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可以嘗試一下
作為波音的CEO，康迪特深知即使只是這種趨勢的出現，也可能導致投資者信心下滑，進而影響股價。
他必須採取行動，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斯通賽弗的心情逐漸平復，開始冷靜思考。他意識到，雖然局面複雜，但並非沒有轉圜的餘地。
「既然華夏方面沒有像歐盟那樣公開表態，這表明他們可能不是真想阻攔我們，而是希望在這個過程中爭取更多利益。」
斯通賽弗心想，作為麥道公司的執行長，他明白商業談判中的每一步棋都至關重要。
坎特站在窗前，凝視著遠處的標誌性建築，沉默良久後說道：「與華夏人談判意味著承認他們的地位和影響力，這對我們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要放棄合併計劃？」斯通賽弗皺眉問道，對於一位商人而言，這些政治考量遠不如實際利益重要。
「不，絕不能放棄。」坎特擺手制止了這樣的想法。
「波音兼併麥道是國家意志的體現，我作為商務部長無權改變這一點。
不過，我們要有心理準備，解決這個問題可能需要比預期的時間更長更久，而且還要取決於雙方董事會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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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通賽弗眼睛死死的看著著坎特的身影說道：「你有對策嗎？不會是準備再次做出制裁吧？」
坎特回頭看向兩位企業領袖，微微一笑：「我們可不只是會用這一招。」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華夏的市場潛力巨大，無論是航空業還是其他產業，對漂亮國企業都有著不可忽視的吸引力。
而華夏的產品目前對我們構成的威脅很小，幾乎只提供廉價勞動力，這是一個理想的市場，我們不能輕易放手。」
「華夏和歐洲之所以敢對抗我們，是因為它們之間存在互補性：
華夏需要空客的先進飛機，空客則渴望在華夏市場上占據一席之地。因此，我們的策略不應是直接施壓，而是削弱中歐之間的合作關係。」
坎特心裡藏著一個未曾言說的秘密。
自1996年中開始，白宮對華夏加入世貿組織（WTO）的態度悄然轉變，從最初的強烈反對轉向有條件的支持。
這一變化背後有兩個主要原因：漂亮國企業，特別是民主黨支持的那些網際網路和高科技公司，渴望分享華夏經濟快速發展的紅利；
同時，統領希望將華夏加入世貿作為其第二任期內的重要成就，以此來提升自己的政治遺產。
坎特看穿了這一切，因此他不希望在商業領域與華夏發生嚴重衝突。
「麥可，你知道嗎？冷戰結束後，歐洲不再像以前那樣依賴我們，尤其是那些因馬歇爾計劃而復興的企業。」
康迪特帶著一絲不滿說道，仿佛在提醒大家，若非漂亮國的幫助，歐洲可能至今仍是一片廢墟，而現在卻湧現出許多能夠與漂亮國競爭的對手。
「華夏市場的潛力我們看得見，歐洲人同樣也看到了，想要挑撥他們與華夏的關係，並不容易。」
坎特回到辦公椅上，熄滅了手中的半截雪茄，搖搖頭說：
「確實，不能指望通過商業手段達到目的，歐洲企業甚至巴不得事情鬧得更大些。但幸好有北約，我們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影響他們。」
斯通賽弗難以置信地問道：「難道你打算再次模仿去年初的行動？」
「為什麼不可以呢？」
坎特露出玩味的笑容：「今年是1997年，這一年的機遇滿滿。」
「雖然歐洲企業已經不再在乎這些，但我相信有些倫敦的貴族們，仍然沉浸在大英帝國的夢想中，希望能在這個時刻有所作為，以滿足他們的自尊。」
兩人沉默了幾秒，終於明白坎特的意圖：「就只有這一步棋了嗎？沒有其他動作？」
「只要能讓華夏遭受一些損失就足夠了。」
坎特自信滿滿地說：「不僅我們在華夏安排了顧問公司和基金會，五角大樓也有布局。
屆時可以派遣重量級專家通過媒體激發民族主義情緒，引發反英反歐的浪潮。這時，那些受我們資助的人就可以提議減少與空中巴士的合作。」
「他們別無選擇。」這套組合拳讓斯通賽弗和康迪特陷入沉思。
這個計劃的目的是讓他人冒險，而策劃者自己則幾乎毫無風險。
如果一切順利，此行動將同時削弱歐洲和華夏的力量；
即使失敗，損失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對於超大型企業的合併而言，這樣的時間延遲完全可以接受。
然而，康迪特對此並不完全放心：「麥可，你的方案聽起來不錯，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關鍵問題？」
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憂慮：「十五年前，英列國在南大西洋差點被阿頌廷擊敗。現在，你真的相信他們還有能力對華夏構成威脅嗎？」
斯通賽弗也附和道：「而且，你的計劃假設了華夏會因此受損。但如果最終是英列國丟臉，我不認為歐盟會因此停止與華夏的合作。」
「不，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
坎特連忙解釋：「我並不是建議再次發動戰爭。
我想要的是一個足以破壞雙方關係的小衝突，比如在南海進行幾次軍事演習，挑起周邊國家之間的緊張局勢。這應該就足夠達到我們的目的了。」
兩位CEO交換了一下眼色，最後決定給這個計劃一個機會。
「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斯通賽弗說道：「但是，董事會和投資者的耐心有限，如果半年內沒有看到明顯的進展，我們將不得不尋求談判解決。」
與此同時，在技術領域也有好消息傳來。解決了渦輪葉片不穩定的問題後，渦噴14發動機終於可以批量生產了。
這一進步同樣解決了殲8C戰鬥機掛載空空飛彈的問題，並使得該機型能夠在1997年初按時交付部隊試用。
對於新型戰機來說，這一步驟就像消費者在購買水果前的試吃環節——只有當用戶滿意後，才會進入大批量訂購階段。
而在西方國家，到了這一步通常已經是大規模宣傳的時候了，因為普通公眾和投資者往往分不清這些專業術語，只要看起來強大，股價就能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