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夾子,帳要慢慢算
姜時願心裡掀起滔天巨浪,驚嚇變成酸澀,狠狠抵住鼻尖。
她聲音的顆粒感越發重,又要夾著嗓子,極為委屈:「別……」
秦建業眉頭緊擰:「鬧得太過了。」
「羨慕啊?」秦晏咬著菸蒂,語調戲謔,「自己去點一個。」
秦建業臉漲成豬肝色,氣惱不已:「你胡說些什麼!」
秦晏聲線散漫:「出軌,嫖娼,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秦建業怒氣四散,連悶在風衣里的姜時願都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哦,現在不行了。」卻聽秦晏更加戲謔的音調,「保重身體,多活兩年,你的小三幼子還需要你照顧呢!」
他拍拍秦建業的肩膀,肆意囂張:「等你死了,我一定送他們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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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業面容扭曲猙獰,目光閃過憤恨:「那也是你弟弟!」
「嗯,正好替我盡孝。」
「咳咳!」秦建業劇烈咳嗽起來。
秦晏勾唇:「迫不及待?」
姜時願抿唇,她有點懷疑,她和秦晏接吻那麼多次,會不會早已經慢性中毒,隨時都能毒發身亡。
她死不死,暫時還沒有定論。
但秦建業快被氣死了,她感覺有小十分鐘,外面終於沒了動靜。
秦晏拉開副駕駛,挑眉:「哥哥?」
姜時願把風衣扯下來,期期艾艾叫了聲:「晏哥。」
秦晏「嘖」了聲,不滿意:「不好聽。」
在秦家門口,秦建業隨時可能去而復返,姜時願一咬牙,夾著嗓子:「哥哥~」
「不夠好聽。」秦晏眸色深不見底,坐進駕駛位,「夜還長呢,咱們的帳……慢!慢!算!」
……
秦家。
秦建業氣得幾乎要升天。
痛罵秦晏之後,腦海中那抹卡其色風衣總是揮之不去。
他叫來秦母:「今天姜時願穿的什麼衣服?」
「好像是風衣吧?」秦母有點不確定。
秦父臉色卻變了又變,敲開秦星熠的門:「給姜時願打電話。」
秦星熠揣著明白裝糊塗,歪頭:「啊?」
「現在就打,立刻!」
……
此時,姜時願已經被拖出車裡,扔到晏和旗下的酒店。
姜時願瑟瑟發抖,不斷後退,後腰抵在窗台上,高層的寒風呼嘯著席捲了她。
「不是我。」姜時願牙齒在磕絆,「晏哥,我從沒有出賣你的心思。」
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沒有做過的事情應該如何自證?
「每次你在秦家吃過飯,我的項目就剛、好被競爭。」秦晏伸手將她攬回來,大掌寸寸收緊,「你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麼?」
「那我做這些有什麼好處?」姜時願反問。
「幫著秦星熠,不是你一貫的作風?」秦晏鼻尖湊近,描摹她的唇形。
姜時願下意識後撤,卻又被拉住,指尖在脊骨摩挲,帶來陣陣火熱。
「我不是……唔!」
唇瓣被吻住,狂風驟雨似的剝奪姜時願的呼吸。
姜時願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架在海洋上的孤舟,來來回回只有一條繩子捏在秦晏手中。
溺水重生再沉溺,她無處可逃。
炙熱的呼吸沿著脖頸滑到耳側,唇瓣似有若無撥弄她耳垂,姜時願如同著了火,不住戰慄。
「嗡嗡」手機不合時宜響起來。
卻被秦晏抓在手裡。
耳邊炸開磁啞的笑意:「告訴星熠,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