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三哥重養小薛凝(57)
溫氏臉色有點難看,雖然已經預料到了,薛青回府之後,定然會因為自己給薛凝定親,所以跟自己不高興。
但是......
薛青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質問自己的樣子,還是傷了她的心。
「三哥兒!我是你母親!我為什麼給薛凝定親,難道我不想讓她高嫁嗎?
還不是因為她跟商賈廝混,去酒樓包間,被人瞧見了,我怕她毀了名聲!
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不是為了你們!若是不將薛凝接回去,等哪天她的名聲壞了,豈不是要耽擱了你!
薛家的名譽不容閃失,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你年紀還是太小了,不知道女子的名聲是何其重要,這才放縱了薛凝跟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銀錢雖然重要,但對於我們這樣的人家,只是有銀子是不行的!
你父親如今也是禮部尚書,而你也入朝為官,你兄長更是也謀了個好去處。
我們這樣的人家,怎麼能讓嫡女跟一個商賈不清不楚!」
溫氏越是說,越是生氣,更是有些痛心疾首。
薛青倒是嗤笑出聲,看著這些人。
「所以,是誰說我妹妹跟商賈不清不楚了?我這個當哥哥的,每日都跟妹妹在一起生活,我都沒見過你們口中的商賈......」
薛青直接一句沒見過,讓溫氏還有薛嚴,當即有了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薛明珠。
「明珠,你之前不是說瞧見了嗎?」
薛明珠當即說道,「我......我確實是瞧見過薛凝跟一個穿著華貴的人去了酒樓的包間。
而且,這也不是我壹個人看見的,府中的小廝,私底下偷偷跟著薛凝,也是瞧見了啊......
那人穿著華貴,但又不是京城裡打眼的權貴子弟,不是商賈又能是什麼?」
薛嚴沒有吭聲,但此刻他的目光,十分仔細的觀察著自己這個三弟。
他心裡在盤算猜測,薛凝到底有沒有攀上什麼皇室子弟。
果然,薛青直接冷笑出聲。
「薛凝沒有跟什麼商賈不清不楚,母親,這件親事作罷。
你們暫且回去吧。」
封羨已經猜到了,薛凝應該是跟太子在一起用膳的時候,私底下被人瞧見了。
但太子的容貌,自然不是薛明珠這種連宮宴都沒有去過的人,瞧過的。
薛家的下人不認識,也太正常不過了。
溫氏還是有些生氣,想要說什麼,薛青的目光看向了薛嚴。
「大哥難道也要跟母親一般,沒有見識嗎?」
薛嚴當即開口,「母親,你帶著二弟還有明珠,先回去,我有些話,要跟三弟說。」
溫氏見薛嚴難得凝重,最後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不甘心,一步三回頭,帶著幾人走了。
薛明珠更是心裡氣得不輕,怎麼薛青回來之後,幾句話的功夫,就給她們趕走了?
薛凝沒有回薛家,這親事到底還做不做數?若是不作數,那可不行!
院子裡。
只剩下了薛嚴還有薛青。
薛青看著薛嚴,「大哥,你還有何事?」
薛嚴直接開口,「三弟,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也不是個糊塗的。
所以,跟薛凝在一起的那個男子,到底是何人?」
薛嚴太想要確認了。
但薛青只是看著他說道,「大哥,有些事你知道的太多,對你仕途不好。
我也是為了你好,可你現在連上朝堂都成問題,還是先不要關心一些,自己夠不上的事情。
你且回去,莫要讓母親再被養女算計,來找薛凝的麻煩,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至於薛嚴是否能聽進去,薛青就不管了。
「送客。」
「是,少爺。」
幾個下人走過來,直接將薛嚴請了出去。
薛嚴臉色鐵青,實在是薛青說的這番話,打擊了他的自尊心。
薛青是什麼意思?是再說,眼下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夠格?
因為身份地位不夠,所以有些事,自己不配窺探嗎?
薛嚴聽進去了,但也沒有完全聽進去。
他只覺得自己被薛青羞辱了,他也是能考到殿試的人,等父親運作妥當之後,也會有個好去處。
哪怕一開始的起點,不如薛青,但也不是薛青應該小瞧的人!
薛嚴沉著一張臉回了薛家。
而同樣,溫氏等人,臉色也不是很好。
直到晚膳的時候,薛有道回家了,這才瞧見,無論是夫人還是兩個兒子,包括女兒,臉色都不是很好。
薛有道這才蹙眉開口。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哭喪這一張臉?也不嫌晦氣?我薛家是發生什麼壞事了不成?
薛玉郎當即說道,「父親,怎麼不是發生了壞事呢?今日母親帶著我們幾個去了薛青的宅子,也見到了薛凝還有薛青。
那薛凝壓根不理會母親教導,還威脅了大哥,更是說謊自己結交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連梁御史那樣的人家,她都瞧不起!
而三弟更是,數落了母親一番,還留下了大哥,說大哥不夠資格追問這些。
反正,我們去見三弟他們,算是讓他們好一頓羞辱。
我跟大哥也就罷了,只是可憐了母親還有明珠,聽了不少戳心的話!」
薛有道一聽,當即有些生氣了。
「這不是胡鬧嗎?!薛凝本就有損薛家的名聲了,那逆子還想要怎麼護著不成!
薛嚴,你說,他當真結交了什麼不得了的權貴嗎?」
薛嚴面對薛有道的追問,壓下了心裡的驚慌,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最終沒有把真實的擔憂說出來。
反而,薛嚴直接開口說道,「父親,我不覺得三弟能結交什麼厲害的人物。
況且,三弟之前一直在姑蘇,恐怕就是認識了什麼商賈,一時間富貴迷人眼罷了。
反正,他嘴上說了,我如今的官職地位沒有資格問他這些。
也許,他是說了實話,可能這個家裡,只有父親,能讓他放在眼裡,說出護著薛凝的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吧......
我這個當大哥的,在他跟薛凝的眼裡,是沒有資格知道的,更別提母親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