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心真是寬
「縣主與仙姑通靈,自然可以借來天兵天將,助我大周……」
「父皇!」周玉安急忙叩首,「父皇,仙姑是因安陽縣主善良,才賜下種種物件,但打仗殺生,是萬萬不能的。」
柳紅衣知道周玉安是在幫自己,但皇帝又豈會那麼容易放棄。
「這樣啊,那也無礙,就讓仙姑幫忙供給一些物資,這總可以吧。」
皇帝雖然還保持微笑,但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周玉安還想搶白,皇帝直接擺手打斷道,「聖女,你來說!」
柳紅衣定了定心神,「陛下一心為大周安寧著想,臣十分敬佩,也想著盡心盡力,可仙姑之前有昭示,不能殺生屠戮,至於物資供應也僅限應急……」
「朕知道,不勞而獲,索要白食,確實不合理。」皇帝直接打斷了柳紅衣的話,平靜道,「這樣吧,朕準備錢帛予以供奉,如何?」
柳紅衣知道,這是皇帝最後的底線了,便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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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盡力與仙姑商榷,定不負聖恩!」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
「父皇,身毒屢犯大周,兒臣身為皇子,願為父皇分憂。」
周玉安再次叩首請旨,「懇請父皇,讓兒臣帶兵,支援前線!」
夜裡,柳紅衣跟隨周玉安回了三皇子府。
一路無話,就連心聲都沒有交流。
直到二人進了院子分開時,周玉安也未發一言。
「殿下……」柳紅衣忍不住開口,「多謝殿下。」
周玉安背對著柳紅衣,「你寧可被父皇拴住,也不願嫁給我嗎?」
柳紅衣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那個殿下,我們,真的不合適,如果十年以後,殿下還……」
「我願意等!」周玉安轉身,如同得到恩賜一般,歡喜道,「十年後,我再提親,你不允許再拒絕我。」
周玉安歡歡喜喜地跑回屋子,留下沒有反應過來的柳紅衣,呆呆地愣在院子裡。
「他,在害羞?!」
空間裡傳來閨蜜溫情的關心。
「紅衣紅衣,你說的那塊紅布我找到了!我在樓下試驗了一下,管用呢。」
柳紅衣心裡終於泛起一絲喜悅。
她支開海棠,自己回了屋子,從空間取出手機,吐槽著自己的悲催。
【我被皇帝拴住了,要上前線打仗了】
「不是吧,這皇帝老兒腦袋被驢踢了,還蹬鼻子上臉了呢。」
聽到閨蜜為自己抱不平,柳紅衣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誰說不是呢,好在要了點錢帛,不能做吃虧買賣】
聞聽有錢,溫情立即有了精神。
「那個這次,還是黃金?」
【嗯,應該還有其他珠寶、綾羅綢緞吧】
「紅衣,你說吧,你需要閨蜜我採購什麼,現在公司有貨車和倉庫了,我還有紅布,隨時都可以傳送物資!」
【槍枝彈藥可以不】
柳紅衣是故意逗溫情的,但不想,空間裡傳來仝一山商量的聲音。
「槍枝不可能,但炸藥倒是有辦法。公司最近拍短劇,正好是戰爭戲,申請了一些炸藥,對了,汽油你要不要?」
聽仝一山這樣說,柳紅衣有一種上了黑道的感覺,她盤算了一番,倒是有了新主意。
【炸藥還是算了,就算有,我也不會放,不過汽油嘛,這個可以有】
「說好了,一兩銀子,一升汽油哈。」
柳紅衣無奈吐槽,還真是當了老闆,心就變黑了。
翌日清晨,侍女海棠纏著剛剛換好衣服的柳紅衣,非要跟著一同去邊境。
「其實,你可以留在三皇子府上的。」
「不,奴婢說過,小姐去哪裡,奴婢就去哪裡!」
海棠依然堅持,怕柳紅衣不應,隨手抽出一把短刀來。
「小姐不用擔心,若奴婢真的成為你的負累,奴婢自行解決便是,絕不會拖累小姐的。」
「這是做什麼,姑娘家家的,總動刀可不好,給我吧。」
柳紅衣伸手要刀,見海棠還有些猶豫,便笑著說,「我答應帶著你便是了,乖。」
海棠這才將刀交了出去。
「縣主,馬車已經備好了。」
連書在門外提醒,柳紅衣提了一口氣,「海棠,無論何時都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知道嗎。」
海棠撿起自己的行李,歡喜地點了點頭。
三皇子帶兵出征,皇帝和萬貴妃,還有一些朝中大臣,紛紛出來相送。
皇帝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甚至還流下了眼淚,只是……
周玉安:我這父皇,最會在天下面前演戲了。
柳紅衣眯著眼睛,心裡不禁吐槽:就算如此,你這當兒子的,也不能對一個外人吐槽呀。
周玉安沖柳紅衣眨了眨眼,心道:你怎麼能是外人呢,你是我的心上人啊。
柳紅衣好想吐,太油了。
「紅衣。」萬貴妃走上前,拉著柳紅衣的手,低聲道,「玉安這小子是難纏些,但心思不壞,相信我,他靠得住。」
柳紅衣對萬貴妃印象不錯,就從她能說動皇帝,空出她姐姐的皇后之位多年,便值得敬佩。
「但如果你還留戀靖王世子,那麼,就和玉安說清楚。」
萬貴妃笑臉盈盈,但後面這一句,卻明顯是一種警示。
柳紅衣看了一眼,而後冷冷回應道,「臣暫時只想獨美,不想談兒女之事。」
萬貴妃輕哼了一聲,「越是否認的,往往越是在意的。」
直到柳紅衣坐上馬車,都在回味萬貴妃這句話。
其實一直以來,柳紅衣都有個疑問。
原主為了顧言深投河,按理應該對其情根深種。
可是她調取原主記憶時,卻沒有一絲顧言深的影像。
至於周玉安,怎麼就好端端的,與之心聲相通了呢?
「你又在思念我了,還說心裡沒我,哼。」
馬車車棚的帘子外,周玉安又是一番嘚瑟,「紅衣,你看看,我這一身威武不?」
柳紅衣扯開車帘子,毫無感情地誇讚道,「你威武雄壯,像疾風一樣,心海和大地一樣寬廣,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