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另一邊。
就在吳映雪忐忑不安的待在傅家,等著那個老男人如何判決時,竟突然接到消息。
說是那老男人也是無辜的,他不是人販子,當初吳映雪被送到他家裡,他一分錢沒有出。
其次沒有受到過教育,認為吳映雪能到他家裡做媳婦,那就是父母安排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老男人自然也就沒有構成實質性的人員拐賣。
聽到這個理由,吳映雪差點炸了。
這是什麼破理由?
合著她遭了幾年的罪,都成了莫須有,任何人都不需要為她的遭遇負責?!
吳映雪不能接受!
那老男人要是跑了出來,她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小吳啊。」傅母這時過來找她。
吳映雪正心煩意亂呢,卻也耐著性子回應:「姨,怎麼了?」
「這傅岑怎麼到現在都沒回來?這都出去一天了,打電話也沒人接。你聯繫過她沒?」傅母問。
吳映雪心煩,「不會有事的姨,這是在安市,沒那麼多壞人。也許她是遇到了什麼事耽擱了。但我今天沒有聯繫她。」
那天傅岑說的那番話,讓吳映雪到現在心裡還有點膈應,自然不願意跟傅岑多說什麼。
何況她現在自身難保,哪有空理會傅岑怎麼了。
那麼大個人,丟了一次,還能丟第二次嗎?
再丟了,那就是純純的傻了。
傅母一想也是,傅岑走之前就說去找那幾位股東,沒有離開安市,那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可直到晚上九點多,傅岑還沒有消息,傅母急了。
她沒辦法,各種翻找傅崢生前用的手機,尋找那幾位股東的聯繫方式。
「餵?是劉女士嗎?我是傅崢的母親啊。」
劉股東正是那位年輕的股東,「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傅岑今天說去找你們有點事,但她現在還沒有回來。」
劉股東說:「她很早就從我這裡離開了。」
「很早?」
「是的。」
傅母心下有些涼,「好……那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傅母怔怔的坐在小客廳。
自打兒子傅崢過世後,家裡的經濟一落千丈也就罷了,到老了,傅岑頻頻出事,她幾乎面臨著老無所依的結果。
這讓傅母快要夜不能寐。
傅岑可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事,她就沒有活頭了。
可人能去哪呢?
-
此時的傅岑,正被那傻子娘倆關在民宿里。
她甚至懷疑是有人故意這麼幫他們的,不然這兩個山溝溝里的人,怎麼會找到民宿?
傅岑瑟瑟發抖的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傻子。
那惡婦還站在後面,惡狠狠的說:「兒子,她這個壞女人就該打!竟然跟警察串通一氣逃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死都得是咱們老王家的人!」
傻子覺得娘說的對,楞楞的點頭。
於是,傅岑便挨了打。
「啊——」
這種毆打傅岑經歷過,之前剛被拐到山溝溝里的時候,每天都要挨打。
他們就是想打服自己!
可現在這是在安市!
傅岑不信自己還能被拐走,只要她等夠時間,那就一定能獲救!
「現在倒是挺乖,知道不反抗了?」惡婦說。
傅岑抱著腦袋,透過胳膊的縫隙瞪著那個惡婦。
「兒子,她跑了就跑了,但還沒給咱們家生個孫子。咱們供她吃喝那麼久,不能白浪費糧食!」惡婦道。
傻子聽懂了。
傅岑也聽懂了。
她當即拼了命的掙紮起來,「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傻子樂呵呵的,特別高興。
傅岑的衣服被撕扯,感受到傻子的觸碰,她生理性的犯噁心。
乾嘔幾下,竟真的吐了出來,且吐了傻子一身。
這可把傻子氣的夠嗆,嘴裡不知道叫著什麼,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扇著傅岑的巴掌!
沒幾下傅岑就被打的無力掙扎。
惡婦笑眯眯的,「娘出去了,你們玩吧。」
傻子滿臉笑容的點點頭。
-
平層。
「展董。」
秦以琳臨時有事,所以改成了後天一起吃晚飯。
展清倒是很願意,畢竟這樣還能給他兩天的時間學習廚藝。
聽到於秘書叫自己,展清沒回頭:「嗯?」
但於秘書並沒有開口。
故而,展清洗了洗手,轉身走出了廚房,去了客廳。
於秘書這才道:「那個傻子母子已經找到傅岑了。而派出所的老男人今晚被放了。」
展清擦拭著雙手,不咸不淡道:「放出來也不合法。我希望他們的相聚是合法的。」
合法?
於秘書揣測著老闆的意思,「要不,我試著聯繫一下民政局的人?」
展清瞥他一眼,「記得給吳映雪那個兒子上個戶口。」
「那在這裡可能辦不了,那個老男人的戶口在山村那片。」於秘書道。
展清扔掉紙巾,「那就遷戶口。安市外來人員遷戶口需要什麼,你辦了就是。」
其實於秘書也不太能理解展董為什麼會非要盯著傅岑與吳映雪。
展清似乎看出自己秘書的疑惑,他點了支煙,坐下來:「華叢韻死的太早了,我這口氣還沒撒出去。再者,吳映雪跟傅岑一直想要害周太太,我作為他們兒子的乾爸,總要盡一份綿薄之力。」
這力……
還算綿薄嗎?
您都把人家送山溝溝里去了。
「那我去辦。」於秘書道。
「對了。」展清想了想,「你讓人帶瓶蚝油回來。」
於秘書:「……好的。」
展董莫不是真的想學習廚藝?!
真驚人!
但還別說,經過三天時間的學習鑽研,展清真的做成了四道菜。
味道雖說談不上多麼驚艷,但也能夠被劃分進『好吃』這一類。
這天傍晚。
秦以琳終於忙完設計圖的事情,帶著禮物來展清家裡拜訪。
展清親自開的門。
門外的秦以琳沖他眨眨眼,「幾天沒見,沒把我忘了吧?」
展清眼底帶著戲謔,抬起手晃動了一下手機,「天天看。」
他的手機屏保上,是秦以琳當初畫的那副除夕夜的畫,畫面的右下角是秦以琳添的一副自畫簡筆圖。
秦以琳笑出了聲,「謝謝展老闆。」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