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審問
一連兩日,陶煜棋都十分殷勤,想著法子和木錦沅靠近。
但是卻一直說他母親因為她名聲的事情心裡有芥蒂。
故意吊著她。
翌日,木錦沅梳妝一番準備出門,和前兩日一樣,陶煜棋似是看犯人一樣,她剛剛出了府,後腳陶煜棋就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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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兒,這是準備去哪裡?怎麼沒叫我?」陶煜棋看木錦沅今日的裝扮和平時的低調不同,似是故意打扮過。
不得不承認木錦沅確實好看,平時不甚打扮,站在人群中便是耀眼的存在,再稍微裝扮一下,頭一次讓他覺得什麼叫六宮粉黛失顏色。
要不是……
「陶公子,我要去見安王,今日你怕是不能一同前往了。」木錦沅尷尬的笑了一下。
「安王?」陶煜棋立即警惕了起來,「為何要去見安王?」
他記得蕭青芷說過,木錦沅之前和安王就有牽扯,說不定有攀附之心。
「為何不能見?」紫竹撇了一眼陶煜棋,「陶公子遲遲不來提親,難道我家小姐要等你一輩子不成?」
陶煜棋眸中閃過一絲寒意,果然如此,這木錦沅倒是不閒著。
但很快他就將眼中的寒意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傷的表情,「沅兒,我真心對你,你怎能拋下我去找安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紫竹,誰叫你亂說話的?」木錦沅佯裝生氣,呵斥一句,又柔聲沖陶煜棋道:「陶公子,我對你的心意如磐石不可移,紫竹她只是替我著急,我去見安王並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你為何要單獨去見安王?我和你同去。」陶煜棋根本不相信木錦沅說的話。
「安王性格暴烈,沒有他的允許,貿然同去,只怕會惹怒安王,後果不堪設想。」
木錦沅這麼一說,陶煜棋立即鬆開了扳著馬車的手。
他可不想去安王面前討晦氣。
但看木錦沅打扮的樣子分明就是去勾人的。
「那沅兒可要快去快回,不然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我母親也是因為你的名聲才不願意,雖然我不在乎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可流言多了只會加深我母親對你的誤會。」陶煜棋希望木錦沅能懂事。
「陶公子說了會一輩子對我好,不會因為蕭青芷幾句讒言惹出的誤會都解決不了吧?拖的時間久了,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木錦沅擔憂道。
陶煜棋眉頭一皺,感覺木錦沅這是話裡有話。
「安王還在等我,我先去了,陶公子還要加緊些。」木錦沅說完就讓馬夫走了。
陶煜棋看著那馬車漸行漸遠,慢慢的攥緊了拳頭,不能聽蕭青芷的話了,再等下去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木錦沅看了一眼心神不定的陶煜棋跑進了府里,緩緩的溢出一個微笑。
她已經陪蕭青芷玩兒夠了,現在主動權要掌握在她手裡了。
安王別院,木錦夏用了雪蓮之後,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她坐在銅鏡前,細細的磨挲著嬌嫩的臉,只要她這張臉在,安王的心就在她這裡,之前受過的苦,她一定要全都還回去。
永寧侯府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會放過。
「小姐,湯已經做好了。」銀珠進來看著她家小姐已經大好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走,去給安王哥哥送過去。」木錦夏抬手扶了扶金簪,千姿百媚的走進了安王的書房。
「安王哥哥。」木錦夏朱唇輕啟,「這幾日多虧了你的照料,我讓下人幫你熬了雞湯,裡面加了些溫補的食材,嘗嘗看如何?」
「你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不要為我操心。」安王放下手中的文書,拉住了木錦夏的手,語氣嗔怪,卻滿滿的擔心。
「有安王哥哥在,定能護我無虞。」木錦夏示意銀珠將雞湯遞了過來,正準備親手餵安王。
可陳貴卻匆匆走了進來。
「王爺,木錦沅來了,正在外面候著,說有要事……」
木錦夏手中拿著的勺子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安王臉色一變,「夏兒莫怕,我不會讓人再傷害你。」
木錦夏抿唇點了點頭,但心裡更多的是疑惑,木錦沅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說什麼要事,不會又是來勾引安王的吧!
「安王哥哥,沅姐姐她心思玲瓏,若是讓她發現我還活著,怕是不會放過我,她早就盼著我死了……」木錦夏不想讓安王見木錦沅。『
上次見過木錦沅之後,安王對她就生分了不少,她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安王,木錦沅卻又來了!
這讓她心中隱隱的不安。
安王表情一沉,吩咐陳貴,「把木錦沅趕走,她能有什麼要緊事!」
看見他就心裡發堵!
周興陽的事情說不定就和木錦沅有脫不了的關係,他想讓人跟在周興陽赴任的途中,將他給結果了,卻不成想有護國公府的人跟著他隨行,只能作罷。
雖然周興陽去了千里之外,可想起來因為他壞了自己的大事,不除掉他心中總是憋了一口氣。
「王爺,為何不見我?」木錦沅的聲音傳了進來,不顧外面的丫鬟阻攔要進來。
木錦夏眉頭一皺,「我去屏風後面避避。」
既然攔不住,就看看木錦沅想做什麼。
木錦夏剛剛剛走到裡面,木錦沅就推開了丫鬟闖了進來。
「木錦沅,你好大的膽子!不經本王的允許就敢擅闖進來,你真以為本王不敢對你如何嗎?」安王怒斥道。
木錦沅看到桌子上的雞湯,還有空氣中瀰漫著的熟悉的胭脂味兒,還有安王這個反應,眼神不由得向後面探去。
「闖進來又不給本王行禮,四處亂看什麼!」安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擋住木錦沅的視線。
不能讓木錦沅知道木錦夏還活著的事情。
木錦夏說的對,木錦沅這種陰狠的人,若是知道木錦夏是假死,說不定會抓住這個把柄掀起什麼風浪。
木錦沅行了個禮,眼神卻還是忍不住的往屏風後面看了一眼,「我隨便看一眼,王爺為何如此緊張?莫不是金屋藏嬌了?」
「你是在審問本王?」安王語氣一厲,眸中隱隱的浮現戾氣,「信不信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