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拎不清
永寧侯夫人剛剛想要開口讓下人動手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陸疏桐的心思深沉,她敢這麼說應該是真的有準備。
「母親,還等什麼,快讓他們動手啊!她們算什麼東西!」沈書慧恨不得將木家人全都打死。
可卻遭到了永寧侯夫人的訓斥,「閉嘴!」
沈書慧一噎,只能憤恨的瞪著陸疏桐。
「世子,你想好了嗎?」陸疏桐幽幽的看相關沈墨初。
木錦沅不由得看了一眼陸疏桐,不得不說陸疏桐確實有點兒厲害,她已經扭轉了局勢。
沈墨初自然是不願意將木錦夏佐的醜事宣揚出去,否則他就身敗名裂了。
果然,沈墨初看陸疏桐堅決地樣子,鬆口了,「你想=如何?」
「夏妹妹對你用情頗深,瓊林宴上的事情未必是真,可你卻認定了她和安王有染,任憑侯府的人虐待她,打罵她,才會讓她含恨而終。」陸疏桐痛心疾首,「我要你們侯府的人給夏妹妹披麻戴孝,尤其是她!」
說著,陸疏桐的手指向了沈墨初身旁的琉璃,「我要她給我夏妹妹磕一百個頭道歉,再去青蓮寺給我夏妹妹守孝三年,日日燒香懺悔!」
琉璃脫口而出,「憑什麼?是木錦夏背叛世子,是她罪有應得,是侯夫人和世子允許的。」
她不過才折磨了木錦夏幾日就死了,她還沒有報復夠。
死了還想要她守孝!
這分明是故意折辱她!
「這麼說你對我夏妹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侯夫人和世子指使的了?」陸疏桐緩緩的將目光移到沈墨初的身上,「那就只能委屈侯夫人給我妹妹去守孝了,不然她死不瞑目,我們心裡難安,誰也別想好過。」
「我?你休想!」永寧侯夫人瞪圓了眼睛。
沈墨初忽地轉頭,直接將琉璃按到了木錦夏的面前,「都是因為你嫉妒才害死了木錦夏,你趕緊磕頭認錯,再去給她守孝!」
「世子,我……」琉璃委屈的想要爭辯,可是卻被沈墨初給了她一巴掌。
「磕頭!」
琉璃瞬間明白了,她已經被沈墨初當成了永寧侯府的替罪羊。
犧牲她一個人,能安撫木家的怒氣,真真是最掛算的買賣了。
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只能任命的沖木錦夏磕頭了。
「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滿意了吧?」沈墨初不情不願的看向陸疏桐。
「把嫁妝和你從木家搶走的銀子都還給我,以後我們木家和你永寧侯府便再不想干。」陸疏桐冷冷道。
「憑什麼將嫁妝和銀子換你們,那是你們該給我們的補償,你把我永寧侯府的鋪子都給經營沒了,還想要回銀子,不可能!」永寧侯夫人一聽到銀子瞬間急了。
好不容易弄回來的銀子,她還沒有清點完,怎麼能再還給他們!
「嫁妝是我當時和你簽的協議,本該不往回要,可你們縱容一個賤妾殺害了我夏妹妹,必須給我們補償,世子上門搶我的銀子本就是不講道理,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宣揚的時候可以再加上一條永寧侯府世子登堂入室搶劫的罪名!」陸疏桐咄咄逼人。
「拿走便是!」沈墨初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不能給她!」永寧侯夫人尖叫。
沈墨初皺著眉頭,不給陸疏桐,她的嘴怕是也堵不上。
陸疏桐這才緩了語氣,「世子早就如此通情達理,我們兩家也不會鬧成這樣。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過木家現在無權無勢,若是世子伺機報復,木家出了什麼意外,世子知道後果的。」
「趕緊從侯府滾出去。」沈墨初不喜歡這種被陸疏桐挾制的感覺,可他又沒有辦法。
陸疏桐就是條毒蛇!
「母親,先帶夏妹妹回去,我把東西都清點一遍。」陸疏桐拍了拍婉娘的肩膀。
「我的女兒……我帶你回家了,我來晚了。」婉娘哭著顫顫巍巍的起身。
兩個下人過來抬木錦夏的屍體。
「不是說要侯府披麻戴孝,為何不讓木錦夏從侯府出殯?抬回去算怎麼回事?」木錦沅緩緩開口。
婉娘的哭聲立即停下,怒燈木錦沅,「關你什麼事?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女兒的死跟你也脫不了關係!」
「還真是個瘋婆子,看誰咬誰。」木錦沅嘲諷一笑,「我是好心提醒你,像木錦夏這種出嫁的女兒死了不埋在夫家,抬回娘家,你們可是要倒霉的!而且你們想要為木錦夏的死要個說法為何不讓她在侯府的墳地如圖為安,難道要葬在外面,讓她的魂魄無處安身,無法投胎?」
「木錦沅,這是我們木家的事情,用不著你管!」陸疏桐冷冷的目光射向木錦沅。
「我女兒生前被他們侯府虐待,死了更不會被他們好好對待,都說了要將我女兒扔在亂葬崗了,我怎麼能將我女兒扔在侯府不管!」婉娘氣憤的瞪了一眼,示意人抬著木錦夏往外走。
「你不是抓著侯府的把柄嗎?」木錦沅挑眉問陸疏桐。
「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是不是?」永寧侯夫人喝了木錦沅一句,本來讓侯府披麻戴孝就夠惱火了,木錦沅竟還要木錦夏埋在他們侯府的墳地里。
她們侯府的墳怎麼可能埋木錦夏這種不要臉的人?
木錦沅蹙眉,果然是個拎不清的。
多說無益,她再留下來也是多餘。
「是我失言了。」木錦沅說完便徑直往外面走。
「把東西趕緊都給我搬出來!」陸疏桐命令道。
木錦沅沒走兩步,沈墨初便追了上來。
「這木家人真是臉皮厚,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要和木家人斷絕關係了,一個比一個吃相難看。」沈墨初沖陸疏桐的方向呸了一口,眼裡充滿了不甘心。
木錦沅心中譏諷,木家人搶的是她的東西,她拿回來理所應當。
可沈墨初和木錦夏她們本質沒有什麼區別,都貪得無厭,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也要想辦法搶過來。
「世子如何認為我剛剛說的話?」木錦沅抬眸問,懶得和他爭辯。
「你是說木錦夏埋在侯府墳地的事情?」沈墨初厭惡的皺眉,「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休想進我們侯府的墳地,她不配!」
「你不覺得木家人的態度有問題?」木錦沅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