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是迷藥?


  沈策州眼底滿溢著柔情,上前一步,趙書晴下意識往後退去。他並不勉強,抬眸望向滿是喜慶布置的庭院,心中感慨萬千:「書晴,你可還記得我們大婚之日?彼時也是這般張燈結彩,那時我滿心期待著那一天,期盼著與你攜手共度餘生。現在雖然也是我的親事,心情卻是截然不同,你可明白?」

  真是可笑的話。

  趙書晴心中泛起一譏諷,面上依舊冷淡。這一切本就是他自個求來的了,如今說來好似被人逼迫一般。

  趙書晴冷冷淡淡道:「侯爺高興便好。」

  沈策州聽著她冷漠的語氣,竟也不惱,神色間反倒帶著幾分愉悅:「此處寒冷,我們進去屋內再敘。」說著,便伸手欲牽趙書晴的手。趙書晴先一步朝前走去,恰好躲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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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策州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後緩緩收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他很快調整好情緒,暗自思忖,趙書晴這般冷落自己也情有可原,畢竟還有兩日,凌華霜便要進門了,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回想起白日裡趙書晴拒絕江夢行的場景,沈策州嘴角微微上揚,甜蜜之感在心底蔓延開來,她心中是深愛自己的。

  回到清芷苑,溫暖的房間,一下子包裹著全身,驅趕趙書晴在外寒氣,沒有想到沈策州也跟著走進來,讓人準備一些小菜與酒,在炭爐上溫著。

  「書晴你放心,等我大婚之後,我第二天便與你同房,讓你先一步懷上孩子,到時候你便能坐穩這當家主母的位置!」

  趙書晴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問道:「侯爺,到底有何事?」

  沈策州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把自己想要問的問出來:「書晴你也知道,後日便是我的大婚之日,我的身體的問題,你看看好了沒有?」

  趙書晴一怔沒有想到沈策州會問這個,她倒是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了,「侯爺想知道,便是伸出手來吧。」

  沈策州略有些期待,又覺得馬上伸手顯得太過急切,乾咳兩聲後,這才緩緩把手伸出來。

  趙書晴把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脈搏上,半晌後,沈策州等著有些著急,迫不及待問道:「如何?」

  趙書晴收回手來,抬眸看著他,剛剛啟唇:「你的身體……」

  「侯爺,老夫人頭疼得厲害,讓您過去一趟!」清芷苑門口傳來張嬤嬤的聲音,打斷了趙書晴的話。

  沈策州不耐煩地喊道:「頭疼去請大夫,請我作何?」

  張嬤嬤回:「大夫請了,也讓您過去一趟,老夫人這幾日身體不適,您還是過去看看比較好。」

  沈策州煩躁:「我稍後就去!」

  張嬤嬤還在高聲喊道:「侯爺,時候不早了,老夫人還在等您呢!」

  沈策州陰沉著臉走了出去,對著趙書晴道:「書晴,我先去看娘,你先去休息,我晚些時候再過來。」

  說完,便大步朝外走去。

  來到長鶴院,看到沈老夫人靠在貴妃榻上,哪裡有半點頭痛的樣子,他黑著臉走了進來:「娘,你到底作何?為何火急火燎把我尋來,你這身體還未好全,非得這麼鬧騰嗎?」

  沈老夫人面對兒子的怒火也不生氣:「對華霜的承諾,忘了嗎?」

  沈策州按了按太陽穴:「自然記得,我跟趙書晴那是在談事情,你別多想。」

  沈老夫人問道:「談什麼事情?」

  沈策州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他這個隱疾知道的人不多,這時候怎麼可能再講出來,隨便給了一個理由:「問成親的事情做到如何?」

  沈老夫人一聽就知道是藉口,也不拆穿他,反而讓人給沈策州送了一碗麵,這才娓娓道來:「今天華霜來看我,告訴我,她與皇后交談過,要為我爭取一品誥命。」

  沈策州吃麵的動作停了下來,優雅擦了擦嘴角:「一品誥命,哪能如此輕易冊封,娘,你別被凌華霜的甜言蜜語給收買。」

  沈老夫人不滿瞪了他一眼:「娘等不到你,還不能指望媳婦了?她承諾會用凌同和的功績給我求一個,你也別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是你娘這輩子的心愿,你別管!」

  沈策州也知道沈老夫人的執著,埋頭兩三口把麵條吃完,他還要趕回清芷苑呢。

  沈老夫人仿佛看穿沈策州急切,起身冷冷道:「今夜你在我長鶴院睡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問!」

  沈策州聽到沈老夫人這般強硬的命令,心中滿是不悅,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娘,我還有事情要忙!」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目光犀利地盯著沈策州:「別拿忙來搪塞我,她能為我爭取一品誥命,這可是天大的事兒,你卻只想著趙氏!趙氏如今只會拖累我們!」

  沈策州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自然明白華霜的重要性,可書晴那邊……有些事必須得儘快解決。」他想到自己尚未知曉的身體狀況,心裡愈發焦急。

  沈老夫人見他這般執拗,語氣也軟了幾分:「不是娘非要攔著你,你與華霜成親後,有的是時間處理其他事。如今這關鍵時刻,可不能出岔子。」

  沈策州停下腳步,沉思片刻後,還是妥協了:「好吧,娘我今晚留在長鶴院。」

  沈老夫人這才滿意離開。

  沈策州在客房睡下後,等了一段時間,拉開房門,卻見張嬤嬤守在門口。

  張嬤嬤毫不意外躬身道:「侯爺,再過兩個時辰天就亮了,還請侯爺儘快休息。」

  沈策州用力把房門摔了上去!

  此時,京兆府牢房內,趙父在寒冷的冬日內,捲縮著身體,迷迷糊糊睡著,今日不知道為何比以往來得都好睡。

  可是作為軍人的他,警惕心實在太重了,在如此昏睡情況下,稀稀疏疏聽到隔壁的牢房有聲音,他使出全身的力氣,睜開雙眼,朝著隔壁的牢房看去。

  「承弼啊……」嘶啞壓抑深沉的聲音,從喉嚨中擠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香味傳了過來,他原本清醒的神智再次陷入昏迷中。

  這是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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