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掛在城門口,供天下百姓恥笑
整個宮殿因為新皇的暴怒,陷入膽戰心驚中,門口站著一排排的宮女太監,端著洗漱水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在裡面的安公公直面新皇龍威。
🅢🅣🅞5️⃣5️⃣.🅒🅞🅜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新皇冷笑好幾聲,怒吼道:「好你一個蕭家人,居然敢如此對待朕!」
安公公忙跪了下來,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哪裡不對觸犯新皇逆鱗。
新皇對蕭慕止的行徑耿耿於懷,蕭慕止猶如扎在其心口的一根刺,稍有風吹草動便讓他疼痛難忍。
天剛亮起,新皇便不顧太監宮女阻攔,起身徑直闖入蕭太后的寢宮內。
此刻蕭太后還未醒過來,聽到響聲睜開雙眼,新皇欺身而上,狠狠壓住蕭太后。
蕭太后反應靈敏,拿著匕首對準新皇胸口。
兩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對,沒有男女之間的旖旎與曖昧,只有劍拔弩張的緊張。
「聖上為何這個時辰來,可有什麼事情?」蕭太后冷冷問道。
新皇笑了,笑聲冰冷沒有半點溫度。胸膛傳來震動,匕首的尖銳也隨之挪動了位置。
「好,你們蕭家,真是膽大包天!」他無視匕首的存在,伸手捏住蕭太后的下巴。
安公公等人也跟著進來,看到這一幕,跪地低頭。
蕭太后匕首再次往前,尖銳劃破皮膚,鮮血滲透出來。新皇終於沒有動了。
蕭太后臉上皆是倨傲:「哀家不懂聖上的意思。」
安公公看到血跡滲透出來,驚呼喊道:「太后!不得傷害龍體!」
蕭太后冷冷掃了過去,安公公再次低頭。
蕭太后冷笑幾聲:「好歹聖上怎麼也得稱哀家一聲母後,怎麼敢如此放肆。」
新皇壓低聲音,故意在蕭太后臉上蹭了一下。蕭太后的臉上露出一抹噁心的表情。
他這是故意要敗壞蕭太后的名聲。若是真的對蕭太后有意,便不會如此羞辱。
「母后與朕的年紀相仿,朕瞧著母后看著朕的眼神也不對,要不就跟了朕如何?」還有意出言調戲,這乃是對蕭太后最大的侮辱!
蕭太后臉色大變,大聲呵斥:「放肆!聖上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新皇附身在蕭太后耳朵邊,匕首再次陷入胸口一點。
「皇上!」安公公擔憂驚呼。
新皇抬手制止,啞著聲音警告道:「告訴你兄長,既然守在北地,就給朕好好守著朕的江山,若不然,朕定會剝了你的衣服,讓你掛在城門口,供天下百姓恥笑!」
蕭太后氣得舉起匕首對準新皇捅了下去。
安公公高呼:「不可!」
新皇半點不慌,猛地抓住蕭太后的手。
這時候躲在一旁的暗衛出現,這是蕭慕止留給蕭太后的人。他出現,新皇身邊的暗衛也出現,整個坤寧宮立刻陷入混戰。
就在新皇要忍不住動手之時,安公公高聲提醒:「聖上!時候不早了,該上早朝了!」
這一聲把新皇從暴戾中驚醒過來。
蕭太后若死,蕭慕止必定造反,絕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他起身回去,他一走,那些被他帶來的人浩浩蕩蕩也走了。
蕭太后氣得眼眶發紅,她用力擦著自己的臉頰與耳朵,「來人,準備熱水,哀家要沐浴更衣!」
新皇陰沉著一張臉,去上早朝。
眾朝官對上新皇的臉,便戰戰兢兢,生怕說錯一句話,惹惱新皇。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其他大人可以回家,回官署,只有安公公硬著頭皮跟著新皇回到御書房。
「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朕要準確知道,趙家人在北地做了什麼,查到了什麼!」
一踏入御書房,新皇就下達命令。
趙承煜一定留下什麼,一定是!
安公公手忙腳亂跪在地上,連連稱是。
新皇滿心煩躁,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他在御書房內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安公公的心尖上。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一掃,發現龍案前有一本奏摺,是北地太守派人遣送上來的奏摺。
新皇對北地送上來的奏摺,總是喜歡押著一兩個月再做定奪。
他拿了過來,這才認真查看起來,這份奏摺是關於北蒙一戰,請求增援的奏摺。
他眼眸一亮,心中的鬱氣清空大半。
新皇想起先皇去世前曾告訴他,北地若送來奏摺請求增援,萬不能猶豫,定要及時派兵增援。
北地要是破了,大祁一半的城池要歸於北蒙。
相較於對蕭慕止的猜疑與忌憚,大祁的江山社稷才是重中之重。
新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奏摺抽了出來,放在面前:「把兵部尚書喊來。」
蕭慕止不是不讓他的人進去北地嗎?那這些增援他倒是要看看,蕭慕止到底收還是不收?
安公公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不多時便將兵部尚書帶到御書房內。
兵部尚書一路小跑進來,神色滿是恭謹,跪地行禮道:「聖上召見,微臣惶恐。」
新皇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起身。
隨後指了指桌面上的北地太守奏摺:「北地戰事吃緊,急需增援,你且看看,依你之見,該派多少兵馬前去?」
兵部尚書趕忙拿起奏摺,匆匆瀏覽一番,略微思索後回道:「北地局勢嚴峻,依微臣估算,至少需要派五萬兵馬,方能解燃眉之急。只是這國庫軍費開支本就吃緊,這……」
新皇聞言,眉頭微蹙,「糧草之事,朕會命戶部想辦法。你即刻著手,三日內務必出發。任命副將與北地沈策州會合,沈策州為將首,一切聽從他的吩咐。安公公,你也派人帶著朕的聖旨隨軍前往。」
安公公領命下去。
而在北地,蕭王府,蕭慕止剛處理完蕭老夫人的身後事。
站在墳墓前看著落地棺材,不知為何,他心中的悲痛一掃而空,反而還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想到蕭老夫人帶著柳環來到蕭王府後,蕭王府就沒有消停過。
原本和睦祥和的氣氛一掃而空。
只剩下壓抑與爭吵,還有父王的步步退讓。
他無法定奪誰對誰錯,那時候的他只不過想要一刻的安寧與祥和。
蕭老夫人除了歇斯底里就是處處針對。
蕭慕止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到了時辰,下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