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這樣,算不算欺師滅祖啊?
以前宋初苓跟魏北望開了很多次這樣的玩笑。
可每一次,魏北望不是一本正經的拒絕,就是逃避話題。
後來,宋初苓就再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了。
現在大概是找到魏北望,她沉重的心情一下緩解了,所以有些放飛自我,嘴比腦子快的把話說了出去。
說完之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垂下眼帘,自嘲地笑了笑。
可誰知下一秒,就聽到魏北望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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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啥?」她詫異地看過去。
魏北望微微勾起唇角:「我這樣,算不算欺師滅祖啊?」
「咦?」宋初苓面露詫異之色,「你竟然也會開玩笑?」
魏北望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無奈:「經歷了生死之後,有些看法變了。」
宋初苓敏銳捕捉到重點:「你受傷了?」
說著,她伸手就要掀魏北望的衣服。
魏北望連忙後退一步,擋開她的手:「沒事,已經好了!」
信了他的邪!
宋初苓索性釋放精神力自己查看。
這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就紅了眼眶。
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傷口。
有的甚至是傷上加傷,重疊在一起。
腰側和肩膀的傷口觸目驚心,即便纏著布條,也依然在往外滲血。
也就是外面的衣服太髒,即便沾染血跡也看不出來。
她真不知道頂著這麼重的傷,魏北望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
見她眼中盈滿淚水,魏北望心疼得不行,連忙說:「真沒事。你看我能跑能跳的……」
「你再說!有本事你做一百個仰臥起坐!」宋初苓紅著眼打斷。
魏北望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扯了扯嘴角一抹笑容:「行啊!等安全轉移以後我就做。」
「渾身上下嘴最硬!」宋初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魏北望摸摸鼻子:「也不是。」
宋初苓:?!
在戰士們集體轉移的時候,那位村民大叔也終於走到了山腳下。
遠遠看到有車停在了村子門口,他心中不由一驚。
這群混蛋怎麼又來了?
每一次漂亮國軍隊來,村長都要拿出不少食物招待。
這些食物,是他們全村存了很久才存下來的。
可那些漂亮國士兵卻毫不珍惜。
有一次,一個漂亮國士兵嫌棄春卷不好吃,將一盤子春卷都倒在了地上。
村裡的孩子看著眼饞,偷偷撿起來一個吃。
結果被那個漂亮國士兵發現,一腳踢在了心窩上,當場就咽了氣。
孩子的父母撲過去哭得撕心裂肺。
其他漂亮國士兵嫌吵,直接開槍將孩子的父母打死了。
一家三口的屍體堆在一起,看得村民們敢怒不敢言。
那個孩子,正是村民大叔的外甥。
孩子的母親,是村民大叔的親妹妹。
盯著村口的車輛,村民大叔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這些漂亮國士兵不是人!是魔鬼!
將背簍放下,村民大叔仔細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這才重新背上,然後步履蹣跚地往村里走去。
「你們村的人有沒有來過生面孔?」漂亮國的翻譯趾高氣揚地詢問。
村長的身體幾乎快彎成了九十度:「真沒有。」
「是嗎?我勸你想好了再說!」翻譯眯起眼睛。
身旁的漂亮國士兵已經端起了槍。
村長額頭冒出冷汗:「長官,昨天晚上確實有兩個人來過我們村。一男一女,是山那邊順邑的。」
「順邑?你的意思是他們翻了兩座山來你們村?」翻譯冷笑。
村長腰彎的更低了:「他們是這麼說的,還想在我們村留宿,但是我沒答應。他們就走了。」
「去哪兒了?」翻譯喝問。
村長搖頭:「不知道……」
「啪!」翻譯甩手打了村長一耳光,「發現生面孔,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上報?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村長急急辯解:「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們倆看起來就是兩個普通的村民……啊!」
翻譯一腳將村長踹倒在地,隨後轉身嘰里咕嚕地跟漂亮國長官匯報。
那個長官面露怒容:「該死的!他們放走了種花國士兵!你告訴他們!今天,要是找不到那兩個人,他們一個村子的人都別想活了!」
翻譯將漂亮國長官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村長。
村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們真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不知道他們是種花國士兵啊!」
「說出那兩個人的下落!你們還有活路!不然……」翻譯陰狠地用手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村民們面面相覷。
那兩個人來的時候,不少人看見了。
走的時候,大家也都看見了。
可他們去哪兒了,大家是真的不知道啊!
這時,突然有人說道:「今天早上我看到那兩個人在山腳下跟陳明說話!」
一石驚起千層浪。
村民們訝然地望向那個說話的年輕人。
村長臉色驟變。
翻譯聽了,立即用槍指著村長的頭:「陳明在哪兒?」
「他、他上山采野菜去了。」村長顫顫巍巍地回答。
翻譯冷笑:「那他的家人呢?」
很快,陳明的老母親,妻子以及兩歲大的兒子被帶了過來。
幼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躲在母親懷裡好奇地看著那些拿槍的漂亮國士兵。
翻譯當著村長和那些村民的面,開始審問陳明的老母親和妻子。
當聽到兩人只知道陳明上山采野菜,其餘一概不知時,不由大發雷霆。
拿起木棍將陳明的老母親打倒在地,隨後又一把撕開了陳明妻子的衣服。
陳明的兒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一個漂亮國士兵的槍口立即抬了起來。
「不要!」陳明的妻子將兒子護住,哭泣地哀求。
眼看那個漂亮國士兵要扣動扳機,遠處傳來陳明的聲音:「住手!」
陳明一瘸一拐地跑了過來,穿過人群擋在妻子前面。
「你就是陳明?」翻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槍頂住了他的腦袋,「說!那兩個種花國的人在哪兒?」
陳明下意識否認:「我不知道。我沒見過種花國的人。」
「還敢嘴硬!」翻譯用槍托砸在陳明的頭上。
只一下,陳明的額頭就肉眼可見地青紫起來。
然而翻譯還不肯罷休,繼續一下一下地砸著,直到把陳明砸倒在地。
「說不說?說不說?」
陳明疼得面容扭曲:「我真沒見過種花國的人。我只見過兩個順邑的人……」
「那兩個順邑的就是種花國的人!他們現在在哪兒?」
「他們回順邑去了……」
「說謊!我們就是從那邊的路來的!路上壓根沒有人!」
「長官,我真不知道……」陳明額頭鮮血直流,虛弱地說道。
見到父親被打傷,陳明的兒子哭著伸手去夠父親的臉,哭喊到:「爸爸——爸爸——」
翻譯眸光一閃,一把將孩子搶了過來:「不說是吧?那我就先殺了你兒子!」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陳明的妻子跪在地上哭著磕頭。
陳明眼中閃過一抹哀傷:「長官,我……」
話音未落,突然傳來「轟」的一聲。
地面震動,所有人的耳朵都被突然的爆炸聲震得耳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