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切都是徒勞
他看著許寧的背影，都是驚訝，這真的是在短短兩天內造出來的艦炮嗎？
如果不是，那它又是從哪裡來的？
卡德亞福想起了阿德里安，那個日夜奮戰，最終設計出的艦炮卻被許寧輕鬆超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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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阿德里安不夠出色，還是許寧太過驚人，他心裡不禁問道：這真的是人力可以達到的成就嗎？
格雷戈里和葉亞托尼則呆呆地看著海面，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恢復過來，原本格雷戈里準備嘲笑許寧的失誤，但現在……
他的嘴巴半開半合，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馬卡洛夫也漸漸清醒過來，但他眼中的不可置信依舊沒有消退，因為這個速度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一分鐘之內擊落五架無人機。
如果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兄弟，恐怕會被認為是瘋了吧。
但現在，事實就真切地發生了。
他原本打算幫助許寧作弊，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行動，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馬卡洛夫第一次認真看待許寧，並開始相信他所說的「一代研發，一代應用，一代儲備」的理念。
畢竟，事實總是最有說服力的。
他忍不住看向那輛黑色的軍用車，可惜反光的窗戶讓他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而在那輛車中，塔莉婭和捷琳娜都用手掩著嘴，眼中都是驚訝。
塔莉婭還好些，雖然不懂技術，但她看到許先生的作品似乎贏得很輕鬆。
結果與捷琳娜之前的預測大相逕庭，讓她既驚訝又高興。
捷琳娜則不同，她深知這門艦炮的威力。
它比她見過的任何一艘驅逐艦都要強大。
而這一切，竟是出自許寧之手。
看著許寧年輕英俊的臉龐，捷琳娜一時有些出神。
……
「咳咳……」
許寧輕咳兩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他緩緩對馬卡洛夫說道：「先生，這意味著我們的艦炮贏了嗎？」
馬卡洛夫回過神來：「是的，許先生，的確如此。」
但葛利高里急了：「不，等一下，馬卡洛夫先生，別忘了還有第二項測試呢。」
「比賽還沒結束。」
馬卡洛夫本來覺得，以「龍鬚」剛剛展現的性能，已經沒有必要再比下去了。
但見葛利高里一臉不甘，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或許，他也想知道「龍鬚」還會帶來什麼驚喜吧。
於是，馬卡洛夫轉向那位金髮女士：「那麼，讓我們繼續進行第二項測試吧。」
「是的，先生。」
金髮女士立刻拿起對講機，開始與工作人員協調。
在這間隙中，許寧對格里高利說道：「真是遺憾，我以為這次能讓你相信我們為何要帶你來這裡。」
「看來，要想讓你完全明白，還得再進行一次測試才行。」許寧繼續說道。
這一次，輪到格里高利變了臉色，他滿臉通紅，怒視著許寧，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出言嘲諷，他知道，現在說的每一句諷刺的話，都可能反過來傷害自己。
格里高利只得將希望寄托在第二次測試上。
從之前的展示來看，「龍鬚」的射程和射速幾乎都是AK-130艦炮的兩倍。
但他不相信，「龍鬚」在反應速度上也能超過AK-130。
畢竟，AK-130的旋轉速度達到了令人驚訝的每秒25度，這已經是所有艦炮中的頂尖水平了。
「龍鬚」既然在射程和射速上做了這麼多提升，肯定會在其他方面有所犧牲，根據許寧急於結束比試的表現來看。
這一點應該是「龍鬚」的弱點，他堅信自己不可能再輸了。
格里高利這樣想著，仿佛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
但他忽略了，在之前空中兩個目標分離時，「龍鬚」所展現的超高速旋轉射擊能力。
那時，「龍鬚」的旋轉速度遠遠超過了每秒25度。
旁邊的葉亞托尼沒有再附和，他顯得有些沮喪，失去了之前的自信。
第二輪測試開始了。
這次，「龍鬚」率先登場。
船塢碼頭上吹起了一陣微風，許寧嗅到了一絲海的味道。
他看向海邊，看到一個船塢的閘門正在緩緩開啟。
正當許寧感到疑惑時，幾十艘快艇如同一群躍出水面的飛魚，從船塢中沖了出來。
這些快艇就像一群遇到捕食者的魚群，迅速地朝碼頭方向疾馳而來。
許寧知道，這是反應速度的測試。
艦炮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消滅所有快艇，只要有一艘成功靠岸，測試就算失敗。
不過，不知為何，看著那些快艇，許寧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
通常情況下，測試中的快艇數量不會超過二十艘，但這次馬卡洛夫為了檢驗「龍鬚」的真正實力，暗中增加了五艘，這樣一來，快艇總數達到了二十五艘。
別看這額外的五艘似乎不多，但它們足以讓大多數艦炮在這次測試中陷入困境。
快艇本身就很迅速，再加上從船塢到海岸的距離並不遠，即使是大家讓快艇繞了大圈，總航程也僅有兩三海里。
當天的海風很小，海面平靜，這意味著快艇只需不到十分鐘就能抵達岸邊。
因此，艦炮必須在一分鐘內摧毀兩到三艘快艇，然而，快艇分布得很廣，有些甚至會躲在其他快艇後面作為掩護。
要像之前那樣一次性摧毀所有快艇，對「龍鬚」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馬卡洛夫從未見過能在如此艱難條件下摧毀二十五艘快艇的艦炮，他只知道漂亮國據說研發了一種新式艦炮可以做到這點，但他認為這只是謠言，認為如此先進的技術十年內難以實現。
快艇劃破水面，海浪拍打岸邊，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他們想知道，由許寧設計的這門艦炮會有怎樣的表現。
當工人按下啟動鍵，「龍鬚」的炮口開始緩緩移動，儘管初看動作不快，但炮口尚未完全定位，爆物已飛速出膛，巨大的聲響讓眾人不得不捂住耳朵。
一瞬間，曳光彈如同死神之鐮劃向最前方的幾艘快艇，快艇們試圖通過急停或快速變向來躲避，但在「龍鬚」的快速反應面前，這一切都是徒勞。
「龍鬚」的速度太快了，快艇剛開始變向，「龍鬚」就已經調整好了瞄準點，提前攔截它們的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