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沈策州狠辣不輸給老頭子


  趙書晴從謝夫人的院子出來,腳步略顯沉重,心情複雜。

  趙承弼立刻迎了上去,目光急切地探尋她的表情。

  「如何?」趙承弼聲音中帶著緊張。

  「謝夫人雖然有所保留,但能確定司徒與薛家有關。且兄長與她父親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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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話大體能推斷出司徒氏與薛家存在關聯。

  奈何趙書晴不敢把話說得太準確了,免得空歡喜一場。

  「也好,也好,至少有線索了。」趙承弼看向趙書晴:「我這就啟程前往。」

  走了兩步,他又折了回來:「我便不去蕭王府告假,你若是有機會遇到蕭慕止,跟他說我趙承弼晚幾日到他軍營中去。」

  趙書晴還沒有反應過來,趙承弼已經離開。

  趙書晴追了兩步:「哥,哥,此話何意啊?」

  趙承弼走得飛快,根本就沒有聽見趙書晴的話。

  與此同時,在金陵城,凌同和派去送信的屬下歷經數日奔波,終於站在沈刀府邸前。

  庭院中,沈刀正擦拭著佩刀,忽聞敲門聲,便示意護衛前去查看。不多時,護衛匆匆返回,呈上信件。沈刀瞧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笑:「老子等的東西終於來了。」

  沈刀方才擦著佩刀的布上皆是血跡,他家後院裡,不少護衛正在忙碌地挖坑埋屍體。

  沈刀問道:「我們的人死了多少?」

  護衛走上前去:「老大,還有十人。」

  沈刀冷笑兩聲:「這沈策州狠辣不輸給老頭子。」

  老頭子是指晉安老侯爺。

  為了掩蓋自己膽小害死凌景川一事,居然對著他們這些老兵下手。

  「虧了老子當年還背過他!老子的兄弟身上多少傷是因為那沈策州所受的,他居然如此對待老子!」

  護衛擔憂道:「老大,小侯爺想來不會善罷甘休!」

  「還用你說,老子自然知道。備馬,金陵不能再待下去,你們自己也散了,老子若是還活著,或者你們還活著,三個月後老子來這裡等你們!」

  護衛單膝跪地,目送著沈刀離開。

  而在蕭王府內,蕭慕止坐在書房中,毛筆懸在宣紙上,他抬起頭來問道:「上次書晴所提起的司徒,你可調查清楚了?」

  和石低聲回答道:「屬下的確查到一些事情,但是由於並不是很準確,原想要確定後跟主子匯報。」

  蕭慕止:「說吧。」

  「司徒有可能是薛家之前的姓氏,其實司徒是南獠前朝親王姓氏。當初南獠內亂,白家起兵造反,把司徒逼得逃到大祁躲了起來,可能來到北地。」

  蕭慕止還想繼續追問下去時,門房跑了過來:「王爺,趙姑娘求見。」

  蕭慕止皺起眉頭。

  和石忙道:「真是沒有眼力見,下次趙姑娘來,不要阻攔也不需要通報,直接把人帶到主子的院落中,可明白?」

  門房一聽就懂了:「是是是,奴才有錯,奴才下次看到趙姑娘,一定親自把她帶進來。」

  和石立馬道:「還不快點去把人給請進來。」

  門房立刻下去。

  蕭慕止抬起頭望向窗外,夕陽染紅了一整片天空,他問著和石:「再過兩日便是過年了,我應該以什麼名義把她留下來過年?」

  和石湊上前說道:「主子,可還記得趙承弼離開已有多日了,這家中少了兄長,肯定冷清不少,想來您開口,趙姑娘一定會答應的。」

  蕭慕止倒是有點期盼,看著門口,遲遲不見趙書晴的身影。

  他甚至站起來走出門外等候。

  和石看著蕭慕止這般急切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他視線落在柳環的院落,又浮上些許擔憂。

  不遠處,她走了過來,蕭慕止身體不由自主迎了上去:「我不是說過了嗎?你若是來王府不需要通報,拿出玉哨便可。」

  「還是說一聲好。」她拿出荷包來:「這是上次答應蕭王爺的荷包,是我……我兄長所做。」

  最後五個字,她說得有些心虛。

  蕭慕止接過來,她沒有放手。

  蕭慕止饒有興致地凝視著她漸漸染上紅暈的臉。

  他的呼吸停頓幾秒,無法克制地朝前走了幾步。

  強大男人氣息直逼著她。

  讓她想要落荒而逃。

  蕭慕止仿佛看出她的膽怯與害羞,他往後退了一步。

  給足她呼吸的空間。

  男人的氣息小了不少,果然她自在了許多:「荷包,可以鬆手嗎?」

  她這才鬆了手,「其實,這些東西都是我……」

  「我知道。」蕭慕止打斷了她的話:「就因是你的,所以更有價值。」

  她忽然鞠躬,轉身逃跑。

  一氣呵成。

  蕭慕止還想要說話,看著她跑遠的背影,「這……我當真有這麼可怕?」

  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一下:「你說她平日膽子挺大,為何對待此事,會如此……小心膽怯呢?」

  和石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北地的另外一邊,趙承弼離開謝府後,快馬加鞭朝著薛家所在之地趕去。

  一路上寒風凜冽。

  幾日後,他抵達薛家所在的城鎮。

  他去城鎮上客棧沐浴更衣後,前往薛府,站在薛府門口,他心中無比熾熱、激動。

  踏上台階,拿起銅環敲響了薛府大門。

  在金陵城外,沈刀策馬狂奔。

  還未走出多久,果然沈刀又遇到一批刺殺。

  這一批的人來得皆是精英,沈刀,奮力抵抗,就在他負傷逃出去時,一根箭矢穿透他的肩膀。

  沈刀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沈策州坐在馬背上,拉起第二根弓箭:「沈大哥,你的存在,浪費我多少時間嗎?我家夫人還在北地等著我呢。就是因為你,我才要繼續留在這裡。」

  沈刀瞧著當年還是小屁孩的孩子,如今長成高大的男人。

  還擁有一顆比他父親還要陰狠的心腸。

  「臭小子,老子當初就不應該教你射箭。果然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沈大哥,你這個師父可以死了!」

  沈策州用力射穿沈刀的心臟處,就在眾人要上前查看時,剛好路過的商隊聽到聲音。

  「那邊發生什麼事?」

  沈策州讓暗衛確認鼻息,便匆匆離去了。

  商隊的護衛首領來到打鬥的地方,看到倒在地上的沈刀,「沈統領?」

  這個商隊經常往返金陵,自然認識金陵城兵統領沈刀。

  他忙把沈刀救走了。

  沈策州等人躲在暗處,看著商隊上的旗幟,是第一樓的商隊。

  「侯爺,第一樓的商隊不能動手。」

  沈策州自然知道。

  「確認好鼻息了嗎?」

  「已確認,沒有半點生息。」

  沈策州下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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