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懂不懂混沌道果的含金量啊!


  這兩個字從南宮清雪口中吐出時,帶著近乎討好的溫順,與她平日裡清冷孤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在看到李令歌身後浮現的那道魔影之時,她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更加想成為這位三皇子的走狗。

  只要這般強大的人,才配做她的主人,才配牽著她。

  林沐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凝固,他聽到了什麼?

  那位如冰山一般的師姐,竟然認三皇子為主!

  在林沐的注視下,李令歌俯身接過銀鏈,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南宮清雪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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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南宮清雪竟像只馴服的貓兒般,主動用臉頰蹭了蹭那隻手,眼中滿是痴迷與依戀。

  「做得很好。」李令歌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能為主人效勞,是清雪的榮幸。」

  南宮清雪的聲音輕若蚊吶,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嫣紅。

  林沐的視野開始模糊,但這一幕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那些幻境中的畫面並非噬心魔尊的蠱惑。

  「原來師姐早就……」

  林沐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李令歌的手指輕輕落在南宮清雪的衣襟處,指尖微涼,卻讓她的肌膚泛起一陣戰慄。

  他稍稍向下一拉,露出她雪白的肩頸,以及胸口那道暗黑掌印。

  那是噬心魔尊的魔爪留下的痕跡,魔氣仍在侵蝕她的血肉。

  「你受傷不輕。」

  李令歌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多少關切,卻讓南宮清雪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仰著臉看他,蒼白的唇微微顫抖,眼中卻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疼痛早已被某種更強烈的情緒掩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仿佛即將迎來某種久違的恩賜。

  「要餵我服丹藥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李令歌垂眸看她,眼底暗芒流轉。

  他當然不會讓她就這麼死去,至少現在不能。

  還沒有找到太古神凰的屍體,她的命,還有用。

  「你先煉化九轉同心蓮。」

  李令歌的指尖在她傷口邊緣輕輕划過,黑氣竟微微退縮了一瞬。

  「不然,我怕你撐不到我煉完丹藥。」

  南宮清雪乖順地點了點頭,強撐著支起身子。

  她的動作很慢,每移動一寸,傷口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可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仿佛這痛苦反而讓她更加清醒,更加興奮。

  她從納戒中取出那株九轉同心蓮,雙手捧著蓮花,指尖微微發抖。

  她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迴光返照。

  若沒有這株九轉同心蓮,或許下一刻就要去見閻王了。

  南宮清雪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開始煉化。

  隨著她運轉太清宮秘傳心法,蓮花的能量如涓涓細流般滲入她的經脈。

  起初,這股力量溫柔似水,輕輕撫過她受損的經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魔氣侵蝕的血肉正在被一點點修復。

  斷裂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復位,重新接合。

  就連最深處的臟腑損傷,也在快速癒合。

  南宮清雪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吟,這股生機太過溫暖,讓她想起幼時浸泡在太清宮靈泉中的感覺。

  但很快,這種感覺就開始變化。

  隨著煉化深入,九轉同心蓮的能量突然變得洶湧澎湃。

  原本溫順的涓流化作滔天巨浪,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

  南宮清雪猛地繃直身體,額頭瞬間布滿細密的汗珠。

  南宮清雪強忍著經脈被撐裂般的劇痛,引導這股狂暴的能量按照特定路線運轉。

  她能感覺到,每完成一個周天循環,能量就變得溫順一分,而她的修為也隨之精進一分。

  突然,她胸口那道最深的傷口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麻癢。

  低頭看去,只見傷口邊緣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新生的肌膚如初雪般潔白細膩,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重創。

  更驚人的變化發生在她的丹田,原本因重傷而幾近枯竭的神力海洋,此刻正被九轉同心蓮的能量瘋狂灌注。

  「這是要突破的徵兆!」

  南宮清雪心中一驚,她也沒想到煉化九轉同心蓮會如此順利,不僅恢復了傷勢,還突破了修為。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九轉同心蓮最後一片花瓣突然化作一道血光,直接沒入她的眉心。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黑暗裡,浮現出無數破碎的畫面。

  她跪在李令歌面前,衣衫半褪,雪白的背脊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腰肢輕輕擺動,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一隻討好主人的貓兒。

  李令歌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輕輕一扯,她仰起臉,眼中滿是痴迷與渴望。

  「主人。」

  幻境中的她低聲呢喃,聲音甜膩得不像自己。

  南宮清雪猛然驚醒,冷汗涔涔。

  她仍在煉化九轉同心蓮,可她的道心早已扭曲。

  李令歌一次次地凌辱、馴服,讓她從高高在上的太清宮神女,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卑微、渴求、甚至是享受。

  而現在,九轉同心蓮放大了她心底最深的欲望。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嫣紅。

  蓮花的能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可她的意識卻越來越沉淪,沉入那片欲望的深淵。

  她無意識地輕哼一聲,身體不自覺的繃緊。

  李令歌冷眼旁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知道她在經歷什麼。

  九轉同心蓮不會說謊,它只會將人心最真實的一面赤裸裸地剖開。

  而南宮清雪的真實,早已骯髒不堪。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的自己。」李令歌的嗓音如毒蛇般滑入她的耳中。

  南宮清雪瞳孔渙散,唇瓣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

  她的身體滾燙,蓮花的能量幾乎要撐爆她的經脈,可她的意識卻徹底陷入了幻境。

  她匍匐在李令歌腳邊,仰著臉,眼中滿是痴迷。

  林沐的瞳孔劇烈收縮,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可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前方。

  李令歌運轉神液丹訣,周身忽然浮現出一尊巨大的丹爐虛影。

  那丹爐通體赤金,爐身銘刻著無數古老符文,爐蓋之上盤踞著九條真龍,龍口吞吐神焰,散發出浩瀚的威壓。

  林沐的呼吸幾乎停滯,下一秒,更令他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李令歌袖袍一揮,一株株神藥從納戒中飛出,懸浮在丹爐虛影周圍。

  那些放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風血雨的絕世神藥,此刻竟如同受到召喚一般,自行飛入丹爐虛影之中。

  丹爐虛影內,神藥在九條真龍噴吐的靈焰中緩緩融化。

  令人震驚的是,每一株藥材的精華都被完美剝離,藥性竟無一絲流失。

  林沐咳出一口鮮血,眼中卻浮現出明悟之色。

  「難怪他的丹藥能名震玄丹神界。」

  尋常丹師煉丹,無論手法多麼精妙,都難免在熔煉過程中損失部分藥性。

  可這位三皇子竟是以自身為爐,以神魂為火,將藥材的每一分精華都完美鎖住。

  丹爐虛影中,各種藥材精華開始融合。

  李令歌雙手結印,丹爐內的藥液隨之流轉,漸漸凝聚成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雛形。

  丹藥表面,隱約浮現出九道丹紋,每一條紋路都蘊含著磅礴生機。

  「淨魔化滅丹!」

  林沐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但他仍死死盯著那顆丹藥。

  這是傳說中能讓人死而復生的丹藥,即便是太清宮這等頂尖勢力,也拿不出這等頂級神品丹藥,而三皇子竟能隨手煉製。

  生命的最後時刻,林沐忽然笑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與這位三皇子的差距,不僅僅是修為、天賦那麼簡單。

  對方在丹道上的造詣,早已達到了他連想像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原來,我連做你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丹劫過後,一道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金光璀璨,映照出李令歌冷漠的側臉,和南宮清雪痴迷的目光。

  南宮清雪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正不自覺地擺出幻境中的姿勢,身體更是因為那些不堪的畫面而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看來那朵蓮花讓你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李令歌玩味的聲音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注意到林沐的目光,南宮清雪下意識想要躲開。

  可是她很快便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主動向前傾了傾,像只渴望主人撫摸的貓。

  這個認知讓她興奮的渾身發抖,她在期待他的觸碰。

  九轉同心蓮的能量仍在改造她的身體,此刻的南宮清雪,肌膚瑩潤如玉。

  每一根髮絲都充盈著神力,無風自動。

  最驚人的是她的眼睛,原本清澈的眸子現在泛著淡淡的金紅色,流轉間竟有蓮花虛影閃現。

  「我、我突破了?」

  南宮清雪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確實已經跨入了神帝三重。

  隨著修為的提升,她對李令歌的依賴和渴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了。

  就像現在,明明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她卻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這次的丹藥我想內服。」

  雖然九轉同心蓮穩住了她的傷勢,並且讓她突破了修為。

  但是九轉同心蓮畢竟不是療傷的神藥,所以她體內的傷勢並沒有完全恢復。

  李令歌靜靜地看著她,眼底一片冰冷。

  他知道,從此刻起,南宮清雪再也不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太清宮神女。

  雖然不清楚南宮清雪在幻境之中看到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已經徹底墮入了欲望的深淵。

  「先口服,再內服。」

  李令歌的手指驀然收緊,銀鏈在南宮清雪雪白的脖頸上勒出一道淺痕。

  她被迫仰起臉,呼吸微窒,卻絲毫不敢掙扎,反而下意識地微微張開唇瓣,眼中浮現出病態的期待。

  「殿下。」

  她輕喚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的討好。

  李令歌低笑一聲,眼底暗芒涌動。

  他猛地拽緊鎖鏈,迫使她更貼近自己,而後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南宮清雪渾身一顫,睫毛劇烈抖動,卻乖順地任由他掠奪。

  雙手落在了他的肩頭,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施捨。

  很快,玉手便順著背部滑落,而後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腰上。

  南宮清雪的指尖微微發抖,卻堅定地解開了腰間的玉帶。

  嘩啦——

  玉帶落地,李令歌的外袍鬆散開來,露出裡面玄色的裡衣。

  南宮清雪的指尖觸碰到他的肌膚,滾燙的溫度讓她指尖一縮,卻又像是著了魔一般,再次貼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她控制不住。

  九轉同心蓮的藥效仍在體內肆虐,她的道心早已崩毀,此刻只剩下欲求不滿。

  她想要更多,更多他的氣息,甚至更多他的欺辱。

  李令歌察覺到她的主動,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他鬆開她的唇,銀鏈卻仍攥在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服藥?」

  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玩味。

  南宮清雪臉頰泛紅,呼吸急促,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是低垂著眼睫,輕輕點了點頭。

  「說話。」李令歌猛地扯了一下鎖鏈。

  南宮清雪被迫仰起臉,聲音細若蚊吶,卻無比清晰。

  「想。」

  李令歌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笑一聲,再次俯身吻了下來。

  這一次,更加兇狠。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五指陷入她的髮絲,幾乎讓她無法動彈。

  南宮清雪的呼吸被徹底掠奪,可她卻甘之如飴,甚至在他稍稍退開時,下意識地追了上去,像是生怕他停下。

  「嗬...嗬...」

  林沐的喉嚨里擠出最後幾聲破碎的喘息,瞳孔劇烈收縮著。

  鮮血從他被軒轅劍貫穿的胸口不斷湧出,在青石地面上蜿蜒成一道觸目驚心的血河。

  他的視線已經模糊,可那對交纏的身影卻清晰地烙印在視網膜上。

  南宮清雪被李令歌拽著銀鏈仰起頭,雪白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唇瓣微微張著,眼中含著水光,竟主動迎向那個殘忍的吻。

  更令他肝膽俱裂的是,他親眼看見那雙曾經執劍斬妖的纖纖玉手,此刻正顫抖著解開李令歌的玉帶。

  「不——」

  林沐的嘴唇蠕動著,卻只能吐出幾個血泡。

  他拼盡全力想要抬起手,可指尖只是抽搐了幾下就無力地垂落。

  他的道心在崩碎,就像一面被重錘擊打的琉璃,先是出現細密的裂紋,而後轟然坍塌。

  那些隱秘的憧憬、那些不為人知的溫柔念想,都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師姐……」

  他最後喚了一聲,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初入太清宮的那個清晨,南宮清雪站在太清宮的玉階上,逆著晨光對他伸出手。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師弟了。」

  那時的她,白衣勝雪,眸若寒星。

  而現在的她……

  林沐的瞳孔開始擴散,可他還是死死盯著前方。

  南宮清雪的外袍已經滑落肩頭,露出後背的肌膚。

  她像只溫順的貓兒般依偎在李令歌懷中,任由對方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

  一滴血淚從林沐眼角滑落,他突然用盡最後的力氣挺起身子,被軒轅劍固定的軀體發出一陣撕裂聲。

  這個動作讓他胸腔里的鮮血噴涌而出,可他卻恍若未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對身影,眼中燃燒著最後的不甘與絕望。

  砰!

  他的身體重重倒回血泊中,睜大的雙眼漸漸失去神采。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他仿佛聽見南宮清雪甜膩的喘息聲。

  至死,他的眼睛都沒有閉上。

  另一邊。

  淨魔化滅丹湧入南宮清雪體內,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可她早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雙手比耶,癱軟在地上。

  ……

  噬心魔尊的殘魂化作一縷黑霧,在太玄秘境的陰影中急速穿行。

  他剛剛從林沐的軀體中被逼出,神魂受創,急需新的宿主。

  而就在此時,他感知到了一股濃郁的怨恨之氣,不遠處王師兄正獨自徘徊。

  「我是師兄,一個個竟然都敢瞧不起我!」

  「憑什麼林沐就能跟著南宮師妹?」

  「我比不上三皇子,難道還比不上林沐嗎?」

  王師兄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石,眼中閃爍著陰鬱的光芒。

  噬心魔尊的殘魂無聲無息地靠近,像一條毒蛇般纏繞上他的影子。

  「恨嗎?」

  魔尊的聲音直接在他心底響起,帶著蠱惑的低語。

  「我可以給你力量,讓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王師兄猛地轉身,卻什麼也沒看見。

  他皺了皺眉,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下一刻,一股陰冷的力量突然鑽入他的眉心。

  「啊——」

  他抱住頭跪倒在地,七竅中滲出黑血。

  識海內,噬心魔尊的殘魂瘋狂撕扯著他的神魂,獰笑著將魔氣灌入他的經脈。

  「不!你是誰?!」

  「離開我的身體!」

  「滾出去!」

  王師兄掙扎著,指甲深深摳進地面。

  但很快,他的抵抗越來越弱,眼中的清明逐漸被猩紅取代。

  當他的手指再次鬆開時,指甲已經變成了漆黑的利爪。

  半日後。

  太清宮弟子駐紮的營地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聽到腳步聲,立即轉頭。

  「王師兄。」

  「果然一個人在這個秘境之中寸步難行吧。」

  「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次進入秘境的機會了,下一次太玄秘境再次開啟,他就已經不能算是年輕天驕了。」

  一名背對著王師兄的弟子故意將『年輕天驕』四個字咬的極重,語氣之中透著譏諷。

  然而,當眾人在看清王師兄面容的瞬間不由得一個個緩緩站了起來。

  王師兄的臉上爬滿了猙獰的魔紋,嘴角咧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獠牙。

  他的眼瞳完全變成了血紅色,正死死盯著眼前的同門。

  「王師兄?」

  此刻,眾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因為他們已經從王師兄的身上感受到了魔氣。

  可是始終背對著王師兄的那名弟子,依然沒有察覺危險,正在一步步向他靠近。

  「你們怎麼了?」

  「王師兄來就來了,至於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告訴你們,就算他站在我的面前,剛剛這番話我照樣敢說。」

  就在此時,王師兄已經走到了他的背後。

  一道陰影遮住了他的身形,那名弟子略微皺眉轉頭看向了身後。

  然而,當他仰頭看清楚王師兄的面容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

  話音未落,一隻覆蓋著鱗片的利爪已經貫穿了這名弟子的胸膛!

  噗嗤——

  鮮血噴濺,王師兄緩緩抽出手,舔了舔指尖的鮮血,露出陶醉的神情。

  「說,繼續說。」

  營地內的弟子們聽到動靜,紛紛衝出帳篷,卻看到了令他們魂飛魄散的一幕。

  王師兄渾身纏繞著漆黑的魔氣,腳下踩著那名弟子的屍體。

  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後,緩緩展開六條猙獰的骨翼。

  「王師兄入魔了!快結陣!」

  眾人慌忙結印,太清宮的玄天誅魔陣瞬間成型,金光如牢籠般籠罩而下。

  然而,王師兄只是冷笑一聲,骨翼猛地一振,陣法竟被硬生生震碎。

  「螻蟻。」

  他抬手一揮,魔氣化作無數尖刺,瞬間貫穿了最近的三名弟子。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名女弟子顫抖著想要捏碎傳訊玉符,向南宮清雪求救,卻被一道黑芒直接斬斷了手臂!

  王師兄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到面前。

  「你的南宮師姐,現在恐怕正忙著伺候她的主人呢。」

  咔嚓。

  他隨手扭斷了她的脖子,像扔破布一樣丟開屍體。

  短短一刻鐘後,營地內再無活口。

  殘陽如血,將整片天空染成暗紅色,雲層翻滾間仿佛有無數怨魂在哀嚎。

  他的腳下,是三十七具太清宮弟子的屍體,每一具都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驚恐表情。

  嗬——

  王師兄深深吸了一口氣,霎時間,天地間的神氣瘋狂扭曲。

  那些屍體上突然浮現出猩紅的血霧,如同被無形之手抽取般,化作三十七道蜿蜒的血線向他匯聚而來。

  一名女弟子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飽滿的臉頰塌陷,明亮的眼眸化作渾濁的灰白。

  僅僅三息之間,這具年輕的軀體就變成了一具裹著人皮的乾屍,保持著伸手求救的姿勢,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轟——

  第一道血氣入體,噬心魔尊周身魔焰暴漲一丈,背後六條骨翼上的魔紋亮起刺目的血光。

  第二具、第三具……

  隨著越來越多的血氣湧入,整片營地突然颳起腥風。

  當最後一道血氣沒入魔尊眉心時,整片天地為之一靜。

  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接貫穿了太玄秘境的蒼穹。

  王師兄懸浮在光柱中央,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他的修為節節攀升,從神尊境三重一路突破,四重、五重……最終在五重巔峰才緩緩停下。

  「還不夠。」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六翼舒展間,方圓十里的草木瞬間枯萎。

  「這些螻蟻的精血,果然是沒什麼大作用。」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原本屬於王師兄的肌膚已經完全魔化,覆蓋著漆黑的鱗甲,指尖延伸出三尺長的利爪。

  隨意一划,就在虛空中留下五道久久不散的空間裂縫。

  突然,他似有所感,猛地抬頭望向秘境深處。

  在那裡,一道熟悉的劍氣直衝雲霄,是軒轅劍的氣息!

  魔尊的七隻魔眼同時眯起,聲音裡帶著滔天恨意。

  「待本尊吸乾整個太玄秘境的生靈,定要將你的所有力量剝奪。」

  話未說完,他忽然感應到什麼,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在百里外的一處山谷中,竟有近百道鮮活的氣息。

  噬心魔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獠牙。

  六翼一振,魔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地乾屍,在血色殘陽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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