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讓人感到沮喪
此刻，許寧和他的隊友們正聚在這裡，桌上堆滿了工程手冊。
在這個計算器還未普及的時代，許多複雜的計算還得靠翻閱書籍來解決。
經過一個下午的努力，在許寧的帶領下，除了基礎較弱的趙志德外，其他兩位成員總算掌握了計算技巧。
「唉，我真是幫不上忙啊。」趙志德撓頭苦笑，「但我可以負責所有的書寫與繪圖部分。」
儘管平時很少用功，但憑藉一手漂亮的書法，趙志德總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鑑於此，許寧決定將剩餘任務合理分配給團隊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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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趙志德提議：「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出去吃頓好的吧？我請客！」
望著窗外逐漸暗淡下來的天空，大家都看向了許寧。他想了想後說道：「也好，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咱們去吃飯。」
畢竟，距離提交作業還有一段時間，不必急於一時。
更重要的是，他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
十幾分鐘後，四人走進了學院附近的一家烤鴨店。
點完菜後，唐紫薇皺著眉頭抱怨道：「寧哥，下午你跟我們講解方案時，怎麼也沒留意下周圍？黃宏章他們一直偷偷聽著呢，我都發現了。」
「偷聽也要聽得懂才行啊！」許寧笑著說，「我當時對著草圖講，你自己都沒完全明白，你覺得他們會懂嗎？」
唐紫薇略顯尷尬地說：「我不太明白，但這不代表他們不懂啊。萬一他們真聽懂了，抄襲我們的設計怎麼辦？」
許寧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就算都是教授，水平也有高低之分。」
儘管許寧只是隨口一提，但這句話讓包廂里的氣氛立刻熱烈了起來，同伴們紛紛鼓掌喝彩。
「老許太棒了！」
「老許威武！」
許寧連忙揮手讓大家安靜。其實，自從昨天醒來到現在不到兩天的時間裡，他發現不僅是外表年輕了許多，連心態也變得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
「真的像是回到了青春啊！」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背，許寧心中感慨萬千：「這次一定要彌補所有的遺憾，無論是為了國家還是個人。」
這時，老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許，吃飯的時候就別想那麼多關於設計的事了，國防建設也不會因為一頓飯就落後。」
直到這時，許寧才注意到桌上已經擺好了烤鴨。
顯然，朋友們還以為他在思考那個飛機的設計。在這個時代，京都烤鴨的質量普遍不錯，隨便哪家店都能保證美味。
不過，對於像許寧這樣每月生活費不到200元的人來說，這樣的消費並不容易負擔。
四人在餐桌上邊吃邊聊，話題從學院趣事到各種小道消息無所不包。
大多數時候，許寧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才會加入幾句討論。
畢竟，對於其他人而言這些都是最近發生的新鮮事，而對於他來說，則是一段遙遠的記憶。
在一間安靜的包廂里，許寧無意中捕捉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談話聲。
「你知道嗎？漂亮國的新一代戰鬥機F-22，據說馬上就要進行首次飛行了。」一個人興奮地說。
這句話立刻引起了許寧和老魏的注意。見兩位同伴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唐紫薇和趙志德也跟著沉默下來。
「F-22不是早就飛過了嗎？」另一個聲音稍顯低沉的人問道。
「那只是YF-22原型機，現在說的這款是即將投入生產的F-22。估計很快就能服役了。」一個聲音尖銳的人回答道。
「唉，我們今年初面對他們的第三代戰機F-14和F-18都吃力，這新戰機服役後，差距豈不是更大了？」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焦慮。
「我國最新的是90年的殲-7E吧？」
「對，但那架飛機連雷達都沒有，只能白天作戰，作用有限。我們能遠距離作戰的就只有從蘇聯進口的少量蘇-27，以及不多的殲-8B。」
接著是一陣嘆息聲。
「如果殲-8-3能在接下來幾年內服役，憑藉它的高空高速能力和新雷達，或許還能與美軍新機一戰。」
「別做夢了，二代機就算改進再多，頂多也只能勉強對抗三代機。」
「不過，哪怕能多撐一會兒也好啊。回想起來，無論是抗日戰爭還是韓戰，我們在武器裝備上從來都不占優勢。」
「但那時至少空軍方面，米格-15對抗F-86時，飛機性能差距不大。漂亮國甚至還有性能不如我們的F-9F。」
許寧有些震驚，「為什麼我們的航空工業連一款三代機都造不出來？投入這麼多資金，卻只能讓飛行員駕駛著落後的殲-7去迎戰強敵，真是讓人感到沮喪。」
「確實如此，當年沒能成功引入F-16實在是太遺憾了。」
「F-16/J79版本根本就是縮水版，沒什麼可遺憾的，漂亮國人也不是真心想幫我們。」
隨著談話深入，隔壁房間的聲音逐漸透露出幾分醉意。
許寧注意到老魏握緊了拳頭，隨後又慢慢鬆開了。
旁邊幾人的言語尖銳，但他們並非出於惡意，而是因目睹了與強大對手間的技術鴻溝而感到沮喪。
儘管他們很快將話題轉向了即將到來的奧運會，但許寧和他的朋友們之間的情緒還是受到了波及。
「老寧，要是F-22真的投入使用了，我們有什麼辦法來應對呢？」老魏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啤酒，轉向許寧詢問道。
「別擔心，不會那麼快的。」許寧堅定地說：「YF-22和F-22之間有很大的不同，況且這是新一代戰機，即便是漂亮國人也需要逐步推進。」
事實上，F-22直到2005年才正式服役，在那之前，華夏軍事工業經歷了艱難時期，而F-22的研發給華夏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嗯，但願如此。」老魏嘆了口氣。
「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許寧安慰他，並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我們不正為此奮鬥嗎？」
趙志德和唐紫薇在一旁沒有加入討論。趙志德是因為對此領域不太熟悉，而唐紫薇則無法體會兩人的心情。
她的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雖文化水平不高卻很早就開始經商，但她想要通過京都大學這個平台實現自我提升，甚至夢想著能夠留學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