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爹給你物色漂亮媳婦多生鱉孫


  一炷香之後,陳不凡因為被黃善執用刺絡療法,放出了一些發黑的瘀血,身子倒是感到輕鬆了不少。

  他躺在床上休息,並開始靜靜反思,發現他只要越是力說自己是正常人,反而越被別人誤認為腦子有毛病。

  得了,裝傻子最穩妥了。

  黃善執見陳不凡安靜了許多,當即笑著對陳發財說:

  「陳老爺,刺絡療法見效了。

  你看陳少爺安靜了許多。」

  這特麼的哪裡是治療見效了,完全就是老子覺悟高不想再被你們當娃娃紮好不好!

  陳不凡在心裡默默地問候了黃善執的祖宗十八代。

  黃善執繼而神秘兮兮說:

  

  「而且我還發現,陳少爺經歷過這次的劫難後,他的天萎已經意外地不藥而愈了。

  我發現他好幾次那話兒都支棱起來了,還有昨晚的花魁......

  我也問過了她們...真有人是被陳少爺弄到暈厥的。」

  陳發財一聽,頓時雙目中泛起一陣異樣的神采,並瞟了瞟陳不凡的二弟。

  陳不凡:「......」

  「不凡的天萎不藥而愈!

  黃大夫,是不是說不凡以後不僅可以人道,還能傳宗接代?」

  黃善執點點頭說:「照理來說是可以的。

  陳公子在青樓被人下了烈性春藥,意外沖開了體內深層淤堵的經絡。

  所以他才能在青樓一夜馭10個花魁啊!

  但是一下子泄太多對他的身體也有損耗。

  回頭我開些補腎強身壯陽的方子給陳少爺服用,相信陳老爺你要當爺爺也是容易的事情了。」

  「快快快,快點開,多貴的藥材,我都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地買來給不凡調理身子!

  我老陳家祖墳冒青煙,我兒子並不完全是個廢物!」

  陳發財聞言,當即興奮地催促黃善執趕緊開藥方子。

  陳發財隨後又緊緊抓著陳不凡的手臂,顫聲說:

  「乖兒子,我們家雖然不是全省乃至全國的首富,可是也足夠你一輩子不工作吃到老。

  你好好調理身體,回頭爹給你物色漂亮媳婦。

  你什麼都不用愁,就專心生他好幾個鱉孫,接管爹的生意和家產。

  幾個接手陳家的生意,再幾個就...就考狀元當官,我們陳家也出幾個當官的。

  還有幾個鱉孫就考武狀元、當將軍!

  我看誰還敢說我陳發財的兒子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陳發財已經因為激動,而有些語無倫次。

  這老地主是真狠啊,罵起來連自己也罵!

  鱉孫是這麼說的嗎?

  陳不凡滿腦門的黑線。

  不過,看來這一世躺平的願望指日可待了。

  我只要將原主這副嚴重亞健康的身子調理好,然後專心播種生娃、傳宗接代躺平即可。

  頂多就是收租時要提個麻袋辛苦一點而已!

  如此,陳不凡又喜提一堆補腎壯陽的藥石。

  因為原主是早產兒,先天體質虛弱,所以伴隨著天萎的頑疾。

  還有是緣於三歲那年高處摔下,腦顱內有瘀血壓迫了腦子。

  在這個顱內手術經驗幾乎為零的年代,腦內瘀血便成了陳不凡的頑疾。

  他也從此便患上腦疾成了傻子,並時不時地發作發癲,言行舉止異於常人、沒有情理邏輯可言。

  這裡是南方,天氣偏濕熱。

  原主又經常被逼著山珍海味大補,體內的濕熱毒素更甚。

  所以原主的身材健壯中帶著一種臃腫油膩晦暗的氣質,腦子也因而更加不清醒。

  黃善執剛把藥單開好,就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老爺...老爺...不...不好了,錢家直接帶著一幫人,去你的老祖屋那邊拆房子了!」

  陳家的小廝富貴急匆匆跑了過來,喘著粗氣說到。

  「什麼,豈有此理!

  這個劉書章仗著跟八王爺是親戚,就直接來搶地了!

  我們陳家的老祖屋就是不賣,他現在就直接帶人來搶了。

  富貴,你叫上我們大院內所有的男丁、抄上傢伙,一起去祖屋瞧瞧!」

  陳發財罵罵咧咧著就往屋外大步邁去。

  富貴也叫上陳家大院內所有的中青年男丁,大概有將近20來人。

  各自提著砍柴刀、扁擔、鐵條等能用的「武器」,就跟在陳發財後面,浩浩蕩蕩往老祖屋方向奔去。

  陳不凡屋內頓時冷清下來,黃善執收拾好,囑咐了旺財兩句,也出門抓藥去了。

  「旺財,怎麼回事,那個劉家幹嘛要搶我們的祖屋?

  看把老傢伙氣的。」陳不凡問旺財說到。

  旺財雖然感到現在陳不凡有些奇怪,怎麼平時只關心吃睡玩的少爺,關心起老祖屋的事情來了?

  但他還是如實相告說:

  「少爺,我們南方人信風水。

  你們這老祖屋和他們劉家的祖屋只有幾百米的距離。

  劉家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讒言,硬說是因為我們的祖屋風水影響了他們祖屋的風水,導致這些年生意一直不能再有進展。

  所以就想要買你們陳家的祖屋,老爺自然是不同意。

  又不是窮到揭不開鍋,誰會願意賣祖屋。

  為了這事兩家還鬧了好幾回,沒想到劉家今天竟然直接帶人去拆你們的祖屋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

  劉書章不就是仗著賣白糖賺了點錢,還有個當王爺的小舅子撐腰,神氣個啥啊。

  他姐姐還只是八王爺的妾室罷了。

  要是他姐姐嫁的是皇帝,他豈不是要上天!」

  陳不凡算是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祖屋可是一個家族的根基,豈能說賣就賣、說拆就拆。

  更何況還是劉家人的暴力擅自拆毀,簡直欺負人到姥姥家了!

  旺財突然眉頭一皺,大叫說:

  「不好,我聽劉書章府上的僕人說,說劉書章昨天突然找了一幫練家子,都是帶刀劍的那種,不知道要幹什麼。

  有三四十個人呢,難道是...」

  旺財回想起陳發財剛才帶去的人,都只是陳家大院內的一些男僕,哪裡會專業的武打功夫!

  更何況他們帶的都不是專業打鬥用的武器,哪裡斗得過人家的刀劍!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旺財的心頭,陳不凡也同時有了一樣不好的預感。

  「旺財,趕緊去祖屋瞧瞧!」

  陳不凡話音剛落,人已經躥到了門口。

  原主的爹,也算是自己爹,不能真出了什麼事。

  何況劉家今天敢搶你祖屋,明天就敢搶你更多的田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旺財還沒反應過來,倒是被陳不凡的反應驚住了。

  「少爺,你怎麼變聰明了。

  還有你這跑步的速度,真的驚到我了!」

  不好,裝傻的事情要穿幫了!

  陳不凡趕緊說:「本少爺就愛瞧熱鬧,去瞧瞧熱鬧不成嗎!」

  旺財當即笑著追了上去,並說:

  「可以可以,少爺你平素最愛看熱鬧玩耍了。

  你一天不這樣,我還真的覺得不正常捏。

  看熱鬧好、看熱鬧好,說明少爺你沒病。」

  陳不凡:「...」

  陳不凡和旺財趕到陳家祖屋時,只見一群持刀弄槍的壯漢,已經把陳發財和帶去的所有人團團圍在了中心。

  很明顯,就陳發財臨時組建的游擊隊,哪裡比得上人家一支專業的隊伍。

  還沒開打,陳發財的游擊隊就被大包圍了。

  陳發財雖然沒少見過大世面,但面對一群將近40人的持刀壯漢,也是嚇得滿頭大汗、佯裝鎮定。

  他帶來的「游擊隊」成員,早已經繳械投降的投降、下跪求饒的求饒。

  「哈哈哈,陳發財,你敢跟我斗!

  乖乖地交出祖屋鑰匙,不然我們直接砸了門,都不給你們遷移祖宗牌位的機會了。

  順帶把你祖屋後面這座山的地契也交出來。

  我呢,就給你1兩銀子,算是我跟你買祖屋和地了。」

  一位大腹便便、大紅錦衣的光頭中年油膩男子轉動著手中的兩顆核桃,笑眯眯地走向陳發財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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