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暴打喻沁
然而,尤景潤眼睛都沒有挪動一下。
喻沁見狀,直接把手機懟到了尤景潤面前,無論他怎麼扭頭,她的手機就一直跟著轉動。
她這種方式,讓尤景潤忍無可忍,直接起身走了,晚飯僅吃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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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沁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她以為,他總能跟她說幾句話的,哪怕說的話不好聽。
可溝通的前提,就是得能夠交流。
現在尤景潤明擺著不想跟她說半個字。
喻沁沉默半天,隨後低頭繼續吃飯。
沒關係,軟磨硬泡總會有效果的。
起碼孩子他已經留下了,而且還找了月嫂保姆,他這麼不喜歡有外人的性格,不也妥協了?
所以他並不是沒有表面那麼討厭他們的兒子吧?
那也就說明,她也還是有機會的!
九點鐘。
喻沁終於準備離開了。
尤景潤自己下樓來倒水,見她在玄關門口穿鞋,他頭也不回的吩咐保姆:「把客廳沙發所有的罩都扔了,換新的。家裡全部打掃一遍,記得消毒。」
保姆並沒有怨言。
因為來之前,衝著那份高到嚇人的工資,她都知道會辛苦點。
這麼大個別墅,清掃一遍,擦地一邊,消毒一邊,三個小時怎麼也做完了。
喻沁穿鞋的動作一頓,心臟早已疼到麻木。
她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拎著包包離開了。
明天她還會再來的!
可喻沁的想法落空了。
因為第二天她過來的時候,別墅里空無一人。
尤景潤帶著月嫂保姆還有孩子,搬家了?!
喻沁心慌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尤景潤會搬走,他對住的地方特別挑剔,輕易不會換地方的。
喻沁立刻把電話打到了尤景潤秘書那邊,可秘書的電話竟也打不通。
怎麼辦……
萬一尤景潤帶著孩子一直躲到孩子滿周歲,那她就徹底沒希望了!
-
蔣利愷:「你搬這裡來了?」
蔣利愷路過要去周聿家裡,準備這兩天提親訂婚了。
恰好路過這邊的時候,在別墅區門口看到了剛下車的尤景潤。
尤景潤搬到了周聿與展清的家對面。
那套複式高層的對面就是一片獨棟別墅區,規模雖然不大,卻安靜,附近也足夠繁華。
最重要的是,離這群人比較近。
「嗯,換個環境。」尤景潤道。
蔣利愷說:「那你先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繫。」
「多謝。」
隨後蔣利愷驅車就去了周聿家。
他剛停好車進入一樓大堂,結果就看見一個女人正在試圖穿過保安的阻止進入電梯。
「你們讓我進去,我找人!我懷疑我老公來找其他女人了,我要上去看看!」喻沁說。
保安阻攔:「抱歉女士,不是業主不能私自進入。」
蔣利愷走過去,並不打算看這個熱鬧。
保安認出他了,還抽空打招呼:「蔣總。」
經常去周聿家的幾個人,保安都認識了。
蔣利愷點點頭。
正路過他們,結果胳膊就被人突然拽住。
「是你!許知恩朋友是吧?你快帶我上去!尤景潤帶我兒子走了,他是不是來找許知恩幫忙了?!」喻沁一想到這種可能,就氣的想瘋。
那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兒子,許知恩一下都不可以碰!
蔣利愷可沒展清周聿他們那麼紳士,直接大力甩開喻沁的手。
喻沁被甩的當即撞在前台登記的櫃檯邊,後背痛的直吸氣。
蔣利愷皺眉:「哪來的瘋子?」
保安趕緊拉住喻沁:「抱歉,蔣總。您先走。」
「不許走!你們一丘之貉!你們搶我兒子,我要報警!」喻沁冷聲指責。
蔣利愷笑了,「誰稀罕你兒子啊?況且那天訂婚宴上,不是你把你兒子扔下自己跑了嗎?幸虧尤景潤在場,他要是不在場,你這就是遺棄罪知不知道?」
喻沁目光心虛了一瞬,立刻衝動的反擊回去:「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跟許知恩那夫妻倆混在一起,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你哥能得那種髒病死了。」
去年的時候,她早就把許知恩身邊那群人調查的清清楚楚。
可能一些隱私查不到,但明面的事她都查到了。
包括展清與那個姓華的女人的一些事。
蔣利愷可沒被人這麼罵過,除了周等雲。
他猛的回頭,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拳!
「提我哥?」蔣利愷的逆鱗就是他過世的大哥。
保安回過神的時候,場面已經失控了。
因為蔣利愷的司機已經接著動手了,完全沒顧及喻沁是不是女人,專挑面門打!
打的那叫一個痛快!
打了大約五六下之後,司機才停手。
蔣利愷低頭看著苟延殘喘的喻沁,用同樣的話懟了回去,「你這種滿腦子自私陰暗玩意的東西,尼姑庵見你路過,都得閉庵三天去去晦氣。也幸虧尤景潤早一點擦亮了眼睛。」
喻沁被打的懵住了,半天才緩過來。
緩過來時就聽見這個男人說的這句話。
她自尊心受挫,忍著劇痛,頂著滿是血的臉站起來,「呵呵。我不得不懷疑尤景潤就是接觸了你們這群骯髒的人,才會跟我這樣。跟女人動手,你也是個人?」
蔣利愷瞥她一眼,轉身去往電梯那邊:「你在眼裡根本不屬於人的範圍。」
說罷,蔣利愷給了司機一個眼神:「給她扔幾萬塊錢當醫藥費。」
司機特意回車上去取的,結果喻沁氣的瘋狂捶打櫃檯,眼裡浮現一絲狠毒。
這群人,就是想逼死她!
兩小時後。
車內。
「艾森,還好嗎?」喻沁臉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
她鼻青臉腫的打著跨洋電話。
「哦,喻女士!好久不見!難道是有生意介紹給我?」外籍男人操著一口倫敦腔。
喻沁垂眸,低聲道:「我想跟您做個生意。」
-
周家。
周等雲意外:「你打了她一頓?」
蔣利愷皺眉:「她罵我大哥。」
「都說小鬼難纏,這回我算是真見識到了。這個喻沁可比華叢韻噁心人多了!」
周等雲嘖了一聲:「你說我們這幾年是怎麼了?總是遇見這種倒霉催的傢伙。大哥,要不我們請個道士做場法事去去霉氣吧?」
周聿涼涼的瞥她一眼。
就在這時,蔣利愷接起一通電話,來自當初在國外時的朋友的。
一接通,對方用一口純正的英語快速的問:「利愷,你跟誰發生了衝突嗎?」
蔣利愷不明所以:「怎麼了?」
「有人出了很可觀的價格,想要你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