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木大小姐太瘦了
第464章木大小姐太瘦了
皇城司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要是進去可是徹底完了。
「你言而無信,說話顛倒黑白,讓我如何相信你說的話?」木錦沅蹲下一把拽住了李貴的頭髮,銳利的眼神鎖定在他身上。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是一個女人,她抓了我的家人威脅我,不然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護國公府和謝家。」李貴直接發誓,「要是我說的有一句假話,我全家不得好死。」
木錦沅鬆開了李貴,敢用如此歹毒的誓言詛咒自己,看來李貴應該沒有說謊。
「那個女人是誰?」木錦沅追問。
「我不知道。」李貴搖頭,「戴著面紗,梳的是婦人髮髻,但是從露出的眼睛來看應該是個美人,應該是誰家新娶的大戶人家的小姐,說話聲音也好聽,似是江南那面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
「我全都說了,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李貴苦兮兮的沖木錦沅求饒。
「謝指揮使,你覺得呢?」木錦沅已經差不多知道李貴說的是誰了。
眼睛好看,聲音好聽,江南。
𝕊тO55.ℂ𝓸м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果然還是沒學會安分。
「帶走。」謝晏辭一腳將李貴踢開,皇城司的人不顧他的喊叫直接將他拖走。
謝嘉研看李貴被抓走,心裡的那口惡氣也算是消了。
「醫館裡還有病人,我不便久留,先回去了。」謝嘉研給謝晏辭行了禮,又深深看了一眼木錦沅。
主要她也不能再打擾她小叔和木錦沅說話。
她小叔眼裡只有木錦沅一個人。
一時之間,謝晏辭和木錦沅相顧無言。
「你可是在怪我?」謝晏辭看木錦沅低著頭不看他,握緊的手心緊了又緊。
「為何要怪你?」木錦沅抬眼,不解。
「查封元記的事情我來不及告訴你,只能先搶了這個差事,事發突然……」
「我知道。」木錦沅看著急切解釋的謝晏辭笑了一下,像個愣頭青,一點也不像是平時威風凜凜的皇城司指揮使,「要不是你來,元記早就被毀了,也不會任由我挑動百姓治罪齊盛天。」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謝晏辭看木錦沅心平氣和,懸著的心才放下。
本來之前就有誤會,他怕木錦沅再生氣。
「我哪有那麼多氣……」木錦沅偏了下身子,語氣似是帶著一絲嬌嗔。
不等謝晏辭回味,木錦沅的表情又嚴肅了起來,「我更想知道為何元記會突然被西域使知道,又怎麼能讓他們堅定了選擇元記,齊家的絲綢是絲綢中的翹楚,我們元記的絲綢和他比起來不一定占上風。」
雖然她對玉娘她們的手藝有信心,但是齊家能穩坐皇商這麼多年,做出來的絲綢自是有他獨到的地方。
雖然那個齊盛天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說是西域的使臣在京中閒逛的時候看見了元記的絲綢,回去之後讚不絕口,可能讓齊家的人知道了,這才生出了不滿。」謝晏辭頓了一下又道,「前兩日西域使臣提出來想要一些元記的絲綢作為我朝的回贈,安王也對元記大加讚賞,還拿了些元記的絲綢給其他藩屬國的使臣看,也得到了其他藩屬國的使臣的讚賞。」
「安王……」木錦沅蹙眉,「他又想做什麼?」
「這兩日安王沒少說元記絲綢的好話,甚至還提出了要元記絲綢代替齊家成為皇商的提議。」
「是安王在推波助瀾。」木錦沅眼神一緊,她就知道若是沒有人在背後推動,元記絲綢還不至於讓聖上都知道,「他越是這樣,齊家就會對元記絲綢心生怨恨,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事情。」
「還有剛剛李貴說的那個威脅她的女人應該是陸疏桐。」
謝晏辭相信木錦沅的判斷,「看來,安王和陸疏桐是有備而來,你要更加小心,說不定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風聲。而且你剛剛又當眾幫元記說話,雖然你以身上的疹子假裝為受害者,可這點兒手段恐怕瞞不過安王的眼睛。」
「兩種可能,一種是安王和陸疏桐或者知道了我和元的關係,故意沖我來的。另一種就是陸疏桐不甘心她們陸記的絲綢為元記絲綢做了嫁衣,故意和安王聯合起來捧殺元記,她好捲土重來。」木錦沅語氣沉重,不管是哪種可能,怕是安王和陸疏桐都不會讓元記好過。
香粉的事情被她給揭穿,怕是他們還會再搞別的事情。
畢竟安王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關心則亂,齊盛天剛剛被抓,暫時他們不會有行動,這兩日先別去元記了,我會讓人留意安王的動向的。」謝晏辭下意識想伸手把木錦沅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可剛剛一抬手,木錦沅就嚇得後退了兩步。
「你做什麼?」木錦沅嚇得眼睛瞪大了不少,「這是在大街上。」
還有一部分人沒有離開,而且周圍不少人來來去去。
「我忘了。」謝晏辭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尷尬的搓了搓又放下,忽地又想到了什麼,俯身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是不是不在大街上就可以了?」
木錦沅眸光微動,這男人又開始了,「謝指揮使還是回去審問齊盛天吧!我也要回去了。」
說完木錦沅徑直從謝晏辭的身邊走過,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
還用力捻了一下。
叫他沒有正形兒!
謝晏辭眉心皺了一下,果然不是個溫順的。
不過就這麼點兒力氣嗎?
「木大小姐太瘦了,回去多吃點兒,下次撓痒痒的力氣能大些。」謝晏辭背著手,語氣里掩不住的笑。
木錦沅頓了一下,回頭嗔了一眼謝晏辭,早知道她剛剛就該再用些力,看看這個男人還嘴不嘴硬。
「要是護國公府的飯菜不合口味,歡迎木大小姐來我皇城司換換口味。」
謝晏辭的話傳到木錦沅的耳中,讓她的臉頰悄然爬上一層紅。
這男人果然是給點兒顏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怎敢如此明目張胆?
木錦沅不由得加快了些腳步,不然不知道這男人還會說出些什麼禁不住的話來。
上了馬車,木錦沅抬頭一看謝晏辭還在看她,趕緊讓紫竹將馬車的帷幔給放了下來。
「我們護國公府的飯菜還能沒有皇城司的好吃?」白果上了馬車,忍不住的嘀咕一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