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猜測她是未來的展太太
誰最尊貴?
這種問題好陌生。
這又不是在古代,談什麼尊貴?
管家稍作猶豫,「自然是女主人。」
華叢韻笑了,對於管家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那我跟你們展董之間,你們覺得是什麼關係?又或者說,在我之前,這裡有像我一樣可以住這麼久的女性嗎?」
在這裡,的確沒有。
管家垂眸:「沒有過,您是第一位。」
華叢韻更滿意了,「所以呢?」
管家聽懂了華叢韻的意思,立刻道:「展先生不在這裡時,自然是您最尊貴。」
「嗯。」華叢韻看著眾人,「我希望各位都能謹記這一點。我母親是我母親,但有些事也要分得清才好。」
在此之前,華叢韻家裡從未有過這麼多的傭人。
如今冷不防坐在這裡教育他們,華叢韻只覺得自己徹底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原來這滋味,這麼爽。
早知如此,她當初那麼努力學醫幹什麼?
簡直浪費光陰!
華叢韻:「行了,都散了吧。」
「是。」
管家與那些傭人稀稀拉拉的走遠,各司其職去了。
「管家,華小姐這是……」
有女傭嘆氣:「不就是希望我們以後都以她為先麼。還沒嫁給展先生呢,這就開始擺上女主人的譜了。」
哎,以後的日子怕是有的難過了。
他們做傭人這麼多年,最怕的就是遇到這樣的僱主。
事兒多也就算了,還總想要過那種一呼百應的排場。
他們展先生都沒這樣對待過他們!
「好了。這種話別再往外說。」管家叮囑他們。
女傭們低下頭:「知道了。」
晚些時候,金夫人聽說了這件事。
她悄悄下樓來,沒有驚動華叢韻。
廚房這一側,平時多數的傭人都會在這邊,見她來了,大家趕緊打招呼。
金夫人道:「我那個女兒是不是擺譜了?」
眾人一愣,沒敢應答。
「你們別往心裡去。她這屬於久貧乍富,不擺擺譜她那個虛榮心就刺撓。也怪我沒把她教育好,越想越歪。我給大家賠不是了。」金夫人道。
眾人忙搖頭,還反過來去安慰她。
這母女倆一對比,簡直天壤之別。
要麼說還得是正兒八經的官太太才有這樣的氣度。
華叢韻那種小家子氣,走不長遠的。
「我兩個女兒,相差的太大了。」
金夫人感嘆:「成億集團的董事長太太是我親生女兒。人家那是教養的溫和端莊,尊重每個人,從不對傭人趾高氣昂的。」
大家這才得知成億集團的董事長太太,居然是金夫人的女兒,華叢韻的姐妹。
「周太太我們有所耳聞。獨立自強,一個女孩子家爬到了刺繡一行最頂尖的位置,跟周董事長可謂是郎才女貌,特別登對呢。」
而華叢韻的緋聞流言,他們也看到過。
聽說曾勾搭陪著她一起長大的哥哥,多丟人啊!
也不知道展先生怎麼回事,這麼個爛女人也願意要。
哎,他們實在為展先生感到可惜。
-
翌日。
傍晚,五點鐘。
展清的車開到了西郊別墅區,特意來接華叢韻的。
華叢韻早早地就打扮好了,穿著美艷的禮服,帶著展清讓人送來的一套珠寶,被傭人扶著走出莊園上了豪車。
遠遠的,展清的目光一直落在華叢韻的身上。
他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直到華叢韻上了車,開口喚他,展清才回過神。
展清視線掃過華叢韻戴的那套珠寶,「喜歡嗎?」
華叢韻笑的很是燦爛,「喜歡。很漂亮。」
「喜歡就好。」
她的妝容很淡,因為之前展清說了她不化妝好看,所以今天只是略施粉黛而已。
展清看著她許久,華叢韻都有些羞澀了,「展清你……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我哪裡不妥嗎?」
她捏著嗓子,溫柔的令人頭皮發麻。
可若有女人在場,會立刻聽出她是在夾著嗓子,嗲的讓人噁心。
展清微微搖頭,面帶微笑:「沒有。很好,很漂亮。」
於是,他的目光又落到華叢韻的手上,輕輕捏起她的右手看著。
華叢韻想要抽回手,「這隻手受過傷,不好看了。」
展清只是看著,「沒關係。」
車子已經朝著宴會的地點行駛而去。
五點四十分。
兩人到了宴會場地的門口。
華叢韻下了車便挽住了展清的手臂。
她看著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展清,這些都是安市的人吧?」
「嗯。」
「要不我還是不進去了吧。你能讓我陪你來我就很高興了。只是……」
華叢韻低頭,「只是之前跟我那個姐妹發生過一些不愉快,她弄出來的那些假新聞讓我的名聲……我怕牽連到你,所以還是……」
展清垂眸看著她,「你只管漂漂亮亮的參加宴會,其餘的不需要在意。」
華叢韻眼睛亮亮的,胸口也覺得溫暖。
這樣好的男人,她運氣可真好!
展清注視著她:「女孩子,就應該保持乾淨美麗。」
「好。」
兩人進入酒店宴會場所。
-
進入宴會現場。
一些人看到展清,立刻迎過來。
結果在看見華叢韻的時候,仿佛覺得看錯了,又仔細看了兩眼才收回目光。
「展董。」
「展董。」
融北航空進入安市,建立了航空分部。
今天來到這裡的都是國內比較有名的刺繡公司,因為成億集團帶頭,刺繡產品漸漸流向國外,帶動了整個行業。
而空運刺繡產品是最安全妥帖的,他們當然要跟航空公司合作。
融北跟成億集團簽署了合約,貨機的價格很友好,他們可不得抓緊溜須好這位展董嗎。
「這位是我的女伴,華叢韻小姐。」展清親自介紹起華叢韻。
眾人一愣,隨後趕緊打招呼,「華小姐。」
「華小姐。」
「華小姐好。」
看著那些經常在財經新聞露臉的大老闆,都客客氣氣的對自己說話,華叢韻情不自禁挺直了腰杆。
她滿面紅光的微笑:「你們好。」
注意到眾人看向她的目光從意外到鄙夷,再到此刻的尊敬友好,華叢韻只覺得舒坦極了!
許知恩得到的那些尊重,她如今也有了!
「那邊有休息的地方,你坐會兒,我去跟一些老闆打個招呼。」展清道。
華叢韻看了眼那邊,都是一些女眷,「好。」
罷了,她提著禮服走向那邊。
她一出現,那些不認識華叢韻的女眷們紛紛起身打招呼。
一群人頓時把華叢韻圍了起來,態度熱情。
想來這群太太夫人都把她認定成未來的展太太了!
華叢韻八面玲瓏的跟她們閒聊,努力做出端莊的氣質來。
可真有底蘊與假的,那些太太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縱然心中鄙夷,表面也只能諂媚熱絡。
這時,不知有誰說了句:「周太太來了。」
話落,華叢韻只覺得周圍一空,她目睹著剛才還對她阿諛奉承的太太們走向入場的許知恩。
許知恩懷著孕,禮服是特製的,高貴耀眼。
被圍在人群中的許知恩,一舉一動都很自然,仿佛對這種場合見怪不怪。
看著有人竟然還扶著許知恩走過來,華叢韻又嫉妒了。
她有些氣悶的坐下,抿了一口紅酒。
等那些太太又去迎接其他熟悉的太太時,許知恩恰好坐到這邊來。
華叢韻起身,繞過一排沙發坐到了許知恩的左手邊沙發中。
看見她在這裡,許知恩也是有些意外,不過想到展清也在這裡,也就明白了。
華叢韻笑得很假:「是不是很意外我也會在這裡?許知恩,你不要以為別人永遠比不上你。你有的我也會有,甚至可能還會更好。」
「華叢韻。」
許知恩很是認真的看著她:「我可從來都沒想過跟你比什麼。反倒是你,處處想著比過我,你真的不累嗎?」
華叢韻微微瞪眼。
她的意思是說,她壓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你非要一次次的撞上來。輸了就覺得是我們欺負你,贏了就覺得是你運氣好。你想沒想過,如果你不出現,也許我們這些人都快忘了你是誰。」
這話刺激到了華叢韻,「許知恩你別狂!」
這聲音有點大,她沒控制住音量,頓時引來周圍那些太太的視線。
華叢韻趕緊壓低聲音:「走著瞧吧,我以後會跟你平起平坐,甚至我才是那個人群中心的女人。你不過是搶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而你被人當做貨品一樣估量價值,真當是好事兒呢?」
「而展清對我絲毫沒有要求,他只在意我這個人本身。這才是最純粹的愛慕。」她炫耀起來。
話落,身後傳來一道女聲:「對你沒有要求,那是因為你毫無能力,要求了也是白要求。第一次聽見有人把無能說的如此清奇,也真是長了見識了。」
周等雲走過來,上下打量著華叢韻:「自欺欺人這麼好玩嗎?那些人看你什麼眼神你真看不見?要不是跟著展董來的,你怕是連這道門都進不來。」
華叢韻臉色氣的發紅,恨不得打周等雲一巴掌!
說完後,周等雲看向一處,笑著打招呼:「傅律師。」
聞言,華叢韻也看去,隨後微瞪著眼睛。
傅回雅怎麼能出現在這裡?
周等雲讀懂了她的驚訝,涼涼道:「能獨自來這裡的女人都是有個人能力的。傅律師擔任成億與融北合作的法律顧問,當然可以來了。」
華叢韻忍不下去了,紅了眼睛,仿佛要哭:「周等雲你別太過分!」
傅回雅剛過來就聽到了她的這句話。
說完,華叢韻便起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頂著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朝著那邊的展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