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人打聽咱家的最新製糖工藝
「篤」一聲敲梆子的聲音響起,預示著梅縣城這座南方的小縣城,又告別了忙碌煙火的一天,即將迎來黑夜。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一位一身粗麻衣服、衣服上沾著白色乾涸石灰的男子關上自家的石灰作坊,鎖了門,吹著口哨準備回家喝兩口酒,褪去一天的疲憊。
「哎喲,這不是劉老闆嗎?
你這不聲不響地出現在我身後,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石灰作坊的老闆孫勝平看著劉書章說到。
劉書章拉住孫勝平的手,笑眯眯說:
「孫老闆,忙活了一天,我們一起去艷香樓快活快活!」
孫勝平雖然心中很想去,卻搖頭說:
「你看我這一身髒兮兮的,去那種地方,哪個姑娘願意招待我啊!」
劉書章腦袋一搖,說:
「有錢,你就是穿成叫花子,人家都會好好招呼你。
走,我已經吩咐艷香樓的人備好洗澡水了。」
最後,經不住劉書章的盛情邀請,孫勝平飄飄忽忽地就和他一起去了艷香樓。
這是孫勝平有生以來,過得最快活的一個晚上。
劉書章也順利在他口中套出了陳發財和他購買石灰的一些關鍵細節。
陳家大院。
「不凡哥哥,你這是在幹啥?」
玲瓏抱著大腿坐在靠椅上,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陳不凡搗鼓「科學實驗」。
「我在提取抗生素。」
「抗生素?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消炎藥物來的,人要是受傷了以後,塗抹在傷口上能夠預防感染。」
「不凡哥哥,你受傷了嗎?」
「傻丫頭,你瞎說什麼呢!
我這是先做好了以備不時之需啊。
等要用了再來製造,就來不及了。」
「不凡哥哥就是聰明,不像丫鬟僕人們說的,是個大傻子!」
陳不凡聞聽此話,手中正在進行提純操作的動作也頓住了。
「玲瓏,你真的不覺得我傻?」
玲瓏很認真地搖搖頭。
「不凡哥哥是直率單純,真的傻子才會認為你是大傻子!」
「你真是我的好玲瓏!
來,不凡哥哥賞你一杯奶茶,還有鳳梨酥。」
陳不凡說完,就從柜子里拿出兩杯奶茶,還有一盤鳳梨酥。
有了改進後的白糖,自然可以製作出更多美味的食物。
就之前這個世界的白糖質量,即便是加了白糖製作出來的各種糕點,始終是差強人意。
畢竟白糖的普遍質量也就那樣。
陳不凡喝了一口奶茶,便放下繼續手中的抗生素製作。
一旁的地面上,全是他用過的用來提取青黴素用的發霉橘子皮。
驀然,一道溫潤的柔軟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陳不凡一怔,轉頭看去,正好和玲瓏嘴對嘴親在了一起。
玲瓏不僅不害臊,反而還咯咯地笑了起來,很是享受這種曖昧甜蜜。
媽蛋,勞資要是再忍,還是男人嗎?
陳不凡放下手中的活兒,橫抱起玲瓏就向床邊走去。
「玲瓏,可以嗎?」
「不凡哥哥,我喜歡你,當然就可以。」
陳不凡就愛玲瓏這種看似清純可人,言行卻是直接令人臉紅的作派。
比那些假正經的大家閨秀好多了!
陳不凡這些日子在滋補藥物的作用下,原主留下的這副身子骨已經處於健康狀態。
再加上太極拳的加持,他現在不僅身上的贅肉沒了,整個人還結實明朗了許多。
眼見著火候到了,陳不凡正要進行下一步,恰好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乖兒子,睡了嗎?」
陳不凡沒好氣地沖門口嚷道:
「老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要造人的時候來!
快說,什麼事!」
「昨晚劉書章找了石灰作坊的孫勝平。」
陳不凡心裡頭咯噔一下:
白糖的競爭者開始來窺探商業機密了!
陳不凡被這麼一打擾,當下也沒了造人的心思。
玲瓏卻調皮地伸出白皙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說:
「不凡哥哥,聽說洞房就是男女脫了衣服在一起睡覺。
你說我們這算是洞房了嗎?」
陳不凡提起褲子,捏了捏她的臉蛋說:
「玲瓏,你先睡吧,我跟老傢伙商量點事情。
還有,玲瓏,我跟你之間的事情,誰都不要去說啊。
還有我跟老傢伙平常說的話,你要是聽到看到了,也不要去說。」
玲瓏乖巧點頭。
陳不凡這才放了心。
他之所以不在玲瓏面前裝傻,就是看出來失憶後的她比尋常人都靠譜,也就沒有太掩飾和做戲。
陳不凡開了門,陳發財越過陳不凡看到了床上的玲瓏,頓時那雙老眼又變得猥瑣起來。
陳發財用手肘捅一捅陳不凡,低聲問:
「乖兒子,我能抱孫子了?」
陳不凡眼見餘光看到有丫鬟經過,當即一腳踹在陳發財的小腿肚子上。
「老傢伙,要你管啊!」
陳發財也看到了經過的丫鬟,當即配合著笑眯眯說:
「我的乖兒子,爹爹帶了糖糖給你,來,我們一起去書房吃。」
那經過的丫鬟是柳紅,她見父子倆一唱一和的,便搖搖頭,對陳不凡滿是蔑視。
「得虧了你是個大傻子,不然你這樣踢你爹,不得被別人說三道四!」
柳紅嘀咕完,便轉身離去了。
父子兩人相視一眼,便一前一後去往書房。
當然,是陳不凡像個老祖宗一般大搖大擺走在前面。
書房內。
父子倆圍著一堆糕點和功夫茶,談起了心。
到了關鍵處,兩人便低聲說話。
然後,陳不凡又時不時地大聲喝罵著陳發財,以掩人耳目。
「老不死的,你怎麼不早點死,好讓我繼承這麼多家產!
我有了錢,可以去艷香樓點更多的花魁!」(陳不凡大聲說)
「這麼說,劉書章已經開始在打聽我們最新的製糖工藝了。」(陳不凡低聲說)
「乖兒子,你一日病不好,爹爹就是走得都不放心啊。
我哪裡有臉去找你娘?」(陳發財大聲說)
「沒錯,劉書章一直想打敗我們陳家。
孫勝平是個沒怎麼享受過、見過世面的人,在劉書章的美人計攻擊下,估計什麼都跟他說了。」(陳發財小聲說)
「你放心,你兒子我不傻,我能打理的。
你還是找棵樹,自己把脖子掛上去吧,妨礙我繼承遺產!」(陳不凡大聲說)
「有熟石灰也沒用,關鍵是那個火石製作磷酸的方法,不能泄露出去。
缺了這個步驟,劉書章做不出來最好的白糖。
關鍵是製糖廠里,負責製作磷酸的那幾個夥計,必須靠譜、絕對忠誠!」(陳不凡小聲說)
「哎,黃大夫都怕了你的病了,乾脆提出去開醫館了。
你老爹我也是盡力了,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你這病啊,能治就治,不能治也不強求了。
總之,老爹我養得起你一輩子。」(陳發財大聲說)
「我已經打點好了,負責磷酸的那兩個夥計不僅薪酬比別人高許多。
就連他們製作磷酸的現場,都禁止有第三人在場。」(陳發財小聲說)
......
柳紅趴在窗外聽著父子倆的高聲對話,越聽越歡喜。
「看來這陳老爺是要對那個傻子放棄治療了!
這省起來的錢留給二姨太的孩子不香嗎?
何必再浪費錢在那個傻子身上!
我這就去告訴二姨娘這個好消息,她一定很高興!」
柳紅當即離去,找欒雪芹報喜去了。
陳不凡父子兩商議好防止最新白糖工藝被外泄的計策後,陳不凡便回了房中。
玲瓏已經抱著被子睡著,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陳不凡看著她甜美的睡容,不忍吵醒,便在一旁躺下細細瞧著,不知不覺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