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只有她一個人進來過
第434章只有她一個人進來過
蕭芙心裡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肯定是哪個下人動了她的喜服,弄壞了還用床幔遮住!
遮的了一時,遮得住一世嗎?
真沒想到她們府里的下人真的有安耐不住的!
「是不是你動了我的喜服?」蕭芙動了氣,媛媛的臉也生出幾分滲人。
看守的丫鬟大驚,直接跪在了蕭芙的腳下,「小姐,不是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喜服在裡面掛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敢撒謊!看守的人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是誰?」蕭芙抽出了腰間的鞭子,「實話實說,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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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她大婚的喜服,就這麼被弄壞了,她還是平時對這些下人太好了,讓她們一點兒分寸都不知道!
「小姐,真的不是我,這可是宮裡送過來的,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看守的丫鬟瑟縮成一團。
「不是你還能是誰!」蕭芙的鞭子就要衝看守的丫鬟抽過去。
蕭青芷眼疾手快拉了一下蕭芙,看守的丫鬟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一個勁兒的哆嗦,嘴裡直直的重複著,「不是我……不是我……』
「你攔我作甚!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訓教她,連我的喜服都敢動,是真的活夠了。」蕭芙眸中充滿了怒火。
「芙妹妹,你看她這個樣子怎麼有膽子動你的喜服?闔府上下沒有人不知道你這件喜服的重要,派過來看守喜服的下人都是留在府里好幾代的家奴,她們不可能有這個心思,長公主可是下了令的,喜服有任何閃失要她們的命來陪,她們根本不敢監守自盜。」蕭青芷按住激動的蕭芙,「你冷靜些。」
「對,對!芷小姐說的正是。「看守的丫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激的看著蕭青芷,她想說的就是這些話,但是一害怕就說不出來了。
「不是她還能是誰!」蕭芙雖然生氣,但是蕭青芷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蕭青芷冷聲問看守的丫鬟,「我問你,你要如實的答,不然你的嫌疑最大,誰也救不了你!」
「芷小姐請問,奴婢知無不言,真的不是奴婢做的。」看守的丫鬟立刻打起了精神。
「你在外面看守,可有別人進來過這個房間?」蕭青芷詢問。
看守的丫鬟思考片刻,忽地抬頭看向了木錦沅,有點兒惶恐回:「在你們進來之前,只有沅小姐一個人在房間裡面,也只有她進來過。」
瞬間屋裡的人都看向了木錦沅。
木錦沅神色如常,淡淡開口,「你們都看我做什麼?」
「看來事情已經昭然若知了,怪不得我們要看喜服,你一直百般阻攔,原來是心虛。」高詩蔓直接指認木錦沅,「原來是你把喜服給弄壞了,不想讓我們知道,是不是想掩飾過去,讓下人給你頂包。」
「不可能!」蕭芙立刻否認,「沅兒怎麼可能會弄壞我的喜服?別污衊她!」
木錦沅眸光微閃,蕭芙倒是信任她,想都不想就維護她。
但是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分明已經把她當做弄壞喜服的兇手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要不是木錦沅做的,她為什麼要阻攔我們,不讓我們看喜服?」高詩蔓揪住不放。
「沅妹妹,真的是你做的嗎?」蕭青芷裝作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們在外面敲門,你沒有回應,是不是就是在裡面掩蓋喜服被你弄壞了的事情?」
「這喜服對芙妹妹意義重大,你平日裡和芙妹妹感情最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青芷這麼一說,溫雅雲她們更加深信不疑了,想想剛剛木錦沅的反應確實奇怪。
蕭芙不由得看向木錦沅的眼神也多了兩分懷疑,剛剛好像木錦沅的反應確實不太對勁。
「這好好的喜服還沒等我們看見就被你弄壞了,你這是安的什麼心!」高詩蔓嘲諷著木錦沅。
「我沒有。」木錦沅猛地抬眸直接否定。
「沅妹妹,這小丫鬟都說了只有你一個人進來過這個房間,她都嚇成這樣了,應該不敢說謊。」蕭青芷語氣溫柔,但是卻擺明了告訴大家,這喜服就是木錦沅弄壞的。
「我說了不是我。」木錦沅一字一句的回,目光逐漸變得陰冷。
看的蕭青芷不由得有點兒後背發涼,都死到臨頭了,還端著這幅嘴臉。
不等蕭青芷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有長公主凌厲的聲音。
「這麼多人在裡面吵什麼?」
長公主聽到蕭芙的院子裡出現了長蟲趕忙趕了過來,畢竟好幾家的小姐都在,若是真的傷害到了誰,都不好交代。
可是一過來就聽見她們在裡面為了喜服的事情在爭吵。
眾人立刻給長公主行禮。
「我聽見你們在說喜服,喜服怎麼了?」長公主掃了一眼,抬手示意她們起來。
「沒什麼,我們正準備過去吃飯。」蕭芙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木錦沅現在說不清楚和喜服的事情有沒有關係。
「喜服都被木錦沅弄壞了,還說沒什麼!」高詩蔓幽幽的開口。
「什麼!」長公主眼神赫然變得冷冽,直直的看向裡面的喜服,「喜服怎麼弄壞了?」
「沒有,沒有那麼嚴重。」蕭芙瞪了一眼高詩蔓,真是煩死了。
「芙兒,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謊了?」長公主的聲音帶著威壓。
「我……」蕭芙知道喜服的重要性,看見母親真的生氣了,頓時有些害怕,沖木錦沅看了看。
「大伯母,芙妹妹不是故意欺騙你,她是想幫沅妹妹遮掩她弄壞了喜服的事情,您知道的,芙妹妹和沅妹妹的感情好,她是怕沅妹妹因為弄壞喜服的事情受到懲罰才故意這麼說的,但是喜服的事情事關重要,大伯母早晚都要知道的。」
「瞞是瞞不住的……」蕭青芷幫蕭芙求情。
就算長公主平時對木錦沅多加照顧,但是喜服可是事關蕭芙的親事,絕對輕饒不了木錦沅。
「是這樣嗎?」長公主看向木錦沅,語氣不悅。
木錦沅垂眸,蕭青芷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她定罪。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蕭芙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不相信木錦沅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