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點自知之明
華叢韻跌坐在地,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那麼討厭自己了嗎?
居然可以做到這麼決絕的地步。
一想到是因為他要護著他的未婚妻,華叢韻心裡就嫉妒的發酸。
這些從前明明是屬於她的。
可她卻親手給扔了,不能怪任何人。
她站起身,流著淚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中時,看見她淚流滿面,傷心不已的樣子,金家夫婦直嘆氣。
等華叢韻上了樓,金先生才道:「這可怎麼辦。」
「不怎麼辦。」金夫人說:「分開了就是分開了,沒有緣分走到最後怨不得別人。何況當初分開,不也是她自己提的嗎。」
金夫人雖然疼愛女兒,卻也不會嬌慣她。
人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自己獨自承受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生存標準。
金夫人讓傭人煲了粥,於是她親自送上樓。
「叢韻?」
床上,華叢韻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聽到聲音掀開被子,「媽。」
「喝點粥。」
她本就受了傷,吃食方面需要清淡。
華叢韻勉強坐起來,強打起精神喝著粥。
金夫人看著女兒,「你想做什麼呢?」
華叢韻一怔,「什麼?」
「我說你想做什麼。」
金夫人嘆口氣:「你明知道他已經訂了婚,為什麼還要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當年你鬧彆扭把人家全部拉黑,就應該想到這一步。分開這麼多年,難道你還想著重修舊好?那不現實,叢韻。」
聽著母親的話,華叢韻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向下流。
她什麼都清楚。
可一聽到她與周聿的緣分已盡,她就心痛的不行。
「有什麼好哭的呢?」
金夫人教育她:「媽從小就告訴你,自己選的就不要後悔,不要說後悔的話,也不要做後悔的事。」
華叢韻默默點頭。
她現在除了認下,別無選擇。
她太高估自己了。
一直以為周聿心裡還有她,也一直以為他們當年的感情別人無法代替。
可那都是她以為。
眼淚掉在手背上,華叢韻哽咽:「可是媽,我放不下,怎麼辦?」
只要一看見他,她就心裡難受的不行,擰勁兒的疼。
但凡想到他要娶別人,她更是有種窒息感。
「看不見就好了。」
金夫人想了想,「我給你安排相親吧。轉移一下注意力。無論怎樣,你暫時都不要出現在周聿跟他的未婚妻面前了。」
「相信?」華叢韻立刻搖頭抗拒:「不要。」
「就當交個朋友,又不是真的讓你結婚。相處試試,沒準會有你喜歡的。」
金夫人直接拍板了這件事,華叢韻想拒絕都不行。
這件事如果不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以周聿那孩子的脾氣秉性,估計不會輕易放過叢韻的。
他們也不能再給人家找麻煩。
晚上吃飯的時候,得知父母要給妹妹安排相親,金晟揚皺眉:「好好的怎麼還相親了?」
「這事兒你別管。」金夫人瞪他:「你妹妹幹什麼事,你也不知道阻止著點。護著有什麼用?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
金晟揚欲言又止,也無法辯解。
可那到底是他的妹妹,他哪能忍心看她那麼難過。
臥室中。
華叢韻沒有胃口吃飯,便沒下樓,與自己的閨蜜在房間裡打著電話。
閨蜜知道她跟周聿之間的事情,「這只能說那個女人很有手段,把周聿的心拽的死死的。我聽說她以前有過一段很長的戀情,好像有七八年。七八年分手了,這跟離婚了有什麼兩樣?」
「叢韻你別傷心。周聿未必是真的愛她,也許是她太會勾引男人,又或者是她的能力正是周聿需要的。這年頭,利益當先的婚禮一抓一大把。」
華叢韻略微有些走神。
好像是的。
之前聽說周聿就是因為許知恩能力出眾,兩人這才認識的。
像周聿這樣的能力,娶一個能幫助他的妻子也無可厚非。
但她又想,「周聿不是個靠女人的人。」
閨蜜說:「不是靠,是各取所需。沒準那個女的就是用孩子拿捏住了周聿呢。要是沒那個孩子,他們也不會那麼匆忙的準備婚禮。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那個女人懷孕之前,周聿壓根沒想過結婚。對不對?」
聽了閨蜜說的話,華叢韻心裡好受多了,不僅如此,她還有些相信了閨蜜的那些說辭。
她跟周聿在一起那麼多年才有的後來的感情,可他們好像才在一起一年,怎麼會讓周聿那麼死心塌地?
或許真的是因為許知恩可以幫助到他,利益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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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賽即將開始了。
許知恩這兩天休養之際,一直在幫安慈檢查作品,有瑕疵的地方讓她返工重繡。
如果安慈真的能夠拿到名次,她就可以慢慢的退居幕後了。
而她手上的那件千萬的繡服,她還在慢慢的繡著,只是繡的慢一些。
今天安慈過來送繡品,得到周聿的首肯這才進門。
而後周聿對許知恩道:「我要去一下公司。」
「去吧。」許知恩點頭。
安慈說:「我在這裡守著許總,周總放心。」
周聿走後,許知恩檢查著安慈改後的繡品。
「叮咚——」
傭人去開門後,就看見明顯瘦了一圈的華叢韻,「這位小姐有什麼事嗎?」
華叢韻道:「這是我特意挑選的補品。辛苦你轉交給許小姐吧。」
這些傭人得到過周聿的提醒,說不要這位小姐的任何東西。
「抱歉,周先生說過許小姐的吃食要格外注意。您的好意我會轉達,東西您就帶回去吧。」
安慈在門裡聽著,她最近也隱約聽說了這個華叢韻的事,就是不知道她跟許總到底什麼關係。
只等關上門,安慈才問傭人:「她不是客人?」
這位傭人正是之前在醫院照顧許知恩的那位,她道:「不是的。就是因為她故意說一些話刺激到了許小姐,這才導致見了紅的。」
安慈聽懂了。
所以在門鈴第二次響起時,她去開的門。
華叢韻沒想到看見的是另外一個人,「您是?」
安慈站在門裡,「這位小姐,您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周總都說了不需要你的東西,你幹嘛非要送呢?你好心與否沒人在意。」
華叢韻只覺得顏面盡失。
後面華叢韻的閨蜜當即衝過來,「你這人怎麼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