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醉酒,抓秦晏衣領
整了整衣衫,解開襯衫的前三顆扣子,姜旖柔款款向秦晏走去。
卻驀地愣在原地。
秦晏的面前,坐下一個人。
是她最討厭的姜時願!
姜時願按住秦晏的酒杯:「秦晏,我想找你談談!」
一小時前,姜時願接到秦星熠助理的電話。
助理急急忙忙問:「姜小姐,你家裡有地方嗎?能不能讓老闆去你那裡躲一晚?有人追殺我們老闆。」
姜時願安排秦星熠躲在她買的小房子裡。
當時,秦星熠已經受傷,肩膀上被人砍了一刀,好在傷口不深。
姜時願幫他包紮,又吩咐小助理看著他,自己則是準備去給他們買東西吃。
小助理一定要跟著姜時願。
一出門,小助理就嚴肅問:「姜小姐,我能信任你嗎?」
他告訴姜時願:「我們老闆是被他哥哥追殺,他哥哥不滿我們老闆沒有在網絡上社死,直接派人伏擊,如果您能和秦家長輩說的上話,幫幫我們老闆,好嗎?」
買飯的路上,小助理忿忿不平說了很多。
追殺秦星熠的是秦晏。
搶秦星熠項目的也是秦晏。
在網絡上曝光的還是秦晏。
小助理給出的原因是:他哥哥不滿他得罪了京市的大戶,他哥哥覺得沒有必要,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沒有必要四個字,像是尖刀扎進姜時願的心臟。
她打聽了秦晏的地址,當即找過來。
秦晏眉梢微挑,語氣不緊不慢,卻毫不留情面:「我跟守寡的封建餘孽,沒什麼好談的。」
姜時願簡直天崩地裂。
守寡。
他變相承認,他派人追殺秦星熠了是嗎?
她按著的杯口像是有了溫度,燙得她煎熬無比,原本想說的話也被吞進腹中,不斷翻滾著,格外難捱。
姜時願深吸一口氣,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壯慫人膽,姜時願站起來,俯身拉住秦晏的領口,啞著嗓子:「你有什麼怨氣,沖我來!」
秦晏臉色冷沉,姜時願呼出的氣體中夾雜著酒氣,猝不及防砸在他頭上。
他抬眼,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彰顯著主人的緊張。
那張臉和他是如此相近,本就明艷的臉頰上,從下巴到眉骨都暈染了桃花似的粉,像是一顆水汪汪的水蜜桃,格外誘人。
沉鬱的目光微微挪開,秦晏黑眸緊縮:「你喝醉了。」
「我沒喝醉!」姜時願揮舞著手臂,「我知道我在幹什麼!」
她湊得更近,舌根已經開始發硬,但卻覺得,這樣才有氣勢。
「秦晏,我告訴你,你有什麼不滿什麼怨氣都衝著我發泄啊!你總欺負星熠幹什麼!」
秦晏陡然戾氣蓬勃,聲音陰狠:「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姜時願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對!我就是要跟你說這些!」
他的酒不知道是什麼,衝擊她腦海暈暈乎乎,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依稀間,姜時願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她單腳踩在茶几上,扯出一個譏諷的笑:「秦晏,你聽我說!」
陳最戳戳秦晏的胳膊:「喝醉了快帶走吧,一會兒跳舞的幾個回來,你在咱們小圈裡可就出名了!被弟媳婦指著鼻子罵,這前輩後輩能笑你十年啊!」
秦晏氣的眉骨直跳,一雙深沉至極的眼眸極度凌厲,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他伸手抓住面前的醉鬼。
姜時願劇烈掙扎,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你聽我說!我要跟你說!」
動靜太大,已經有人側目。
秦晏面容陰森,滲出一股極為森冷的寒光,鬆開手:「你說,說完了,立馬跟我走。」
「Yes Sir!」姜時願敬了一個禮。
陳最發出一聲顯而易見的笑聲。
被秦晏瞪了一眼,立馬在嘴上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攤手:「您繼續。」
「你看著我!」姜時願不滿秦晏的忽略,小手抓著他的下頜,強迫他和她對視。
一字一句,精準扎心。
「你記住,是我要跟星熠訂婚的,是我纏著他同意,以後,你再傷害他,就是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