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想讓知恩流產救她兒子
「我們去了。可……她把我們攆出來了。她堅持跟我們劃清界限,斷絕關係。」金夫人心急如焚。
他們等得起,可金晟揚不行。
等到了醫院後,金晟揚看著他們神色暗淡的回來。
金晟揚問:「怎麼了?」
金夫人搖搖頭,「沒什麼。我們今天去找知恩了,想著讓她來看看你。但她不願意來。」
聞言,金晟揚無所謂道:「她那種心狠無情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來看我。對了,叢韻在國外怎麼樣了?」
「剛剛打了一通電話,聽著聲音不太好。她還在關心你。」
金晟揚笑了笑,「還是叢韻好,知道關心我這個哥哥。哪像那個親妹妹,知道我生病也不說來看看我。這就是差距。許知恩居然還指責我對她態度不好,就這樣的區別,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金夫人嘆氣:「到底不是一起長大的。大概是被她的養父母教的太毒性了吧。」
如今這件事,越發讓金夫人不滿意許知恩了。
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心狠無情的女兒呢。
「你趕緊休息吧,我們已經催醫生儘快安排手術了,別擔心。」
等金晟揚休息下後,夫妻兩人去了走廊里。
金夫人說:「再不行,我們就去求周家夫婦。人命關天的事,許知恩不可以這麼自私的。到時候我們把實情一說,周家夫婦也許會心軟勸一勸許知恩。」
「何況就一點骨髓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捐了骨髓她也不會怎樣的。」
金先生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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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周聿回來後,保姆將白天的事,一字不落的敘述給了他聽。
男人的臉色逐漸陰暗下來,「太太呢?」
「在繡房裡繡婚服呢。」
那件千萬婚服沒差多少了。
周聿去繡房找她。
許知恩抬頭:「回來了?你兒子今天哭了一陣兒,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但周聿卻是把門關上,走到她面前緩緩蹲下。
「嗯?」
他握住許知恩的手,眼底帶著心疼,「讓你受委屈了。」
許知恩猜到他應該是知道了,「讓我受委屈的從來不是你。人心都貪婪,他們這樣做無可厚非。我管不了別人,但我能管得了我自己。」
所以,救金晟揚?
不可能的。
或許金夫人也沒想錯,她的骨子裡的確是無情的。
而這種無情,恰恰遺傳了金夫人。
周聿牙齒咬著,眼神越看越冷。
「怎麼了呀?」
周聿搖搖頭,「沒事。你好好在家養著,不要管那些事。」
「放心吧。除了你跟兒子,沒有人能影響我。」
晚飯前,周聿把保鏢叫了來,「從今以後,金家人不可以再出現在這棟別墅的門前。記住了嗎?」
「明白。」
罷了,周聿去嬰兒房看兒子,兒子的小手只有他的手心兒那麼大。
他一邊捏著兒子的小手兒,一邊打出去一通電話。
「少爺。」
「讓海市和安市那些醫院,不需要再給金晟揚匹配骨髓。」
周聿不能選擇殺人,那就只能想盡辦法讓金晟揚死,或者舉家都離開國內。
他們消失了,他的妻子才能過的安穩。
金家人,真是一步步的在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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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當得知所有醫院停止了骨髓配型後,金夫人差點崩潰:「為什麼?為什麼要停止骨髓配型?我們又不是不交錢!」
「抱歉金夫人。已經匹配了這麼久,其他病人也是需要骨髓的。實在不行,你們去國外找找呢?」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金夫人又急匆匆給海市的醫院打去電話,結果對方的理由說的幾乎一樣。
「怎麼回事?」金先生也打了幾家醫院,都被統一拒絕。
金夫人抖著胳膊,「咱們去周家。」
出發之前,金夫人特意給人打了一通電話,「查查那些醫院突然停止骨髓配型,是不是接到了什麼人的授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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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周家。
秦於眉最近正在忙著在家裡安排兒子婚禮賓客的一些事宜。
得知金家人突然來訪,秦於眉有些猶豫,不過到底還是請他們進來了。
周家夫婦在門口迎接他們。
眾人在客廳落座。
秦於眉打量著金夫人:「你這是沒休息好?」
「還好。只是晟揚生了病,我實在是著急。」金夫人說。
秦於眉問:「生了病?什麼病?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呢?」
金夫人忍住眼淚,「淋巴瘤。」
「淋巴瘤?」周家夫婦驚愕。
「嗯。」金夫人看著身旁的金晟揚:「醫生說已經晚期了。」
「什麼?」
這一消息的確震驚到了周家夫妻倆。
秦於眉:「那……那醫生說怎麼治了嗎?有沒有我們能幫忙的地方?」
縱然之前那些事鬧得兩家挺不愉快,可畢竟大半輩子的好友,面子上的事還是要做的。
金夫人抬頭,眼眶泛紅,這些日子她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淚。
「周夫人,你們的確能幫到我們。」
「你先說。」秦於眉遞給她紙巾。
金夫人道:「淋巴瘤晚期,醫生說移植骨髓的話就能好。可我跟他爸的骨髓配型不成功。」
聞言,秦於眉與周勻軍幾乎一瞬間就猜到了金夫人的來意。
父母匹配不成功,那還有兄弟姐妹。
許知恩是金晟揚的親妹妹。
可現在金家夫婦既然能找到他們,就說明他們兒媳婦在此之前一定拒絕了。
秦於眉沉下神色,提議道:「那就在國內找找合適的骨髓,再不濟就去國外找呢?」
見她隻字不提許知恩,金夫人忍不住:「周夫人,你也知道知恩是我的親女兒,她如果配型沒準可以成功的。您……」
秦於眉絲毫沒有任何猶豫,「抱歉金夫人。別說知恩只是我的兒媳婦,哪怕是我親女兒我也不能做這個事的主。一切全憑她自己的意願。更何況她現在懷孕了,怎麼能捐獻骨髓?」
「真的懷孕了?不是騙我?」
金夫人恍然:「可……可也只是剛懷孕吧?那沒什麼的,可以打掉啊,月份小對她的傷害不會太大的!流產手術的錢我們願意出!您……」
「金夫人!」秦於眉動了氣,「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