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傅岑失聯


  展清留在國外小半個月,期間秦以琳的微信一次沒響。

  他偶爾看一眼朋友圈,也並沒有看見秦以琳的動態。

  她在做什麼?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展清有片刻的失神。

  第二天的時候,他就接到了警局的通知,說今天華叢韻要被執行死刑了。

  一大早。

  華叢韻照常起來,準備看電視聽教導,結果就有人來把她單獨帶走了。

  她以為又來人探視了。

  結果走的方向不一樣。

  進入的房間裡,有好幾道中餐,這個伙食可比平時好多了。

  幾乎是這一瞬間,華叢韻就知道自己要被執行死刑了。

  她腿一軟,差點跌倒。

  一旁的女警官趕緊扶住她。

  最後一餐了。

  華叢韻吃的是食之無味,本流乾的眼淚,在這一刻依舊洶湧。

  飯後,女警員再一次問她有沒有其他的遺憾或者遺言,華叢韻愣愣的,全程沒有任何回答,麻木的像個木偶人。

  被帶去執行注射死刑的房間,裡面冰冷冷的,溫度很低。

  室內有幾個像是醫生一樣的人站在那,面無表情。

  華叢韻心臟跳的非常快。

  沒有人能真的坦然的面對死亡。

  她忽然哭著跪地上,手銬沒有被摘下,她捂著臉:「我不想死……救救我……」

  女警官與那些醫生對這個場面似乎習以為常,完全不為所動。

  過了會兒,他們把華叢韻弄到床上,手腳固定住。

  華叢韻拼命掙扎,可無濟於事。

  房間外,玻璃窗那裡,展清與金夫人以及馮家夫婦都在。

  展清沒什麼表情。

  金夫人靠著後面的牆壁,蒼老的臉上布滿了淚痕。

  馮家夫婦看著看著就背過身去了。

  華叢韻的掙扎與哭喊聲越來越大,金夫人捂著嘴,哭到泣不成聲。

  直至看見醫生準備注射藥物時,金夫人衝到玻璃窗前,隔著玻璃輕輕摸著華叢韻臉頰的位置。

  「好孩子……」金夫人眼睛都花了,「好孩子,下輩子媽媽一定好好管教你……」

  在進行注射時,展清到底是低下了頭,單手扶住了站不住的金夫人。

  大家沒人目睹房間裡的情況。

  當再也沒聽見華叢韻的哭喊聲時,金夫人暈倒了。

  -

  金夫人是在醫院裡醒來的。

  她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骨灰盒,腦袋狠狠的刺痛了下。

  馮家夫婦作為華叢韻的父母,帶走了華叢韻,之後將她送去了火葬場。

  幾年來的風雨折騰,最終都化成了一盒骨灰。

  金夫人沒再哭,只是看著那個骨灰盒走神。

  展清進入病房後,他什麼也沒說。

  立場不同,他也無法寬慰金夫人,更何況這個結果是他造成的。

  但金夫人與馮家夫婦沒有人指責他,怨恨他。

  「金夫人,跟我一起回國吧。」展清道。

  金夫人堪堪回神,問馮家夫婦:「你們準備怎麼安頓她?」

  馮先生回答:「我們國內沒有祖墳了,只能選個墓地。」

  金夫人想了想,「能不能……把她葬在金家祖墳里?」

  聞言,馮家夫婦對視一眼,「都聽您的。」

  他們理解金夫人的情感,她對華叢韻又愛又恨,完全是恨鐵不成鋼。

  -

  當天夜裡。

  國內,安市。

  周聿剛剛躺下休息,就看到微信里多了一條消息。

  他看了眼,沉默了能有半分鐘,於是扭頭看向許知恩:「華叢韻死了。」

  許知恩正在做手膜,聽到這個消息,同樣安靜了很久。

  之後她問:「誰安頓的她?」

  「金夫人。」

  許知恩緩緩點了點頭。

  -

  深夜趕回西郊莊園。

  展清有些疲倦,家中傭人全部小心翼翼的做事,一丁點異樣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別墅里與平時似乎沒什麼不同。

  展清看著那些從前華叢韻坐過的沙發,擺弄的花草,他按了按眉心:「把這些都換了。」

  管家應下:「好。明天我就……」

  「現在就換。」

  管家愣了愣,放下溫水,轉身就聯繫人來換了所有的家具,包括幾個臥室里的床。

  不過兩個小時,西郊別墅里就煥然一新了。

  展清拿起手機給於秘書發消息,罷了他便起身走了出去,晚上沒有留在莊園住。

  -

  翌日。

  許知恩出差了,周聿獨自在家帶娃。

  剛從外面回來,嘟嘟離得很遠就指著一個方向:「乾爸爸!」

  周聿看過去,後面的保鏢也道:「周總,好像是展董。」

  罷了,周聿領著嘟嘟朝著那邊走去。

  「乾爸爸!」

  展清回頭,「嗯?」

  「這是幹什麼?」周聿問。

  「搬家。」

  展清搬到了周聿家旁邊,也是平層。

  平層比別墅更有家的氛圍,何況西郊莊園他根本沒法繼續住,華叢韻的影子揮不去,想起就會心煩。

  「乾爸爸在這邊住呀。」嘟嘟開心的原地蹦了兩下。

  「對呀,以後可以經常陪著嘟嘟玩了。」展清抱起他來。

  「喬遷之喜。」周聿邀請:「那晚上我定個餐廳?」

  展清說:「要不在我家裡吃吧。」

  體會過家庭的溫馨,展清有些抗拒在外面吃飯,官方又刻板,無趣至極。

  「行。」

  展清道:「那我先忙,晚些我聯繫你。」

  「嗯。」

  「乾爸爸晚上見!」嘟嘟跟他揮手。

  「晚上見。」

  搬進剛買的平層,展清接到了於秘書的電話,「展董,那個傅岑快撐不住了。」

  展清之前說報復傅岑這事兒,一直在做,不過他是把傅岑丟到某個城市很偏僻的山溝溝里去了,嫁給了一戶四十多歲的傻子做媳婦。

  這事兒做的悄無聲息,沒人察覺。

  展清點了支煙,「怎麼就不行了?」

  於秘書說:「那傻子每天晚上都折磨傅岑,傅岑好像有點精神失常了。」

  -

  某山溝溝,落後的村子裡。

  一戶人家的媳婦面朝黃土背朝天在門口洗衣服。

  聽著隔壁撕心裂肺的叫喊,她無動於衷。

  忽然,隔壁木門突然顫動一下。

  一個頭髮亂遭的女人隔空伸出手,「救我……幫我報警!」

  洗衣服的女人低下頭,裝作沒看見,端著洗衣盆回院子裡去了。

  隔壁院子裡。

  有個傻子傻笑著奔著呼救的女人走去,痴痴呆呆的嘟囔:「媳婦媳婦……」

  抱著木門不鬆手的傅岑回過頭,滿眼都是恐懼。

  從倉庫里走出來一個蒼老婦人,滿臉尖酸刻薄:「我警告你,你做我們家媳婦,就得給我們生孫子傳宗接代!」

  傅岑大喊:「你們這是綁架!非法拘禁!要犯法的!窮山惡水出刁民!」

  那婦人冷笑:「要不是你假扮刺繡名家,跑來騙我們這群鄉下人,貪圖錢財,你能落到這個下場?兒子,揍她!」

  那傻子很聽話,當即撿起來一根樹條子,對著傅岑就抽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安市某一處,傅母拿著傅岑的照片,滿大街的問:「你們看到我女兒了嗎?長這個樣子!」

  路人擺手:「沒見過。」

  傅母步伐踉踉蹌蹌。

  前些日子,她得到一副繡品,想著利用許知恩的名聲,背地裡賣個好價錢。

  聯繫到了一個買家,對方要求親自送貨上門,結果傅岑去了就沒了聯絡。

  報警也沒空,警察追到半路就找不到人了。

  傅母站在馬路上,她想來想去,直接去了成億集團。

  都是因為打著許知恩的名號,傅岑現在才失聯的,所以許知恩她必須要為此負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