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反咬一口
第457章反咬一口
齊盛天愣了一下,救過皇后娘娘的命!
他好像確實聽說過這個事情,這麼說這女人不是別人,是謝家大小姐,和謝晏辭是一家子。
「濟民藥館的牌匾可是皇后娘娘親自賜的,謝大夫的醫術不比宮中的御醫差,她說是你們香粉的問題,肯定就是你們香粉的問題。」
「一個商賈之子,敢對謝家的大小姐出言不遜,齊家可真是厲害!」
「一個皇商在天下腳下還這麼囂張,可見平時更是持強臨弱慣了。說不定做了多少這種害人的事情。」
大家一句接著一句的指責著齊盛天,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快要將整條街給堵死。
陸疏桐好不容易才擠進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齊盛天已經成為了被攻伐的對象,反觀木錦沅倒是一臉得意。
她沒想到事情做的這麼天衣無縫,木錦沅竟然還是找到了破綻,幾句話煽動了百姓,將御顏坊和齊家竟然推到了這種境地。
陸疏桐對小廝吩咐了幾句,趕緊讓他去前面告訴齊盛天。
齊盛天不是個沒腦子的,但是唯一缺點就是太自負了。
在這些普通百姓面前最怕的就是自大,木錦沅恰恰就利用了這一點引發了民憤。
「原來是謝家的大小姐,是齊某唐突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能得皇后娘娘賜匾,那醫術定是高超。」齊盛天拽掉謝家的=地位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立刻變了臉。
「既然如此,齊大公子就是承認了在香粉裡面摻了白橡皮粉了,請大人將御顏坊封了,再將齊公子帶回去治罪,方能解我們深受這香粉毒害的苦。」木錦沅就知道齊盛天是個欺小怕大的主兒。
有謝嘉研的作證,香粉的事他不得不承認。
皇城司的人就要上前抓齊盛天,可是齊盛天卻話鋒一轉,「且慢,謝大小姐的醫術不可否認,但是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們齊家的香粉絕不會做害人的東西,我們是為了讓大家都能用的起香粉才特意做的折扣活動。」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我們身上為什麼起了這麼多紅疹子!」大家一哄而上,要不是有皇城司的人在外面圍著,齊盛天估計已經被踩在腳下了。
齊盛天往後縮了縮,陸疏桐派過來的小廝趁亂走到了齊盛天的背後,將陸疏桐的話小聲轉達。
齊盛天聽完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陸疏桐,又揚聲道:「大家聽我一言,既然謝大夫說我們的香粉有問題,那我親自往臉上抹一些,看看會不會起紅疹子,要是起了紅疹子我們願意認錯,若是沒起,那你們身上起的紅疹子就不干我們御顏坊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中傷我們,你們可別被真正的害人兇手給蒙蔽了。」
說罷,齊盛天就示意御顏坊的掌柜去拿香粉。
木錦沅眸色一暗,齊盛天是想要模糊視線。
她立刻看向了謝嘉研。
「齊公子不用往臉上抹香粉,這香粉單獨抹在臉上不會讓人起紅疹子,你身上穿的不是絲綢的衣服,抹了也不會有事。」謝嘉研再次開口。
「這麼說根本不是我的香粉有問題,而是元記的絲綢有問題,你們都聽見了,為何還要來我們這裡鬧事!」齊盛天就等著謝嘉研說這些話。
大家一時間沒有說話,似是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又和元記絲綢扯上關係了。
「分明是元記絲綢故意中傷我們御顏坊,我們的香粉沒有任何問題。」齊盛天說完又看向了謝晏辭,「大人,我這裡有人證,請你明察。」
「什麼人證?」謝晏辭眯了下眼睛。
各執一詞,現在沒有辦法定出誰是誰非。
「把人給我帶上來!」齊盛天沖陸疏桐的小廝吩咐。
李貴就被扭送了過來。
木錦沅和謝嘉研同時轉頭,眸中不禁都湧上一絲不安。
這李貴怎麼會被抓!
木錦沅沖李貴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後落在了他的手上,示意他最好別亂說話。
可李貴卻立刻低下了頭,假裝沒看見木錦沅的眼神。
「說,你昨日在濟民藥館經歷了什麼,在謝指揮使面前不用害怕,如實說便是,不用怕任何人的威脅。」齊盛天將李貴拉到了謝晏辭的面前。
謝晏辭凌厲的目光沖李貴射了過來,嚇得李貴的腿一抖,差點兒跪下,全都招了。
「昨日傍晚我身上起了紅疹子去了元記絲綢要說法,元記給了我十兩銀子就打發了我,我覺得他們是敷衍,但是卻有護國公府的表小姐為元記作保,說要是治不好身上的疹子可以隨時去元記要賠償。」
「看在護國公府的面子上就先去看病了,去的正是濟民藥館,沒成想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護國公府的表小姐也來了濟民藥館,找到了謝大夫,讓她辨認了退貨的人身上穿的絲綢衣服上面的味道,然後就威脅我,讓我去外面說我起了疹子是因為用了御顏坊的香粉引起來的,我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做,謝大夫就不給我治病,還要廢了我。」
「我的手被謝大夫的銀針刺穿,現在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感覺了,我不敢不聽她們說的話……」李貴舉著手給圍著的人看。
人群一陣譁然,不由得都轉頭看向了木錦沅和謝晏辭,眼中震驚中還摻著些許憤怒。
「原來如此,這麼是木錦沅故意讓李貴在外面亂說我們御顏坊的香粉有問題了,謝大小姐的醫術不是用來救人的嗎?怎麼能幫木錦沅害人呢?」齊盛天得意的沖木錦沅看了一眼,又道:「早就聽說木大小姐在京中的風評不太好,謝家大小姐不會是被她給騙了吧!」
「謝指揮使,你是謝大小姐的小叔,這些年辦案無數,一雙銳眼只要一看就能知道這人的好壞,你可要幫謝大小姐把把關,不是什麼朋友都能交的,不然可是害人又害己。」
「你在教我做事?」謝晏辭的眼神猛地冷了好幾度。
「不是,我只是好心提醒,這木錦沅幫著元記絲綢害我們御顏坊,不是什麼好人,我怕謝大小姐被騙了。」齊盛天不敢懈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謝晏辭一聽到木錦沅的名字好像反應有點兒大。
「你們兩個怎麼說?」謝晏辭瞥了一眼齊盛天,看向了木錦沅和謝嘉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