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下輩子少在女人面前玩刀子!


  京都某處倉庫。

  宋初苓被人從麻袋裡倒出來。

  手腳被繩索牢牢捆住。

  隨後一盆涼水潑了上去。

  宋初苓打了個激靈,睜開了眼,隨後變得驚恐:「你們是什麼人?這是哪裡?」

  面前站了三個人。

  其中兩個正是把她帶來的男子。

  而為首的則是個寸頭男子。

  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眼神陰狠。

  僅一個照面,宋初苓便知道對方手中肯定沾染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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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初苓,十八歲。J省C市紅陽縣河東村人。」寸頭男子的語速很慢,眼睛猶如毒蛇一般盯著她。

  宋初苓抿緊了唇,身體往後縮了縮。

  寸頭男子掏出一把小刀,隨手一拋,扎在她前面的木頭凳子上。

  半截刀身沒入。

  可見這位手上是有些真功夫的。

  「說說吧!拜的哪座山,進的什麼廟,供奉的是哪路神仙?」

  宋初苓面露茫然之色:「我家後面確實有座山,但是沒有廟。至於神仙……現在也不讓搞封建迷信啊!」

  「跟老子裝傻是吧?」寸頭男子腳踩在凳子上,伸手將小刀拔了出來,「你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劃花了可惜。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宋初苓害怕的身體往後仰:「大哥,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些機器的圖紙,是誰畫的?」寸頭男子直接問道。

  宋初苓顫聲道:「是、是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是誰?」

  「是白教授。」

  「白教授?他人在哪兒?」

  「在、在我們村後山山腳下。」

  寸頭男子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住山腳下?」

  「算是吧。」宋初苓回答。

  寸頭男子表情兇狠:「什麼叫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給我個準話!」

  「準確的說……白教授埋在那兒。」

  「埋……什麼?」寸頭男子反應過來,頓時怒了,「你別告訴我你老師已經死了!」

  宋初苓一副老實的模樣:「真死了。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

  「死人怎麼畫的圖?」寸頭男子覺得她在耍自己。

  可宋初苓卻一本正經地回答:「老師臨死之前畫的。」

  寸頭男子陷入沉默。

  盯著她,表情陰晴不定。

  顯然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宋初苓難受地動彈了一下:「你們是想要我老師畫的圖紙嗎?」

  「你手裡還有其他圖紙?」寸頭男子立即捕捉到重點。

  宋初苓點頭:「還有一些。」

  「在哪兒?」

  「在家。我藏起來了。」

  「藏哪兒了?」

  「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

  寸頭男子獰笑著用刀子在她臉上比畫了兩下:「小姑娘,我從不跟人討價還價!」

  「我藏的地方很隱蔽。我要是不說的話,你們肯定找不到的!」宋初苓壯著膽子威脅。

  寸頭男子瞭然:「也就是說,你死了,那些圖紙就沒人找得到了?」

  「呃……」宋初苓愣住。

  寸頭男子冷笑著抬起胳膊,刀尖對準了她的喉嚨。

  這時後面一個男子突然叫道:「刀、刀哥,反正她都要、要死了。不如臨死、死前讓我、我……」

  刀哥回頭,眼神狠辣:「你要是想跟她做一對亡命鴛鴦,我可以成全你!」

  那兩名男子面露驚恐之色,不約而同地舉起了雙手,往後退了兩步。

  刀哥愣了愣:「瞅你倆那慫樣!還想玩女人?」

  「不、不是,刀哥,她、她……」結巴男子急得直使眼色。

  刀哥眸光微閃,口中說道:「我說結巴,你話都說不利索,你就別惦記……」

  話未說完,踩在地上的腳猛地朝宋初苓的方向踢出,同時揚起手準備將手中的飛刀甩出。

  「砰!」

  倉庫里響起一聲悶響。

  刀哥悶聲一聲,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

  刀哥捂住滴血的手腕,忍不住破口大罵:「艹!你們綁人來的時候沒搜身?」

  「阿、阿發說你、你不讓碰、碰……」結巴連忙解釋。

  刀哥聽得太陽穴青筋直突突:「你給我閉嘴!」

  這倆廢物!

  一點小事都能出這麼多岔子!

  「你也給我閉嘴!當我不存在?你們還在這嘮上了?」宋初苓用槍指著刀哥,緩緩起身。

  身上的繩子松垮垮的掉落。

  刀哥更氣了。

  這倆廢物連繩子都沒繫緊!

  「說說吧?拜的哪座山,進的什麼廟,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宋初苓模仿著剛才刀哥的語氣。

  刀哥咬緊牙:「要殺就殺!要剮就剮!老子皺下眉頭跟你姓!」

  「你別髒了我的姓!」宋初苓毫不猶豫的再次開槍。

  「砰!」

  刀哥另一條胳膊垂了下來。

  子彈正中肩胛骨。

  現在兩隻手全都使不上力了。

  宋初苓訓斥:「下輩子少在女人面前玩刀子!」

  刀哥:「……」

  如果眼神能殺人。

  那刀哥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不服?」宋初苓又開了一槍。

  刀哥膝蓋中彈,跪在地上:「有種你殺了我!」

  「你不會以為還能有命離開吧?」宋初苓詫異地反問。

  刀哥眼中的恨意有如實質,冷汗大滴大滴地從額頭滑落。

  宋初苓知道像刀哥這樣的亡命徒,根本不怕死。即便現在嚴刑逼供,對方也不會說。

  於是她直接看向了後面兩個身體抖如篩糠的男人:「你們倆,也一心求死嗎?」

  「我、我我我……」結巴男子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另一個男子面色如土,直接嚇尿了。

  宋初苓用槍點了點:「剛才你們刀哥沒回答的問題,你倆來回答。如果答案不一樣,我就一人賞你們一顆子彈。明白嗎?」

  兩人忙不迭點頭。

  宋初苓問出第一個問題:「誰讓你們來綁架我的?」

  「刀哥。」

  「刀、刀哥。」

  宋初苓又問:「為什麼綁我?」

  「不知道。」

  「有、有大、大用。」

  一聽結巴男人的回答,另一個快速補充:「刀哥說有大用。但具體要幹什麼,我們不知道。」

  「那你們倆知道誰讓刀哥綁架我的嗎?」宋初苓問道。

  「不知道。」

  「是……不、不知道。」

  宋初苓毫不猶豫地給了尿褲子男人腿上一槍。

  那男人一聲慘叫,半跪著倒在地上。

  結巴男人嚇壞了:「我、我沒見、見著人。但是聽、聽過聲音。」

  「男的女的?」

  「男、男……」

  「結巴,想想你老娘!」這時,刀哥突然打斷結巴的話。

  宋初苓眼底湧上戾氣,一腳踩在了刀哥的臉上:「胡興旺給你們多少好處,你這麼替他賣命?好好的種花國人不當,非要當櫻花國的走狗?」

  刀哥咬著牙,一聲不吭。

  但其他兩個男人卻愣住了。

  結巴更是難以置信地望向刀哥:「刀、刀哥,你是給、給鬼子辦、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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