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坦白局
那邊是教學區。
最左側的是幼兒園區域,右側一大半是小學區。
邵邵就在這裡讀書。
最重要的是,她問了之前的某些同事,她們說許知恩的兒子好像也在這所私立學校的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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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展清離開公司之後,特意去了一趟成億集團,恰巧蔣利愷也在這裡。
他將傅岑找自己說過的話全部轉述一遍給了周聿。
說完,展清瞥了一眼蔣利愷一旁的拐杖。
他的腿傷還沒完全好利索,平時走路還需要拐杖的幫助。
蔣利愷聞言疑惑:「傅岑還活著呢?你之前不是說傅岑也是間接性害死你前女友的人嗎?」
「咚咚。」
辦公室的門敲響。
周聿道:「進來。」
門被推開,展清的餘光被那道身影吸引,他抬眸。
秦以琳將新的設計圖送來,「周總,許總讓我拿來給您挑選一下,許總說選好了您直接下發設計圖就好。」
「嗯。」
秦以琳穿著私服,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活力,不像常見的設計師那樣打扮新奇。
周聿想起什麼:「晚上家裡聚餐,你要是沒什麼事就過去。」
自打結婚以後,周聿極其滿意現在的生活,偶爾三五好友聚一聚,兒女健康長大,他跟許知恩更是工作時也經常能碰面。
他已經別無所求。
以至於對待其他人也越發的和顏悅色。
這一點蔣利愷深深地感覺到了,不然他每次過來溜須這位大舅哥,都要受冷眼。
至於秦以琳跟許知恩的關係好,自然也要邀請一下。
秦以琳笑起來:「好啊,我也好多天沒看見嘟嘟和娃娃了。」
娃娃是周聿女兒的乳名。
「那我先走了,周總。」
「嗯。」
轉身離開時,秦以琳看見了展清。
兩人的目光觸碰上,秦以琳彎了下眼尾,點點頭:「展董。」
展清回之一笑,「秦小姐。」
簡單打過招呼,秦以琳就走了。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周聿起身,「那就一起到家裡去吧。」
展清本就搬到了周聿家附近,原本就是順路,他邀請了,展清也沒拒絕,便一道回了去。
中途他讓於秘書派人送了點禮品過去,總不好空手上門。
當許知恩看見蔣利愷的司機與展清的人送來的玩具,頭都大了。
「以後不用給他們買玩具了。玩具房都快放不下了。」
「小孩子,玩具多一點也能開心點,省的天天纏著爸爸媽媽,是不是?」展清摸了摸嘟嘟的小臉兒。
嘟嘟說:「我都長大了,不會纏著爸爸媽媽了。」
「那纏著乾爸吧?」展清抱起他來。
嘟嘟跟他莫名的親近,似乎他很喜歡長得好看的男性。
唯獨對待蔣利愷,他就沒那麼親近。
蔣利愷不高興了,「小少爺,你怎麼不跟我玩呀?」
嘟嘟眼睛一眨一眨的,「叔叔看起來凶凶的。」
展清頓時笑了出來,「嗯,他是挺凶。」
蔣利愷瞪他一眼,沒計較。
等嘟嘟跑去玩,廚房的傭人們忙著,大家三三兩兩的聊著天時,展清去陽台抽了支煙。
就在這時,秦家父母以及秦小姨與姨夫都來看孫子孫女了。
傭人們趕忙多加出一桌菜,氛圍更加熱鬧起來。
餐廳布置了兩張餐桌,長輩們與小孩子一桌,剩下的年輕人們一桌,互不打擾,各有空間。
而展清與秦以琳都是單獨來的,等他們一對一對的坐下,他們兩人便挨在了一起。
很久沒有在微信交流過,兩人沒主動找話題。
只等蔣利愷與周聿聊起來後,展清忽然低聲開口:「最近很忙嗎?」
秦以琳微怔,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她回答:「我的工作量只有那些,談不上忙。」
展清點點頭。
「怎麼了?」秦以琳問。
男人抿了口酒,側臉看向她,言語透著笑意:「那怎麼不聯繫我呢?」
秦以琳眼皮一跳。
對於展清的直白,她很久沒遇見,頓時有些懵。
定了定心神,秦以琳才道:「我以為你有自己的事需要忙,也就沒有想著打擾。」
展清身子靠著座椅扶手,更傾向於她的方向:「你找我不算打擾的。」
他的語氣太溫和了,溫和到幾乎是明擺著告訴她了。
「那我……」秦以琳想了想,「那我有空就給你發消息?」
展清勾唇,「好。」
秦以琳垂眸,腦海中想起今天傍晚聽見蔣利愷在周總辦公室里說的那句話。
展清有個很在意的前女友。
那個意思不難猜出,展清報復華叢韻好像就是因為他的前女友。
如果是這樣的深愛,那……
想到這裡,秦以琳舉起酒杯,「敬展董一杯。」
展清挑挑眉,笑了:「好。」
隨後的這頓晚餐,秦以琳喝了不少,她與周等雲挨著,兩個女人有說有笑,也就多喝了幾杯。
秦以琳的臉頰透著紅暈,眼神略有幾分迷離,卻沒大醉,只是有些暈。
一頓飯吃到近凌晨才結束。
周聿家裡來了父母與長輩,他們自然不會留宿。
展清說:「太晚了,你們去我那住吧。」
蔣利愷也喝多了,周等雲更是。
一棟之隔的距離罷了。
周聿說:「不打擾的話就過去吧。正好明天過來吃早茶。」
「那也好。」周等雲想了想,「那就打擾展董了。」
「不打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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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一行四人到了展清的住處,客房有半層,足夠他們三個人住了。
家中傭人給三人煮了醒酒的湯,又備了點水果,這才下去休息。
秦以琳坐在二樓的客廳,透過窗子看向安市的整個夜景。
她有些感嘆有錢人的生活是這樣的漂亮。
她從前在海市,縱然是大小姐,可住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只能看見滿目的綠化花壇,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醉了?」展清換了家居服過來。
這件衣服是之前秦以琳與他開視頻工作時穿的。
秦以琳搖搖頭:「沒醉,但有點暈了。」
「展董,我想問你個問題。」
展清坐到她對面,「你說。」
秦以琳看著他,借著酒勁兒直言:「我唯一能理解的男女接觸都是有目的的,要麼是工作,要麼是私情。但如果我選擇的另一半,心有牽掛,我是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