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想的太多
秦川擔憂江媽媽再跟江映雪說下去,身體會扛不住,畢竟中年人多少都有些基礎病。
萬一氣出個好歹,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秦川拉住江媽媽,隨即看向地上跪著的顧長澤呵斥。
「你這樣磕頭,只是在通過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威脅阿姨,要是把長輩氣出問題,你負責嗎?」
江映雪一聽見秦川這話,頓時拉起地上的顧長澤。
「你沒資格說長澤,要不是你在裡面搬弄是非,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秦川漆黑瞳孔緊盯著江映雪,眼眸中浮現一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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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從頭至尾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江映雪怎麼會這樣覺得。
難道在她眼裡,自己就是這樣卑劣的人嗎?
「江映雪,你是眼瞎了嗎?顧長澤明明是在故意威脅阿姨,你難道看不出來?」
江映雪抿唇冰冷盯著秦川。
「我怎麼做,不需要你來評判。」
秦川只覺得好笑,江映雪到底愛顧長澤愛到什麼程度,都已經到眼瞎心盲了。
他攙扶住江媽媽,不想再跟江映雪廢話什麼,因為說再多,她都不會再相信。
「你說得對,的確不是我能管的事情。」
「阿姨,我們走。」
秦川他們要是順利離開的話,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結束了。
可顧長澤故意站出來攔住江媽媽和秦川。
「阿姨,秦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你們別生氣,大不了我跟你們道歉。」
江映雪一聽這話,目光愈發晦暗冰冷起來。
「秦川,你夠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究竟做了什麼,為了錢和利益,你簡直連臉都不要了,是嗎?」
秦川聽著這些話,只覺得無比荒唐,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你愛怎麼想,那就怎麼想,最好別來打擾我。」
他丟下一句話就要繞過江映雪離開。
結果顧長澤依舊不依不饒,可憐兮兮追上來道歉。
「秦川,阿姨,你們別這樣,映雪會傷心的,她可是很在意你們的,就當我求求你們兩。」
江映雪在一側冷聲呵斥。
「長澤,你求他們做什麼,那樣反而讓他計謀得逞。」
「他從本質上就是一個低劣不要臉的傢伙,難道那麼多年,他爸媽都不願意來一趟。」
秦川腳步忽然一頓,轉頭看向江映雪,眼神驟然冰冷靠近。
「江映雪,你說我可以,不可以說我媽媽。」
江映雪冷笑反駁:「有什麼不能說的,他們拿了東西,還不能說幾句了?又不是什麼金貴人物。」
江媽媽在一側提醒:「映雪,我對你太失望了,你的確不該這樣說別人父母的。」
她知道秦川的媽媽去世了,但壓根沒想到過江映雪不知道,也沒想起問過。
因為那樣也太荒唐了,自己家婆婆過世了,媳婦居然不知道。
而江映雪眸光晦暗看向江媽媽。
「媽,我不知道秦川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當初就是你找來的他,現在又那麼維護他。」
她其實只想說江媽媽對秦川太好了,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而顧長澤跳出來驚呼。
「映雪,這種事情不可不能胡說,阿姨怎麼可能和秦川是男女關係。」
他要是不說,壓根就沒人想到這一點。
但現在一說起來,周圍氣氛不免尷尬。
秦川攙扶著江媽媽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擺放。
而江映雪面色愈發陰沉,江媽媽則是鐵青著臉反駁。
「簡直胡說八道,我從來都拿秦川是小輩的。」
秦川回過神來,眼神透著不悅盯著顧長澤。
顧長澤要是說自己,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但現在居然將江媽媽扯進來,還說出那樣荒唐的話。
「顧長澤,你沒事可以去醫院找個CT看看,腦袋裡是不是裝的屎,這種事情都能說得出口。」
「難道你生活里有這樣的人,或者你是這樣的,所以才那麼熟悉?」
平日裡要是自己受了委屈,秦川都不會那麼凜冽。
可這是江媽媽,那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她關心和愛護自己,記得自己的生日,也會記得媽媽的忌日。
他是發自內心尊敬的人。
結果現在被顧長澤這樣說,他絕對不可以容忍的。
顧長澤聽見秦川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隨即就一副受傷的模樣質問。
「秦川,我沒有,有時候我只是心直口快,你怎麼可以說。」
他紅著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淚也緊隨其後落下。
江映雪看見顧長澤哭了,面色頓時沉了幾分。
「秦川,你發什麼瘋,有什麼衝著我來。」
而秦川冷笑一聲反駁:「江映雪,你還是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顧長澤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結果迎接秦川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別忘了,你只是我們江家的上門女婿,沒資格在這裡說話。」
清晨的陽光還透著一些冷冽,但秦川已經覺得遍體生寒,臉頰反而火辣辣的疼。
江映雪指甲尖利,一巴掌扇過來時,臉上立馬出現一道紅痕。
秦川臉都被歪,就這樣愣了幾秒,這才轉過來看向江映雪。
「既然我都沒資格,那顧長澤豈不是更沒資格。」
「當初他拋下你去國外閃婚,後來等你醒來,又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完全不顧你的想法。」
「那你有沒有問過他,當初為什麼,還有他妻子究竟是誰?」
秦川清楚知道,江映雪絕不會主動問起顧長澤這些。
因為她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但秦川總覺得顧長澤當初所作所為都太奇怪,疑點重重的。
這其中一定隱瞞了什麼。
江映雪愣了下,目光下意識落在顧長澤身上,紅唇動了下,似乎是想要問清楚。
這時候,大顆大顆眼淚從顧長澤臉頰滑落,他難以置信看向秦川方向。
「秦川,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想我,當初我之所以離開,那都是有苦衷的。」
「但我不想說,因為那對於我來說是痛苦與噩夢,只要提起就會疼得不行的。」
他雙手捧住自己的心,又含淚欲泣看向江映雪。
「映雪,你能理解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