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女人的恥辱
慘叫聲不絕於耳,尤其還在寂靜的深夜裡。
傭人房間裡的麗姐與煥榕面對面看著彼此,喘著粗氣,誰也不敢吭聲。
她們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只是能聽出來華叢韻很痛苦的感覺。
她們不想救華叢韻。
可又擔心華叢韻過後找她們的麻煩,出了什麼事再把責任推卸到她們身上,又要報復。
麗姐說:「要不,我們去問問?我記得先生跟她都在房間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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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兩個人玩的太開放,才弄出這樣的聲音吧?
那得……多刺激啊?
煥榕也害怕過後被華叢韻找麻煩,再不情願也得去看看。
兩人一起走向主臥那邊。
慘叫聲越來越清晰。
麗姐大著膽子敲了敲主臥的門,「先生太太?發生什麼事了嗎?」
主臥里。
華叢韻聽到女傭來了,立刻就想要求救,「救我……」
她疼到說話都在顫抖。
展清手裡捏著摺疊刀,絲毫沒有因為女傭的到來而顯得慌亂害怕。
反倒是,他親自用鑰匙打開了門。
華叢韻看見門開了就往外爬,鮮血順著她的臉往下流。
「啊!」
煥榕看到她的樣子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喊了一聲。
展清盯著兩位女傭,「我們夫妻之間說點事。你們有事?」
她們能有什麼事?
她們只不過是怕出了什麼事擔責任。
可眼下……
「我們……」麗姐拉著煥榕往後退。
華叢韻抬起頭,極度恐慌:「救我……送我去醫院……快點啊!他傷害我,他要殺了我!」
求救還這種態度?
煥榕低下頭,眼神很冷。
她才不想救華叢韻!
展清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更沒有說一句為自己開脫的話,似乎就是故意把這個場面展示給兩位女傭看。
至於如何做,看她們。
可這幾天華叢韻那樣折磨煥榕,之前又不把麗姐當人對待,兩個女傭這會兒不約而同的後退了一步。
煥榕大著膽子說:「先生,我們不知道您跟太太正在過二人生活。是我們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
華叢韻不可置信,「不能走……你們不能走!」
她居然把這種場面說成是他們夫妻正在過二人生活?
這不是故意不想管是什麼?
華叢韻努力想要站起來,「你們見死不救是犯法的!」
見兩個女傭默不作聲,華叢韻咬著牙轉身就下了樓,「管家!傭人!」
展清不以為意的坐回主臥中的沙發,仿佛並不覺得華叢韻會跑的出去。
從一開始華叢韻進入莊園的第一天,展清就在縱容她得罪這裡的傭人們。
上至他的秘書,下至別墅里的管家與傭人們。
她作威作福幾個月,人都快得罪乾淨了。
何況這裡的主人是他,那些人除非不想幹了,才會幫著華叢韻。
所以展清沒追上去,只是坐在主臥里等著。
但煥榕可不想華叢韻跑掉,她寧可在先生面前展露出心狠手辣的一面,她跟了下去。
「煥榕!」麗姐猜到她要去幹什麼。
跑到樓下的華叢韻四處喊人,可是沒有一個人出現,傭人的房間都反鎖著,無論她怎樣拍打裡面的人都無動於衷。
大門更是緊閉,她根本出不去。
華叢韻慌不擇路,一回頭就見走過來的煥榕。
她命令道:「你……你快幫我打報警電話!展清蓄意傷害我,你不幫我,那就是幫凶!縱容他人犯罪,是會坐牢的!」
煥榕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華叢韻還想要出口威脅時,煥榕那雙平時幹活兒的手,非常有力的抓住了華叢韻的頭髮。
「你敢抓我頭髮!」華叢韻一邊護著受傷的臉,一邊尖叫。
她如今這幅慘樣,連傭人都不如!
煥榕硬扯著她的頭髮,將華叢韻往樓上拖拽。
華叢韻拼命掙扎。
麗姐趕來後,咬著牙,也豁出去了!
反正都得罪了華叢韻,以後准沒好果子吃,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先生,只要先生不跟華叢韻重修舊好,那她們就沒事!
這個時候必須要站隊先生那邊!
於是,麗姐跑下樓梯,與煥榕一起拽著華叢韻回去樓上。
她哪能抵得過兩個人?
兩三分鐘的功夫,華叢韻就被強行推回了主臥里。
展清好整以暇的瞥她一眼,「沒人理會你?」
見展清沒有生氣,煥榕和麗姐同時鬆了口氣。
她們做對了!
前有展清,後有兩個女傭,她根本逃不掉了,滿心絕望。
展清有錢又有人脈,萬一打定主意要報復她,她能怎麼辦?
華叢韻立刻朝著展清走去,當即跪了下去,可憐兮兮的求饒:「展清,我不是有意害得你的前女友離世的。當時開車的人不是我,我們也不知道撞到了人,純屬無心之失!你恨我我理解,我願意彌補贖罪,你不要……」
不要一怒之下想要殺了她啊!
「又跟我說那套不知者不怪了?」展清輕笑:「那我侄女的臉呢?」
「我……」
華叢韻哆哆嗦嗦,咬死不承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呀,是許知恩故意陷害我,我倆當時在拉扯推搡中,不小心劃到了你侄女的臉。是她……」
「啪——」
「啪——」
連續兩個耳光!
展清先用右手心兒打了華叢韻的右臉,又用手背打了華叢韻的左臉。
利落乾脆,毫不留情!
哪怕是一張完好無損的臉,這會兒也會腫起來,更別提華叢韻的臉本就有傷。
她是徹底毀容了。
展清剛剛那一下,幾乎讓華叢韻今後沒臉再見人。
門口的兩個女傭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驚心。
先生的脾氣向來溫和,從不跟傭人計較,華叢韻這是怎麼得罪他了?
不過無論如何,那也是她活該!
麗姐與煥榕趕緊離開了這裡,生怕被波及到。
主臥內,傳來男人清潤疑惑的聲音。
「事到如今,你還想推卸責任。」
展清仿佛很費解,「叢韻,做錯事,承認錯誤就這麼困難嗎?」
一邊打她,毀她的臉,一邊卻親切的叫她叢韻……
華叢韻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展清一定是個瘋子!
她已經顧不得破碎的面容,一個勁兒懇求展清:「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推卸責任,請你原諒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你的侄女,對不起……我要是知道她……」
展清忍無可忍,吼著打斷她:「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侄女,你都不應該去傷害一個幼兒!」
華叢韻被嚇到,驚恐的看著面前震怒的男人。
「那是個孩子,華叢韻!一個才出生幾天的孩子!所以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你哪裡做錯了,你只是害怕你會死在我手裡。」
「你不能殺我!那是犯罪的!而且我還是你的妻子!」華叢韻在地上向後挪動身體,想要拉開一些距離。
展清勾起唇角,「我的國籍不屬於國內,那邊的法律可不會管我們這種情況。何況你也不是國內,你哪怕消失了,誰會在意你去了哪兒呢?作為一個人,能混到親朋都跟你絕交的地步,你也是個奇蹟。」
諷刺人他真是萬箭穿心的。
華叢韻背靠著床尾,狠狠咬牙:「這不怪我!都是許知恩的錯!我原本好好的生活就因為她全都毀了,如果不是她,也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你憑什麼不去怪她這個罪魁禍首?你就是怕得罪周聿!你欺軟怕硬,窩裡橫!」
她嚇壞了,所以說話沒經過大腦,完全沒考慮會不會因此徹底惹怒展清。
倒是展清情緒還算穩定,淺笑了下:「兩者相爭,你輸給了人家,就想用下作手段坑人家,你這麼扭曲的思維當初到底是怎麼考的醫生呢?沒能力也就算了,還只會一味的埋怨。我是周聿,我都不會選你。」
這句話,華叢韻已經聽好幾個人說過了!
他們全都向著許知恩!
都覺得許知恩比她好!
華叢韻怒了,尖聲質問:「許知恩哪裡比我好了?她只會假裝溫柔,忽悠周聿,又利用孩子綁住男人!是女人中的敗類!」
然而,展清一句話就讓她破了防——
「許知恩如果是敗類,那你就是女人的恥辱。」
華叢韻捂著臉拼命尖叫,無比刺耳。
展清沒走,更沒有管她發瘋的樣子,「你不是說讓你母親來照顧你嗎?我這人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我會讓你的家人來看望你。」
她如今這幅樣子,還見他們做什麼?
金夫人與金晟揚豈不是會笑話死她?!
她從前以為自己進入了豪門,言語貶低他們無數次,現在……
「不要……我不要見他們!」華叢韻瘋了似的搖頭。
展清很清楚華叢韻在意什麼,也知道她最痛恨什麼,自然不會答應。
他起了身,沒有限制華叢韻的自由,隨意她在別墅里走動,更甚至叫來了醫生給她處理傷口。
這立刻讓華叢韻猜不准展清想要幹什麼了。
醫生看著她的臉,默不作聲,什麼都不敢問。
「你幫我報警!」華叢韻抓著醫生,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醫生哪裡敢管展先生的私事?
他給華叢韻處理完臉上的傷口,著急忙慌的就走了。
華叢韻大喊:「不許走!你不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