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其人之道,羞辱傅崢
許知恩面帶笑容,淡淡道:「幾位也知道,我是一個繡娘。但在我是繡娘的同時,我也是一位商人。商人,不願意做賠本的買賣。算起來我也算股東,沒有利益驅使,我好像也沒有義務非要救品信。」
鄭姐很著急:「知恩,你跟傅崢之間我們也打聽了,是他對不起你!但那畢竟是你們的私事,我們也不好插手過問。你也說了大家都是商人,如今品信到了這樣的地步,被他嚯嚯的不成樣子,我們是不願意讓他繼續擔任董事的!」
「對!只要你願意,我們會推你上位!」趙姨承諾。
她們早就商議過,傅崢與許知恩對比,自然是許知恩更有經商的能力,也更值得信任!
一個只知驕傲自負,出了事只會推卸責任的人,又能走多遠?
何況許知恩現在跟成億集團關係密切,於情於理,都不會讓品信破產!
她們可不想讓品信,化為泡影!
許知恩笑問:「傅崢不能同意吧?」
「他同不同意又能怎樣?我們三個的股份加起來,足以把他踢出董事長的位置!」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許知恩緩緩點頭。
好在這三個人有腦子,也不用她費力去拉攏了。
「既然你們信任我,那今天就把流程走了吧。別的我不敢保,起碼每個季度能讓幾位入帳幾千萬不成問題。」
許知恩只需要等她在國際賽上以真名出頭,那麼一切都迎刃而解。
趙姨鄭姐幾人對視一眼,「好!」
-
傅崢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被罷免了職務!
辦公室都被清了。
這也是許知恩的意思。
看著他的東西被搬出去,傅崢火了:「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東西!我是品信的董事長,你們瘋了是吧?!」
「抱歉,傅……」保安頓了頓:「傅副總,現在這間辦公室要給信任董事長用,您的辦公室只能挪到下一層了。」
新任董事長?
他怎麼不知道?
那幾個該死的老女人即便要做什麼,也應該通知他一聲吧?
就在此時,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傅崢猛的回頭。
遠遠的,穿著純黑色女士西裝的許知恩披散著長捲髮走來,妝容冷艷,眉眼之間沒有半點柔情,只剩漠然。
站定,許知恩看著他:「傅副總,以後有什麼事還請你第一時間詢問我。」
許知恩真成了品信的董事長?!!
傅崢眼睛瞪的極大,指著許知恩,手都在抖,「你……你鳩占鵲巢!這是我的品信!我是法人!」
「集資的公司,你是法人又怎樣?法人又不代表有完全的決策權。」
許知恩看著辦公室裡面,「我跟幾位股東商量了一下,決定過幾天就更換法人。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你也可以撤資。」
「你瘋了許知恩!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麼叫法人!」傅崢大吼,顧不得形象的發瘋。
女人慢慢走到傅崢面前,語氣很輕:「我當然明白。法人的意思就是,一旦品信出了任何事,第一個找到的就是你。你也可以選擇不同意,但如果那樣的話,我會讓品信出一些問題,然後讓你背上官司。」
「所以奉勸你,別為難自己,乖乖把法人讓出來,對你沒壞處的。」
說完,許知恩輕輕拍了拍傅崢的手臂,「消消氣,副總。」
威逼利誘!
強迫!
許知恩居然這麼對他!
她臉皮怎麼那麼厚!
看著許知恩讓人擺了一些別的東西進他的辦公室,傅崢怒罵:「許知恩你真是貪心不足!搶走我的一切,你就不怕遭報應?」
許知恩喝著水,徐徐回眸,「我只不過是做了一遍你當初做的事,結果到了我這裡就成了貪心不足?」
她放下水杯,笑了出來:「你說品信是你的?你是拿錢了還是出力了?」
「錢是幾位股東投資的,繡品是繡娘們做的,訂單業務是我去拉的。你除了坐在辦公室享受著你傅總的稱呼,你幹什麼了?」
她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徹底撕碎傅崢的引以為傲。
「品信之所以走下坡路,是因為你壓根不懂怎麼經營公司,卻還自以為是的覺得你多麼聰明,以為自己是什麼天選之子,你可不可笑?」
傅崢聽不下去了,「你給我閉嘴!我不可能聽你的擺布!好,現在你做了董事長是吧,那我撤資,你把我的股份變現給我!」
他用同樣的方式回饋許知恩!
原以為許知恩會著急,誰料卻見她笑了,「沒錢。」
「那我就要告你!」
許知恩無語的瞥他一眼,「公司的法人是你,你告誰?」
傅崢差點被噎死,隨後又道:「那可以啊,我們去更換法人,然後你把錢給我!」
許知恩聳聳肩,「還是沒錢。大不了讓品信破產,反正大家都虧。沒人欠你的。」
「你!」
「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吧?」許知恩打斷他,「你現在是副總了,請你去下一層辦公。」
傅崢怒瞪著她,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把許知恩撕碎。
他轉身怒氣沖沖離開。
然而,不等電梯打開門,就聽許知恩洋洋灑灑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品信的副總了,是要拿工資的。所以提醒一下副總,最好按時上下班。遲到早退超過三次一個月的工資就沒有了。對了,拉訂單這種活以後也要辛苦副總了。」
什麼?!
居然讓他去做原本許知恩做的事?
低聲下氣的去跟那些老闆談訂單,應酬喝酒,車接車送?
他可是傅崢!
怎麼能去伺候別人?!
「品信不養閒人。如果做不來這個,那你就接著降低職務,去商品部選品。品如果也選不好,那就去工廠。」許知恩眼底儘是諷刺。
工廠?!
她在羞辱他?
傅崢氣到眼睛猩紅,「許知恩,別以為仗著有股東支持,周聿的幫襯你就行了!沒了這些,你什麼都不是!故意打擊我是吧?那我們走著瞧!我不信你能把品信帶的更好!」
許知恩不以為意,「別忘了更換法人的事。」
進電梯時,傅崢憤怒狂吼:「明天誰不去誰是兒子!」
回到辦公室,許知恩一個地方都沒碰,她都嫌這裡髒。
電話響起。
周聿打來的,「怎麼樣?」
「一切順利。」
「那我去接你,一起吃午飯?」
許知恩甜甜一笑,「好呀。」
-
某高檔小區。
「這裡都是大平層。」女秘書道:「只知道是這個小區的,但入住的人太多,這要怎麼找?」
韓菱道:「你去跟物業的人聊聊,問問能不能看一下業主的信息。」
等了半個小時,女秘書塞了不少好處,物業的人才勉強答應給看一眼入住的房主信息。
韓菱戴著口罩進了物業,還特意把那個快遞員叫了過來一起翻看那本房主信息。
快遞員小聲說:「我同事昨天隱晦的說寄快遞的女人就是18幢的。具體信息不能多說,我們也是有規定的。不過我偶然聽他說漏了一句,說是寄件人姓許。」
直到看見一個名字,韓菱瞳孔都震盪了:「許知恩?!」
姓許的女人……
居然這麼巧?
許知恩也住在這裡?
一時間許多事都在韓菱的腦海中逐一浮現,竟神奇的穿成了一串。
同城快遞……
周聿看重許知恩的本事……
許知恩又意外拿出異色異形的繡品……
包括冬季決賽時,許知恩在後台跟她笑著說的那句『因為我是沈枝』。
韓菱的大腦轟的一聲!
許知恩該不會,真的是沈枝吧?!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