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這把火只是個開始


  陸疏桐這麼想著,紫竹便帶著人來了。

  「婉夫人該去菜市口,履行承諾了。」

  「你們都是兇手,是你們害死了我女兒!」婉娘嘶吼著。

  紫竹懶得和婉娘廢話,直接讓人將婉娘給拖走了。

  陸疏桐皺著眉頭,雖然她沒有證據,可她這一刻更加肯定,木錦沅肯定就是背後謀劃一切的人。

  是木錦沅改了上一世的事情。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一切都變了。

  如果木錦夏命隕於此,與貴妃無緣,那是不是說她壓錯了寶,安王還會是繼承聖位之人嗎?

  可她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陸少夫人,我家小姐讓我給你帶句話,讓你切莫再動歪心思,為了木家這顆腐朽之木不值得,否則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家小姐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們了。」紫竹走近陸疏桐,將話原原本本的轉達給她就離開了。

  陸疏桐目光一暗,木錦沅這是警告還是暗示!

  她似乎已經料定了木家的結局!

  可她也未免太自信了,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她就不信木錦沅能掌控一切。

  ……

  菜市口,婉娘和木雲淵手上舉著認罪書跪在地上,來往的人不停地議論著,更有甚者看到婉娘換子的事情之後,扔了不少打的爛菜葉在她身上。

  「母親,這叫什麼事情啊!你被木錦沅抓住了把柄,為何要帶著我啊!」木雲淵好不容易養好了身體,不成想剛出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受這種屈辱。

  「夏兒……」婉娘眼神空洞,眼裡不住的往下掉著眼淚,沉浸在失去女兒的痛苦中。

  木錦沅坐在婉娘他們斜上方的茶樓上,一低頭就能看見婉娘她們狼狽的樣子,心情舒暢。

  「小姐,天香閣失了火,木錦夏不知所蹤。」

  木錦沅聽紫竹這麼一說,放下了手中的糕點,「安王可去了天香閣?」

  「去了,但是著火之後,天香閣亂做一團,便沒有看住。」

  木錦沅眉頭一皺,「讓人打聽打聽,總要知道她是死是活。」

  「是。」紫竹應下正要去做,可一開門就看見謝晏辭站在門口,嚇得紫竹往後退了兩步。

  等紫竹想要關門的時候,謝晏辭已經走了進來。

  「你。你出去。」紫竹鼓起勇氣呵了一句。

  謝晏辭冷冷的目光沖紫竹看了過來,還都挺會變臉的,她家小姐不待見他,連丫鬟都要給他臉色看了。

  謝晏辭徑直走向木錦沅,不客氣的拿起盤子裡的糕點吃了兩塊。

  「小姐,他……」

  「謝指揮使是剛剛從天香閣滅火回來?」木錦沅示意紫竹沒事,謝晏辭要是想找她,攔是攔不住的。

  「火是人為的,木錦夏沒死。」謝晏辭說完皺起了眉頭。

  木錦沅給謝晏辭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倒是也不意外,「是安王做的?」

  謝晏辭點了下頭,將茶一飲而盡。

  「你不用費心思了,木錦夏已經被安王送走了,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謝晏辭語氣沉重。

  木錦沅轉了轉手中的茶杯,目光漸漸變得幽深。

  安王確實出乎意料。

  天香閣這把火滅了,但這把火怕是只是個開始。

  「謝指揮使知道的如此清楚,為何不將安王抓起來,縱火傷人不該輕饒!」木錦沅抬眸看向謝晏辭。

  「並無實證。」謝晏辭抬頭和木錦沅對視,忽地伸手。

  木錦沅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但謝晏辭卻沒有停止,手落在了她的嘴角,蹭了蹭。

  「糕點渣。」

  木錦沅垂眸,心中一動,趕忙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這男人一直盯著她做什麼?

  「謝指揮使說完了嗎?」木錦沅偏了下身子問。

  「謝嘉研的醫館過兩日開業。」謝晏辭說完便起身走了。

  莫名其妙、

  謝晏辭不是不願意管謝家的事情嗎?

  這是特意告訴她開業的事情?

  謝嘉研開業,她一定會去,難道謝晏辭的意思是他也要去?

  「小姐,木錦夏沒死,還要繼續查嗎?」紫竹看謝晏辭走了,趕緊將門關嚴。

  「查。」木錦沅倒是想看看木錦夏能逃到哪裡去。

  木錦沅看婉娘她們還算老實,也懶得再看下去了,回了護國公府。

  回到院子,蕭淑寧正在命令下人收拾春枝的房間。

  「將春枝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用過的東西都燒了,看了就覺得噁心。」

  「母親,不用為了她生氣,你的好心並沒有錯,是春枝利用了你的好心。」木錦沅怕蕭淑寧氣壞了身子,「而且春枝回去不會好過的。」

  「都怪我,我當時就該聽你的,我還以為她可憐,畢竟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蕭淑寧有點兒無顏面對自己的女兒,「差點兒害了你。」

  「母親,我這不是好好的,而且要不是因為春枝,也不會有機會讓婉娘她們母子嘗嘗那種流言蜚語扎在身上的疼痛,希望他們能夠長記性。」

  「幸好你發現的早。」蕭淑寧拍了拍木錦沅的手。

  木錦沅笑了笑,拉著母親回了房間。

  蕭淑寧看木錦沅一直看著她,「有話要問我?」

  木錦沅雖然不想提起,可昨日晚上婉娘說的話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中不散,「母親,做完婉娘忽然提到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她就是故意胡說八道,但……」

  木錦沅邊說邊看蕭淑寧的臉色,「母親,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哥哥的父親是誰?是不是那個人強欺了母親?」

  她母親當年是護國公府嫡女,這些年去參加京中宴會的時候沒少聽說過母親年輕時在一眾貴女中是如何風華絕代,男子皆傾心,女子無一不嫉妒。

  可惜的是被人毀了清白,從高高在上的貴女跌落泥潭。

  母親的教養又怎麼會允許她做出這逾矩之事。

  這些年她心中一直有疑惑,但無從窺知母親內心一二。

  蕭淑寧表情一頓,收回了握住木錦沅的手,「那人已經死了,是是非非都已經過去了,是母親讓你和雲衡跟著丟臉了。」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哥哥也絕不會怪罪母親。」木錦沅看母親自責,連忙解釋。

  「可外人不會這麼想……」蕭淑寧嘆了一口氣。

  「母親,切莫多想,我和哥哥都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一家人在一起才最重要。」木錦沅看蕭淑寧神色哀傷,不敢再多問。

  「小姐,安王府派人過來,請你去安王府。」白果從外匆匆進來傳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