世的悽慘，我沒能幫到什麼忙，這麼多年你心裡一直過不去我都知道，想著你看到這張屏風肯定很高興。」
周商年聞言下意識看了眼商顏。
後者沒說話。
「謝謝柳姨！」周商年開口：「很晚了，您回去注意安全！」
柳曼青抓著皮包的手指慢慢攥緊。
這要是以前，周商年肯定會親自送她回去！
「你也是，到家給我發個消息。」柳曼青說著頓了頓：「聽說清風齋新出的白果燉雞湯止咳效果不錯，你明天要不要陪我去試試？」
見周商年點頭，柳曼青笑著轉身坐進車內。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無蹤！
「這個叫商顏的，明天早上我要知道關於她的全部資料！」
商顏轉身：「我們也回去吧。」
一旁忽然走過來一個男人，手裡拿著剛才拍下的那副九色鹿的岩彩畫！
「商小姐請留步！」
商顏疑惑轉身：「找我？」
殷玉書的助理？
周商年皺眉，目光越過助理看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
「商小姐您好，我是殷總的助理。」來人把手裡的畫遞給商顏：「這是殷總托我送給商小姐的禮物。」
「送我的禮物？」商顏沒接：「可我不認識你們殷總。」
「我們殷總猜測商小姐應該會喜歡這份禮物！」
商顏皺眉。
這幅九色鹿的岩彩畫她的確挺喜歡，當時要不是心裡有事她應該會拍下。
「我——」
「麻煩去跟你們殷總說。」周商年開口：「她喜歡什麼我會送，殷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周商年垂眸：「我們走。」
「嗯。」商顏點頭，跟周商年轉身上了車。
助理拿著畫回到車內：「殷總，那位商小姐沒要。」
「嗯。」殷玉書看著周商年的車子離開：「那就放著吧。」
助理好奇：「殷總您怎麼知道那位小姐姓商？」
殷玉書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半晌才開口：「猜的。」
……
四季雲頂。
車子停下，周商年小心的抱起睡著的商顏往屋裡走。
陳伯上前正要說什麼，被周商年眼神制止。
看著周商年抱著商顏上了樓，陳伯面露擔憂，最後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二少爺發了條消息。
商顏被放到床上的時候醒了過來。
「年年。」她打了一個哈欠：「怎麼都沒喊我。」
在車上的時候她肚子有點不舒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周商年坐到床邊：「媽，你要是不想去醫院，明天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商顏輕撫了下兒子緊皺的眉頭：「那讓醫生看過之後，你就不准再偷偷半夜過來看我了。」
周商年驚訝：「你怎麼——」
話說到一半猛然收住。
對上商顏望過來的目光，周商年的耳廓慢慢泛紅，有點窘迫。
「我……」周商年結巴的解釋：「我擔心你睡不好。」
「媽媽知道年年關心我。」商顏說：「可你知道大半夜忽然看到床邊一聲不響的站著一個人的時候有多嚇人嗎？」
周商年：「……」
他沒想那麼多。
商顏回來的第一晚明顯沒有睡好，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黑眼圈很明顯。
加上商顏是憑空出現，突然又詭異，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所以在第二天的凌晨，周商年抱著難以平復的欣喜和激動、還有一絲害怕的心情悄悄的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他擔心商顏睡不好。
也擔心商顏會像忽然出現一樣又忽然消失！
所以後面幾天周商年每到半夜都會偷偷溜進商顏房間，親眼看到商顏還在整個人才會鬆一口氣。
「……我下次不會了。」周商年低聲說。
「媽媽沒有怪你。」商顏心疼的把兒子抱進懷裡：「媽媽就是……有點想你爸爸了，所以晚上有點睡不好。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別擔心。」
「嗯。」周商年收緊手臂：「我在呢。」
「年年。」商顏笑著把人鬆開，頓了頓，問：「你今天有沒有怪媽媽？」
「雖然我不喜歡柳曼青，可畢竟我跟你爸爸不在的這麼多年，是她在你身邊。」
商顏的確不喜歡柳曼青。
以前是。
現在也是。
可從兒子對柳曼青的關心能看出來，這麼多年，不管是真心還是帶有目的，柳曼青的的確確對她的年年好過。
而她消失這麼多年，現在一回來就讓兒子為難。
商顏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沒有。」周商年沒有絲毫猶豫，看著商顏的目光很是認真：「媽，柳姨對我的好是我的事，我是受益者，你不是。所以你不用對柳姨感到任何愧疚。」
「而且這麼多年，對於柳姨和姣姣，我都盡我所能的給她們最好的。柳姨跟我非親非故，她對我好，所以我會回報。」
商顏鼻腔發酸：「年年……」
「你跟柳姨不一樣。」周商年目光溫柔：「我是你的兒子，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不用有絲毫顧慮。」
「在兒子面前你可以隨心所欲，就像你對爸那樣，可以隨便打隨便罵。」周商年眸色認真，一字一句：」媽，我永遠相信你。」
商顏眼眶忍不住泛紅。
「臭小子，這是隨了誰這麼會說話。」商顏笑著輕捏了下兒子的臉：「我的年年真的是長大了，都可以像爸爸一樣保護媽媽了。」
周商年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了，你明天是要陪柳曼青去吃飯吧？」商顏忽然說：「我就不去了。」
「我會早點回來。」周商年說：「你要是不想看到柳姨，我會儘量讓她不過來這邊。」
「沒事，不用太刻意。」商顏說：「順其自然就行，媽媽也不會跟她打起來。」
商顏說的是真心話。
當年柳曼青恬不知恥的勾引她老公的時候她都沒動過手。
她自信她現在也可以保持很好的風度！
可有時候話說的太早是會打臉的。
商顏沒想到這會剛跟兒子保證完，結果第二天就被她忘的一乾二淨，腦子一熱衝動之下直接跟柳曼青動了手。
可謂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