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番外一：回歸高塔
高塔
「滾！」
姜止帶著江御風、兩個景辰剛走到主神宮外，便看見那位不可一世的執法局局長被扔出來，伴隨著一聲充斥著怒氣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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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斯塔身嘴角還帶著點兒血跡，看見她們四個人，踉蹌著站穩身子，笑眯眯地打招呼，「妹妹好啊，妹夫，倆大侄子。」
「可以叫我姐夫，也可以叫我嫂子。」卡莉斯塔很實在地和江御風介紹自己。
江御風從來到這裡就很驚訝這裡的一切，他見過卡莉斯塔，並且在徹底說開之後，卡莉斯塔還偶爾來找姜止。
但是這個稱呼…
他知道主神是姜止的同源姐姐，那麼！
姜止擋在三人面前，知道卡莉斯塔的性子，「行了啊，別擋道。」
卡莉斯塔一歪頭，「請吧，冕下在等你。」
她靠近姜止，手搭在姜止的肩膀上，「今晚，老地方，別告訴我你來不了。」
姜止甩開她的手，沒有說話。
卡莉斯塔也不生氣，慢悠悠地離開。
「是你們想的那樣，也不是…」姜止看了眼父子三人的表情，很好品，輕飄飄道，「這些不重要，走吧，冕下空閒時間有限，得趕緊給你們弄到系統。」
渙散體只能待在高塔，根本出不去。
「嗯。」江御風收了眼神，整理了整理衣服，兩個景辰更是如臨大敵。
「不用這麼緊張，」姜止無奈，「祂很好相處的…」很好、很好。
在《仲夏》的時間線里，全部記憶重疊後，姜止給幾人差不多理清高塔的基本理論與一些人際關係。
江御風是三人里最緊張的，其次是江景辰，最後才是姜景辰。
剛踏入那房間，一種心曠神怡瞬間席捲全身，高座之人甚至無需說話，僅僅是與祂共處一室，便已知足。
渾身的緊張乍然消失。
三人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剛才的一瞬間仿若幻想。
「走吧，去系統局接你們的系統。」姜止的神態很自然，888趴在她的肩膀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每次見主神，主人的心情總是高興之下是濃烈的悲痛。
「哦，好。」三人恍惚，連聲道。
高塔中的管理員很熟悉姜止，見她身後帶著三人，也是熱情地打招呼。
「恭喜啊，大佬，也終於是帶回來了。」
一路上，不知聽到了多少恭喜。
成功拿到系統，江御風的系統實體選擇了一隻白色的老虎，姜景辰和江景辰本都想選北極狼和媽媽一樣，卻被通知禁止選用北極狼。
退而求其次，姜景辰選擇了和江御風一樣的白虎，而江景辰則選擇了一隻奶牛貓。
「媽媽，為什麼她們都喊你『大佬』或者是『888的主人』，為什麼不喚你名字之類的？」姜景辰有些好奇。
一路上就沒聽見有人喊媽媽的名字。
姜止把高塔虛擬世界的家完全打造成文苑的樣子。
「這個啊，」姜止很隨意地喝了兩口水，「管理員是有生命之母誕生，姓氏什麼的又太多了，很雜，很多管理員一出生就是只有編號和系統一樣。」
「但久而久之，都覺得不太好，因此大多數管理員會將自己執行任務的第一個世界的『角色』名字作為自己的名字。」
「我和主神也是，我們兩個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小世界是同一個世界，一個真假千金的世界，姓姜，我的名是『止』，她的名是…」
姜止在桌面的紙上寫下一個「（）道了」。
「因為讀音很像，為示對冕下最崇高的敬意，這個讀音一般就不會讀了。」
幾人瞭然。
「好了，別想這麼多，這兩天好好休息，一周後我帶你們去穿越局接任務，」姜止活躍氣氛，「要和系統好好相處哦，以後就是你們最好的夥伴。」
「先定第一個小目標，還完欠高塔的積分！」姜止鄭重開口。
姜止帳單里那一堆0，三人都看見過。
欠債。
還沒正式成為管理員，便已經人均欠債幾十億乃至上百億。
「贖身費是多少?」江景辰顫顫巍巍問。
姜止比畫了一個數，父子三人齊刷刷癱在沙發上，有種要給高塔賣命一輩子的感覺…
高塔才是最黑心的資本家吧！！
本來一個任務就額外收費，贖身還要另外交高額積分！
高塔虛擬世界的夜晚比小世界的夜晚還要黑，但高塔中央卻最是明亮，那是燈塔，引導每一個管理員歸家。
「就知道你會來！」卡莉斯塔坐在虛擬海邊的沙灘上，身邊放著幾壇酒，耳朵微動，察覺到聲響，輕飄飄道。
姜止神色複雜，坐在她身邊，「你們吵架了？」
她向來不會去參與她們的事，幾乎每次卡莉斯塔約她，她們之間的關係都多少出了些問題。
「嗯呢，」卡莉斯塔隨意地擺擺手，「這有什麼？吵架、打架不都是常事兒嗎？」
清洌的酒液順著嘴邊流出，她的聲音隨意，「壓抑太久了自然想發泄，與其找別人，還不如找我呢。」
「她不愛你。」姜止定定地對上她的藍眸，語氣篤定。
卡莉斯塔笑著頷首，「我知道啊，」雙手一癱，再輕鬆不過，「不過，那又如何？」
她一直都知道啊，這位主神為了推翻先主神，將幾大局局長一一收為麾下，只是到她這裡遇到點兒小問題。
過程有些麻煩，結果如祂所料。
「我比任何一個管理員或是局長都要好用，更有用。」
她會一直讓她知道沒有人比她更好用了，會一直一直讓她用下去，管理員更迭不斷，各大局局長層出不窮，但陪在她身邊的人只能是她！
卡莉斯塔澄澈的藍眸泛著血絲，含著無盡瘋狂。
姜止沒有說話。
卡莉斯塔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起來，你和祂的第一個任務還是我推薦的呢。」
她是她們兩個人的引路人，也是祂最忠誠的擁護者與愛慕者。
「嗯。」姜止點頭。
「我記得祂成為主神的那一天，你哭了很久很久，」卡莉斯塔似在回憶，「很少見到你哭，那次差點兒嚇到我。」
姜止別過頭去，不願回憶。
一個…從管理員學校出來便誓要做最早贖身退休的管理員，她對自由的渴望無需言語。
卡莉斯塔勾唇，拎起酒罈灌了一大白，「放鬆些，你得到幸福，她是最開心的。所以，為了她，也要一直幸福下去。」
姜止輕輕點頭，看著卡莉斯塔帶笑的側顏，不知為何一陣酸澀貫徹全身。
「卡莉斯塔，你和她也要幸福啊。」姜止舉起另一個酒罈碰上。
卡莉斯塔挑眉，舉杯，澄澈的藍眸看向高塔的最高層，「當然！」
我是您最忠誠的擁護者與愛慕者，對您有著最卑劣的渴求與最原始的欲望。如此醜惡的我希望您能讓我如願常伴您左右。
高塔之上，那聖潔的身影遙遙舉杯。
吾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