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叫商顏,是年年和蘅蘅的媽媽
所以不是一個人?
可是有人跟著一起的?
還是有人來接?
雖然已經從視頻和照片,以及蔣悠的嘴裡商顏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就是周政安無疑了。
可到底沒有親眼見到人,所以這會不免又有點猶豫了。
主要是疑惑!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因為商顏很自信,如果人真的是周政安,那麼她肯定對方會第一時間回家,而不是跑去參加什麼樊老的壽宴。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事?
可現在還沒見到人,想再多都是無用。
「還有其他的嗎?」商顏追問:「沒看到人車牌號你還記得嗎?或者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信息?」
「其他的信息?」蔣悠皺眉想了想後搖頭:「沒有了,車牌號我沒看到,不過車子就是一輛普通的寶馬,沒什麼特別的。」
「哦對了。」忽然想到什麼,蔣悠有點鬱悶地說:「雖然我沒看到車裡人的臉,可我看到了對方穿的衣服,是裙子,肯定是個女人,至於是誰就不知道了。」
女人?
商顏皺眉。
「等等。」蔣悠周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愣然的問:「顏顏你不是說他是你老公嗎?怎麼你還問我這些啊?」
「我現在還不確定。」商顏垂眸:「可從你的這些描述來看我猜肯定就是他沒錯,可是……」
周商年忽然開口:「正常情況下,爸不可能不回來找你。」
一旁看似在玩手機其實在豎著耳朵偷偷聽瓜的周商年聽到這裡眼睛頓時一瞪,又急又氣!
周商年怕不是瘋了,怎麼能當著蔣悠的面喊爸?
這人想爸想瘋了吧!?
周商年仿佛沒看到周一蘅恨不得過來捂他嘴的目光,再次開口:「那就只剩一個可能。」
商顏跟周商年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開口:「他忘記了。」
此話一出,商顏臉上的表情有瞬間的茫然。
『周政安把她忘了』這幾個字光是一想她就心裡一陣發慌。
可心慌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商顏就搖頭:「不可能。」
周政安怎麼可能把她忘了呢?
誰都能把她忘了,可周政安都不可能!
「媽,現在事情還不清楚,你別瞎想。」周商年溫聲安慰:「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最遲明早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既然人已經出現,而且還是在公眾場合,那就不可能找不到。
「我沒瞎想。」商顏平靜又篤定的說:「你爸不可能把我忘記。」
一旁的蔣悠終於從周商年剛才接連的兩聲「爸」「媽」聲回過神:「周、周大哥,你剛才叫顏顏什麼?」
她耳朵被耳屎吧?
怎麼好像幻聽了?
看著蔣悠臉上的恍惚和震驚,商顏無奈地看了眼兒子。
剛開始回來後因為各種原因所以她的身份藏著掖著,以至於讓外界都誤會她跟年年之間的關係。
可自從周商年帶著商顏去派出所辦理了自己的身份證之後,商顏也就沒有再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忘記說了。」商顏笑著回答蔣悠之前的問題:「我叫商顏,是年年和蘅蘅的媽媽。」
話落,周商年深色自然平靜。
可將由卻是直接震驚的張大嘴巴呆在了原地。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他認小姑娘當媽這麼丟臉的事是徹底瞞不住了!
而且認了個媽還不止,現在還多了個爸!
雖然周一蘅強烈的不想承認,可現在這個情況卻是讓他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畢竟誰讓他跟周商年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兄弟呢?
這缺爹媽的玩意已經這麼水靈靈的喊上,他就算否認也沒人會相信了啊。
周一蘅一臉的心如死灰。
已經做好準備回基地之後被時彬他們指著鼻子笑了。
「……可是叔叔阿姨不是車禍去世了嗎?」
蔣悠再次找回自己的聲音,瞪得溜圓的目光在商顏的臉上左看右看,很是不可思議地問:「應該不是親媽吧?」
可要不是親媽,那也得先有個親爸才能有後媽啊?
周家當年的事雖然她沒有親身經歷,可從長輩的口中聽過不知道多少次。
周先生和周夫人出遊的途中發生車禍車毀人亡,這件事當時在圈內很是震驚,直到現在都還有人惋惜。
所以商顏這是個哪門子的媽?
而且……
蔣悠的目光在面前幾人的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發現雖然都年輕,可卻又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相似。
商顏看她呆呆的表情只覺好笑,卻也知道她的經歷肯定不能真說出來,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可就在她準備把之前周商年給派出所那邊的一套說辭說出來的時候,周一蘅卻是先她一步開口了:「不是親媽,是……乾媽,對,認的乾媽。」
「乾媽?」蔣悠看向周一蘅,又抬手指了商顏:「可你們長得很像。」
周一蘅:「……」
「巧合。」他說。
要不是這張臉,商顏怎麼可能會住進來。
「這麼巧的嗎?」蔣悠有點不相信:「可你跟顏顏真的長得好像啊。」
說著頓了頓又說:「而且周大哥跟他也好像!」
她指著手機上的周政安說。
「親母子父子都沒有這麼像的吧?」蔣悠對帥哥的臉可是最敏感了,要不是因為周政安跟周商年相似的臉,她才不會上趕著去熱臉貼人冷屁股呢。
「蔣悠你是不是出門沒帶腦子?」周一蘅忍不住站起身:「我爸媽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有親的?」
「周一蘅,你竟然罵我?我看你才沒帶腦子?」蔣悠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現在科技那麼發達,說不定偉大的科學家們早就研究出了時空穿越,你爸爸媽媽當年根本就沒有死,而是回來找你了呢?」
「放屁!我看你是腦殘小說看多了,都已經死了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活過來?」
「怎麼就不可能了?叔叔阿姨當年去世的時候多年輕啊,孩子還那么小,作為父母不放心孩子然後爆發求生欲回到現在看看孩子怎麼就不可能了?」
「我看你就是蠻不講理胡說八道?」周一蘅氣得臉紅脖子粗:「要是他們真能活過來,我把你頭砍下來當球踢。」
蔣悠一聽頓時不服:「為什麼砍我的頭不砍你的頭?」
「……說錯了,我把我的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那要是真活過來了,那我把我的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商顏:「……」
周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