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世子自重
高詩蔓說完還輕輕的扯了下謝晏辭的衣袖。
木錦沅扯了扯嘴角,高詩蔓這點兒小把戲根本不被她看在眼裡,直接反唇相譏,「既然高小姐都意識到我看不上你了,何必說出來自取其辱?難道還想要謝指揮使將我抓回皇城司審問不成?」
「我倒是不知道皇城司指揮使是個色令智昏的狗官了?」
謝晏辭喉嚨動了動,眼神晦暗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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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詩蔓卻急了。指著木錦沅呵斥,「木錦沅,你好大的膽子!你敢辱罵謝指揮使?當真是目中無人!」
「你急什麼?謝指揮使不是沒有承認嗎?」木錦沅挑眉,「當然他要是承認了,就說明我罵的對,我又何罪之有?」
「你!你強詞奪理!」高詩蔓氣的跺腳,轉頭去拉謝晏辭的胳膊,「謝指揮使,她欺負我……」
「她說的好像沒錯。」謝晏辭不動聲色的抽開了被高詩蔓抓著的胳膊,「我可不是色令智昏的狗官。」
高詩蔓氣的暗暗握緊了拳頭。
高詩蔓的語氣聽得木錦沅渾身不適,起身往外走。
走到高詩蔓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高小姐請謝指揮使吃飯,那定要嘗嘗我這金玉樓的招牌菜,千萬別怠慢了人家。」
「金玉樓是你的?」高詩蔓胸口一滯,瞪了一眼旁邊的丫鬟。
怎麼偏偏選在了木錦沅的酒樓!
「高小姐不知道嗎?」木錦沅眨眨眼,「我讓掌柜的給你好好介紹介紹,在我的酒樓一定要讓高小姐滿意。」
高詩蔓盯著木錦沅離開的背影,氣的鼓圓了臉,她是這個意思嗎?
「謝指揮使,要不……」高詩蔓剛要開口。
走到樓梯口的木錦沅忽然又轉過了頭。巧笑嫣然道:「高小姐不要因為上次的事情覺得不好意思,我已經不在意了,想來高小姐不會因為這是我的酒樓就換個地方吃飯吧?」
「要是高小姐走了,是不是說明對我的道歉不是真心實意的?」
高詩蔓氣的緊緊的抿著唇,這木錦沅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不成,怎麼知道她要說什麼?
可木錦沅都這麼說了,她只能作罷,硬著頭皮道;「誰說我要換地方了,我就在這裡吃。」
說完拉著謝晏辭的胳膊往裡面的包廂走。
謝晏辭皺起了眉頭,想要抽出胳膊,可是高詩蔓卻忽地轉過了頭,壓低聲音道:「謝指揮使是不想知道在宮裡面我看見了什麼了嗎?」
謝晏辭愣了一瞬,任由高詩蔓拉著往裡面去了。
木錦沅深深的看了一眼謝晏辭被高詩蔓拉著的胳膊,轉身下樓了。
每下一節樓梯,腳步似乎就更重一些。
「嘭……嘭……嘭……」
紫竹跟在後面,知道她家小姐生氣了。
下了樓,木錦沅直接把掌柜的叫了過來,「好好給天字房的客人介紹介紹我們店裡的招牌菜,她可是禮部尚書的掌上明珠。」
掌柜的一聽立刻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就是什麼貴介紹什麼!
「小姐放心,包你滿意。」掌柜的立即上樓了。
木錦沅輕笑一聲,打算出去透透氣,卻迎面看見沈墨初和幾個公子哥走了進來。
沈墨初也看見了木錦沅,「沅兒,你終於來了,我來了好幾日都沒看見你,今日終於碰到你了。」
木錦沅蹙眉,後退兩步,「世子放尊重些,怎可直呼我的名字?」
「這有什麼,之前你和我不就訂過親,而且……」沈墨初沖木錦沅又走近了兩步,「我現在已經看清楚木錦夏的真面目了,之前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我才會誤會你。」
木錦沅眸中閃過一絲嫌棄,木錦夏不是個好東西,可沈墨初更不是個東西。
「世子如何想我,我並不在乎。」木錦沅冷冷說完就要繞過沈墨初離開。
「不在乎?」沈墨初跟著木錦沅往外走,只覺得木錦沅應該是在酒樓裡面對這麼多人不好意思。
要是木錦沅不在乎他,怎麼和她退親之後一直沒有相中其他的男人?
肯定是對他念念不忘!
要不然在瓊林宴上,木錦沅也不會提醒他應該為他自己和永寧侯府要補償。
木錦沅正想要加快腳步甩掉沈墨初,卻聽見後面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世子剛剛升任司馬令,就忙著騷擾護國公府的表小姐,看來世子是玩忽職守慣了,我看你這司馬令不用當了。」
謝晏辭想出來問問木錦沅身體如何,卻看見沈墨初這個狗皮膏藥。
「謝指揮使也在啊!」沈墨初看見謝晏辭不由得後背一涼,他才剛剛上任,可不能被謝晏辭抓到把柄,眼睛快速轉了轉,想了說辭,「謝指揮使說的嚴重了,我是和木錦沅說些木錦夏的事情,是家事,怎麼能算騷擾?」
「我記得木錦沅已經和木秉文斷絕了父女關係,更是從來沒有承認過一個偷偷摸摸養在木府的外室女做妹妹,何談為家事?」謝晏辭語氣又冷了幾分。
沈墨初這種人花言巧語,說不定安的什麼心思。
沈墨初尷尬的笑了一下,看來這謝晏辭是要抓著他不放了。
「木錦夏沒少針對你,你不想看看她這個時候的慘樣嗎?」沈墨初偏過頭壓低聲音問木錦沅,「你幫我應付過去謝晏辭,你想怎麼對木錦夏都可以。」
謝晏辭耳朵動了動,看著沈墨初和木錦沅說悄悄話的樣子,眼神逐漸變得幽暗。
「謝指揮使,佳人邀你赴宴,不好叫人久等,我和世子的事情不勞煩你管了。」木錦沅冷漠說完就和沈墨初走了。
既然都和高詩蔓一起吃飯了,又來關心她做甚!
謝晏辭看著木錦沅和沈墨初並肩離開,暗暗的握緊了拳頭。
沈墨初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甩掉了謝晏辭這個麻煩。
「沅兒,真是多虧了你,還是你對我好。」沈墨初和木錦沅套近乎,又靠近了木錦沅一些。
「世子自重。」木錦沅語氣冷冽。
紫竹立即過來,擋在了她家小姐和沈墨初的中間。
「我帶你回去看木錦夏,她現在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敢反抗。」沈墨初伸出了手示意木錦沅坐他的馬車。
木錦沅和木錦夏是兩個性子,清高慣了,自是要拿捏一番的。
不過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