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皇商


  第450章皇商

  紫竹和白果對視一眼,好像很少看見她們家小姐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

  「小姐,可是知道御顏紡是怎麼陷害咱們元記的了?」紫竹試探的問。

  總要知道對手出的是什麼招,才能見招拆招。

  「你想想我們元記的絲綢是怎麼在京中站住腳的?」木錦沅沉聲問。

  「咱們的絲綢質量好,花樣新,價格又便宜,自然能在京中站住腳。」白果頗為自豪道。

  紫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價格,最重要的就是價格便宜。」

  「沒錯,古往今來,熙熙攘攘,皆為利來。」木錦沅眸色漸深,「商人逐利,百姓自然也想買便宜的東西,和我們元記一個道理,御顏坊用的和我們元記是一個套路。」

  「香粉賣的便宜,自然不愁沒有人買,會落到買我們元記絲綢的人手上也不稀奇,可怕的是背後的這個人的心計,能想到用在香粉里摻雜白鮮皮粉再設計陷害我們元記,這人怕來者不善。」

  

  「咱們和御顏坊往日無讎近日無怨,他們為何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們?」白果鼓的臉圓圓的。

  「我們元記的絲綢和他們這個賣香粉的店鋪又沒有競爭……」紫竹也想不明白。

  「先不管御顏坊為何針對我們,先去找李貴。」木錦沅沉思片刻,在白果的耳邊吩咐了兩句。

  隨後木錦沅又讓人去了元記,她則去了濟民藥館找謝嘉研。

  李貴得到了木錦沅派去的人傳去的話,便去了外面。

  他本就遊手好閒,沒什么正經營生,便在四周都說了一遍白鮮皮粉的事情。

  而此時的元記一早上又來了兩個起了紅疹子的婦人,吵的店裡不得消停,客人是眼見的減少。

  玉娘賠了她們銀子,又好言讓她們去濟民藥館看病,所有的醫藥費都由元記承擔。

  雖然李貴和不少人說了白鮮皮粉的事情,可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而且很多人都半信半疑。

  依然斷斷續續的有起疹子的人到元索要賠償。

  帳上的銀子一個勁兒的減少,玉娘止不住的嘆氣。

  而元記的處境都被對麵茶樓的陸疏桐看在眼裡。

  元記繁華了兩日,木錦沅還真以為她了不得了。

  這次就讓木錦沅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她一定會將元記給拿回來,元記本就該是她的東西。

  陸疏桐看到門前冷清的元記,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親自端著茶去給裡面的人倒茶。

  木雲淵坐在裡面言笑晏晏,對面坐了一位公子,英氣勃勃,一雙深邃的眼睛裡看著對面的=木雲淵不自覺的露出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氣。

  「齊公子,嘗嘗我親手烹的茶。」陸疏桐笑著給齊盛天添茶。

  齊盛天是齊家的大公子,齊家是絲綢的皇商,比他們陸家的地位還要高。

  這些年專供皇廷,一半給皇家人使用,一半作為賞賜給朝貢的使臣們作為回禮。

  齊盛天此次來京城便是為了朝貢的回禮。

  「陸大小姐客氣了。」齊盛天抬頭看了一眼陸疏桐,之前因為生意的事情和陸疏桐打過交道,是個聰明的。

  卻不成想忽然嫁給了木雲淵,之前還以為木雲淵應該是個有過人之處的人,不過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誇誇其談,徒有其表。

  不知道陸疏桐怎地看上了這種草包!

  「齊公子,現在元記已經被口誅筆伐了,只要齊公子在朝堂上再用用力氣,元記很快就會被眾人推倒,怎麼和你們齊家比,齊家可是做了十幾年的皇商了。」陸疏桐不吝誇獎道。、

  「絲綢向來就是給身份高貴的人穿的,豈是什麼賤民都能染指的,元記想要打著低價的幌子收攏那賤民,註定他們就做不長絲綢的生意!」齊盛天向外看了一眼元記的招牌,眼神十分鄙視。

  一個小小的元記竟也想和他齊家搶風頭。

  「齊公子說的對,只不過是元記背後的木錦沅有點兒小聰明,這才讓元記有了點兒風浪,可是他們在齊公子眼裡什麼都不是,只要齊公子抬抬腳,元記就要分崩離析。」陸疏桐順著齊盛天的話奉承道。

  「齊公子自是厲害,不過要不是我想出香粉這個主意,元記也不會這麼快倒台。」木雲淵不甘示弱。

  這個陸疏桐對著別的男人又笑又夸的,反倒是根本沒有把他這個丈夫放在眼裡,不由得在桌子底下踢了陸疏桐一腳,示意她收斂些。

  齊盛天看了一眼木雲淵,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木公子娶了個好夫人,陸大小姐的生意不遜於男子。」

  木雲淵皺了下眉頭,這人什麼意思,難道他是靠陸疏桐吃軟飯的男人嗎?

  「是嗎?」木雲淵冷笑,還不等說完就被陸疏桐給打斷了。

  「齊公子謬讚,我不過一個小女子,有點兒小聰明,自是不及我夫君聰慧。」陸疏桐在桌子底下同樣踢了木雲淵一腳,示意他別亂說話,「元記這邊肯定會繼續發酵,木錦沅向來狡猾,咱們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趁熱打鐵的好。」

  「我這就去宮中,元記絕不會有出頭之日。」齊盛天頗為自信,起身離開了。

  他倒是不覺得陸疏桐口中的木錦沅有多厲害,但是陸疏桐只要一說到木錦沅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倒是有點兒好奇這個木錦沅是個什麼樣的女子了。

  畢竟陸疏桐已經是他遇見的少有的出類拔萃的女子了,比她哥哥陸明遠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是這個木錦沅卻讓陸疏桐吃了不少悶虧,甚至拿著元記這種給賤民穿的絲綢和他們齊家的絲綢比,簡直是笑話。

  況且元記現在一直在給客人賠償,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能厲害到哪兒去!

  房間裡,陸疏桐看齊盛天離開之後,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了。

  「你剛剛想要和齊盛天說什麼?」陸疏桐看木雲淵的眼神冰冷中又帶著幾分嫌棄。

  「我說的都是實話,要不是因為我能想出香粉這個主意嗎?不過就是借齊盛天的手將香粉賣出去,他掙了銀子,還解決了元記,他憑什麼還在我們面前擺譜?」木雲淵切了一聲,「有什麼好裝的?」

  「齊家是皇商,木家是什麼地位你不是不清楚,要是不隱忍些,你覺得靠我們能板倒木錦沅的元記嗎?」陸疏桐真不知道木雲淵有沒有腦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