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給許知恩下藥
「那她有沒有看上你的工作能力,給你分派別的工作?我提醒你一下,你過去不是當一個普通繡娘的,而是儘可能靠近許知恩,探知一下她的工作安排!」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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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看著手中的設計,安慈輕輕放下,面不改色:「所以她並沒有給我安排什麼工作。」
「安慈你到底有沒有什麼用處?」蔣利愷氣急了。
安慈懶懶的托著下巴,「蔣老闆,我只是一個普通繡娘。我要是過多打聽成億集團內部的事,豈不是立馬就讓人發現了?那個許知恩又不傻,都已經懷疑新繡娘里可能會有其他企業的眼線了。」
蔣利愷心思沉了下來:「真的?她這麼敏銳的?」
安慈說:「最近我先穩一穩,有事情我會聯繫您。」
掛了電話,安慈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拿著設計圖走到繡棚面前坐下,開始著手繡起來。
一個有才能的人,自然希望有人珍惜且欣賞她的能力,而不是浪費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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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成億集團,商品部總裁辦。
周聿今早剛出差回來,忙的都沒休息,直接來了公司。
這會兒剛加班開完會,知道她在等自己,便過來找她了。
「終於見到你了呀!正好正好!」
許知恩趕緊放下手頭的事,拉著周聿往裡走,還把門關上了。
後面的姜總秘與停下的保鏢對視一眼。
許總這麼想念周總的嘛?!
周聿挑眉,「怎麼了?」
許知恩一隻胳膊放在他的腰側,「幫我個忙唄?」
難得讓他幫忙啊。
周聿洗耳恭聽。
「這個叫安慈的,你幫我查查,尤其查查她家裡還有誰。如果有,幫我悄悄接到成億集團附近來。」許知恩小聲道。
周聿甚至都沒問她要做什麼,對著安慈的履歷與照片拍了張照,就發給了周宴。
疼弟弟的大哥周宴,更是二話不問,派人去查。
許知恩拉著他坐下來,跟做賊似的講:「這個安慈是昂利的人。當年昂利集團威脅我的時候,我偶然看見過她。估計他們都不記得我見過安慈。而以昂利的手段,我猜測安慈是被控制了自由。所以……」
周聿聽懂了,「你想策反她?」
女人重重點頭。
罷了,就聽見周聿笑出了聲。
「笑什麼呀?」
腦袋被他揉了揉,男人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自打跟你共事,我才覺得商場如戰場。」
這連策反都用上了。
「我策反她,然後通過她得到昂利那邊的消息啊。尤其是傅崢,那個東西動不動冒出來噁心我一下,我受不了了。」許知恩嘆口氣。
周聿微微側臉看著她,半晌後,他說:「如果你真這麼想,讓他消失很容易。」
別說周聿自己,無論是周宴還是方雍,亦或者是周勻軍,都能夠讓傅崢輕而易舉的人間蒸發。
「不行不行!這要是被昂利知道了,指不定大做文章呢。這種有危險的事你不能做。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就看昂利要是知道傅崢把他們推了出去,怎麼處理了。」
臉頰忽然被人一捏,許知恩不得不看向身旁的男人。
周聿沉著眉目,「不要因為別的男人費心費神。聽到了嗎?」
許知恩順勢向前,直接親了他一口,「好呀。那我們回家吧。」
這一吻讓周聿眼底似乎升起了深沉顏色的火,他一言不發的拉著許知恩起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姜總秘幫忙關了辦公室的燈,與幾個保鏢一起送兩位總裁回家。
到了別墅門外,姜總秘趕緊拉住保鏢,「守遠點就行,在大門口吧。」
保鏢們點點頭,盡數上了車,守在別墅外。
而回了別墅的許知恩,直接被周聿帶進臥室里去。
見識過周聿厲害的她有些發怵,「周聿我明天還要上班的!你不許……」
男人親吻著她的耳垂,「我會輕點兒。」
許知恩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回應他的吻。
可這次,他們睡得有些晚。
周聿的腦海中一直回憶著今晚許知恩的……不同。
她與之前很不一樣。
今晚的她很有別樣的味道,尤其格外熱情主動,他甚至一度快要瘋了。
「許知恩,你今晚上不太一樣。我出差這幾天是出什麼事了嗎?」周聿捏著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按著。
許知恩轉回頭來,一雙眼睛彎的像個妖冶的狐狸,「因為我想你了呀。」
她是許總的時候說話總是言簡意賅,雷厲風行。
可在單獨面對他的時候,也會用一些可愛撒嬌的語氣。
這種方式,對周聿來說,無比的受用。
「對了。我提出的對於海外降價的方案,可行嗎?」許知恩說起正事。
「昂利那邊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答應。」
許知恩想了想:「為了讓我們虧本,昂利花了不少錢吧?」
「幾十億有了。那邊的人都賣昂利的面子,不得不控制我們的貨。不過好在有一些人私底下找到我買貨。」周聿輕描淡寫的。
可許知恩也知道這事兒不是小事兒,那都不是不賺錢了,而是大虧特虧。
「你給我幾天假。我出去一趟。」
「做什麼?」
「昂利可以在他之前的地盤上給我們攔路。咱們就不行嗎?我在品信多年也認識不少櫃檯老闆。」
許知恩可不想再讓周聿花錢對付對手了。
「等我兩天,我跟你一起去。」
「那不行!」許知恩拒絕:「你可是成億集團董事長,哪能輕易去找人談這種事。我去就行。」
她一心為自己著想,讓周聿的心裡……
周聿沉默半天,「我讓姜總秘找人定做了一面柜子,到時候可以把你收到的那些禮物都放在裡面。」
「我沒那麼多首飾,用不著柜子。」
「那就買。」周聿閉眼:「填滿為止。」
許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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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區內,另一處。
蔣利愷居高臨下看著堆縮在沙發里的傅崢:「坑我是吧?」
因為傅崢的話,安市本地冒出來一堆昂利心懷不軌的新聞。
他花了好多錢給那群報社才壓下去!
這也就是在國內,要是在國外,誰敢這麼說昂利!
傅崢有些害怕,開始睜眼說瞎話:「蔣總!我那是權宜之計!你看現在安市不是都知道昂利了嗎?這也是一種手段,畢竟黑紅也是紅啊!」
蔣利愷一腳踹過去:「我他媽用你黑啊!王八羔子!」
「我錯了我錯了!蔣總……別打了!」傅崢拼命求饒。
蔣利愷的確不想在國內殺人。
他恨不得把傅崢大卸八塊,可最終還是壓制住了。
扯了扯領帶,蔣利愷最後給傅崢一次機會:「過幾天就是刺繡協會辦的宴會。這個東西,你想辦法放到許知恩的酒杯里。」
「如果你沒做好這件事,你就真的毫無價值了。所以下場,明白嗎?」
蔣利愷的眼神像是能夠殺了傅崢。
倒不是他容忍度高,而是物盡其用,廢物也能當個擋箭牌。
成了最好,沒成下藥的也是傅崢,跟他可沒關係。
這話,不是傅崢那天的原話嗎?
蔣利凱厭惡的瞥傅崢一眼,隨後轉身,結果就看見安慈站在走廊口,皺眉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安慈掃了一眼傅崢手裡的棕色玻璃小瓶子,聳聳肩:「早就來了啊。您貴人多忘事,把我忘一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