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敢!我好歹還是晉安侯夫人!


  沈策州剛一踏入凌府的門檻,便熟門熟路朝著正廳走去,進了正廳,就見凌同和冷著一張臉,正穩坐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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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策州欲要開口說點什麼,凌同和不耐煩揮揮手道:

  「你也別跟我解釋,上次我家華霜在你府上氣的如今還躺著,現在,你又鬧出這檔事情來,莫不是,覺得我凌家好欺負!」

  沈策州急得滿臉漲紅,表真心:「凌伯父,我對華霜一片真心!」

  「哼!真不真心我不管,沈策州,你既然求了這門親事,凌華霜什麼樣你都得受著!昨日的事情,我也做了稍加調查,好在你沒有荒唐!若有下次!我凌同和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得讓你沈策州扒一層皮下來,你可知道!」

  沈策州不敢有半分遲疑,連連稱是。

  凌同和厭煩地擺擺手:「華霜那邊,你自個兒去哄。我不管!」

  沈策州應了一聲,行禮,轉身匆匆走向凌華霜的閨房。

  此時,清水在閨房裡正急得團團轉,只因凌華霜還在慢悠悠喝著安胎藥,看著清水著急的樣子,忍不住數落:「怕什麼,這黑乎乎的藥湯,誰看得出是什麼藥?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清水看著凌華霜這麼淡定,這才稍稍安心,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她實在想不明白,小姐為何如此沉得住氣。

  沈策州走進房來,就見凌華霜靠在床上喝藥,他心底立馬湧起幾分歉意,忍不住開口:「怎麼會躺到床上了呢。」

  在他印象里,凌華霜向來活力滿滿,何曾有過這般病懨懨的模樣,沈策州心裡就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說著,上前想接過藥碗幫忙,凌華霜卻側身躲開,仰頭一飲而盡,冷淡道:「不用你管。」

  他看著凌華霜面不改色地咽下苦澀藥汁,心中暗暗自責起來:明知她對自己用情至深,又極好面子,當時就該順著她些,自己一個大男人,何必跟她置氣。

  沈策州想起昨日她匆匆離去的場景,越發篤定是舊傷復發,滿心自責,一把將凌華霜輕輕擁入懷中:「是我混蛋,沒顧慮周全,讓你受委屈了。」

  凌華霜沉默不語,靠在沈策州肩頭,嘴角悄然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眼角餘光瞥見門口清水鬼鬼祟祟,凌華霜眼神一厲,清水嚇得立馬沒了影。

  凌華霜暗自冷哼,這丫鬟越發不靠譜,得找機會換掉,免得哪天把自己的秘密抖摟出去。

  沈策州開始為自己昨日的態度做解釋,說得極為細緻,仔細聽來無非是侯府顏面、名聲的利害關係。

  凌華霜聽得眼底差點浮出譏諷之色,心中暗忖:缺了她的東西,自然得加倍討回來,什麼臉面、名聲,與她何干?

  此時,一道爽朗的男聲從門外傳來:「華霜,我可聽說你被沈策州氣得又躺回床上去啦?」這聲音一落,沈策州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凌華霜卻仿若未覺屋內的低氣壓,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轉頭看向門口,揚聲道:「你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來人正是鄭成禮,凌華霜的舊戰友,也是暗藏情愫多年的愛慕者。

  鄭成禮邁進屋子,沒料到沈策州也在,笑容僵了那麼一瞬,很快又恢復自如,挑眉打趣道:「侯爺這是來賠禮道歉的?」

  就在沈策州被鄭成禮攪得滿心醋意,而另一邊,趙書晴這兒已然是劍拔弩張,情況愈發危急。

  秦府法堂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四周門窗緊閉,幾乎透不進半點光線,明明青天白日,卻如同漆黑夜晚,偶有幾縷寒風從縫隙鑽進來,惹得案台上的燭火搖曳不定映著前方的文氏,宛如從地獄爬出的夜叉。

  「啪!」文氏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秦文心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每落下一鞭,都帶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夫人您快點!」菲兒帶著趙書晴從側門心急火燎地闖進秦府。

  今早,秦文心的成親日期定了下來,明王早些時候送來彩禮禮單,秦文心繼母文氏為了討好明王,居然讓秦文心與明王獨處一室,好在下人發現,若不然後果便無法往回。

  可這文氏竟反咬一口,污衊秦文心不知檢點,直接把人拖來法堂。

  這法堂是文氏續弦進門後,所設下的實行家法之地。

  "不知廉恥,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秦家的臉面都被你這盪、婦給丟光了!"

  還沒踏入法堂,文氏的怒罵聲與抽打聲就傳進趙書晴耳中,她心急如焚,跑得雙腿發軟,猛地推開房門。

  文氏還以為是秦老爺秦英彥回府,正想解釋,卻看見趙書晴,臉上的慌亂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這不是侯夫人嗎?今日來此是所謂何事?」

  趙書晴壓根不理她,直奔秦文心而去,三兩下解開繩索,扯出嘴裡的布條。

  文氏揮著鞭子,破空聲傳來,像是威脅又像是掌握權勢者對弱勢的嘲弄:「侯夫人自身難保,還來救我這女兒,真是情深義重,感天動地。」

  文氏身為文閣老侄孫女,嫁入秦家本就滿腹牢騷,秦文心更是她的眼中釘。

  趙書晴看著秦文心滿身傷痕,眼眶瞬間紅透,怒視文氏,聲音氣得打顫:「文蕭曼,你怎能如此狠毒!」

  文氏卻嗤笑一聲,明明姣好的面容,這一聲笑變得無比猙獰:「我管教自家女兒,輪得到你個外人多嘴?」

  說罷,手臂再次揚起,作勢又要揮鞭。

  趙書晴向前一步,毫不退縮,厲聲吼道:「文蕭曼!我好歹是晉安侯夫人,你這鞭子敢下去,我便敢向你討回來!」

  此刻的她,好似一隻護犢的母獸,氣勢洶洶與文氏對峙,空氣里滿是劍拔弩張的味道。

  她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有人來?

  早在她出門時候便蘭兒去了凌府請沈策州,若是蘭兒並沒有見到沈策州,就拿著她的小箋去酒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蕭慕止。

  懷裡緊緊抱著昏迷的秦文心,視線靜靜盯著她再次揚起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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