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準備迎戰


  曲三爺也不生氣,卻是反駁:「母親,兒子也沒那麼無用的。」

  曲老太冷笑一聲:「你跟你二哥,沒一個腦子正常的。」

  「二哥?」

  「你二哥那個腦子,我都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出了這樣的事之前,他居然一點風聲都感覺不到,沒有提前把湯湯保護起來。一點危機感都沒有,我都好奇,他那些手下敗將得蠢成什麼樣兒。」曲老太一邊享用美食,一邊吐槽兒子。

  「母親,不是誰都有您那個思維的。」

  曲老太哼了聲:「終於承認自己蠢了?」

  曲三爺無奈。

  「就這樣,你們幾個還私底下研究等我死了,水接管家裡呢?」曲老太看著他們都不順眼。

  沒一個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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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她怎麼生的。

  -

  醫院。

  「爸,曲家那個老太太,我聽等雲說可不簡單。連周家都得敬她幾分。」蔣利愷已經能隨意活動了。

  「我很擔心她倚老賣老。」

  「道德綁架?」蔣老頭嗤笑:「我就沒道德。」

  「您估計這老太太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蔣老頭拍了拍大奔的狗頭,「先給我們好處,換她的孫子唄。談不攏的話,就直接翻臉。」

  這種事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方式。

  除非對方有什麼把柄。

  可蔣老頭哪有什麼把柄?

  唯一算得上把柄的,也就是病床上那隻蠢子,但現在正在他眼皮子底下啃小菠蘿呢。

  蔣老頭看著蔣利愷啃菠蘿那個樣子,就嫌棄的緊:「你說說你……」

  「停!我不吃了!」蔣利愷舉起手,放下菠蘿,抽紙巾擦嘴。

  「不過爸,說真的,我是您親兒子。您也得適當的夸一誇我,您總打擊我的自信心,我會越來越差勁的。」

  「你還有差勁的餘地嗎?」蔣老頭打量他,「誇你?」

  病房裡沉默半晌。

  蔣老頭道:「你的確挺抗砍的。」

  蔣利愷:「?!」

  抗砍?!

  這是什麼詞兒?

  蔣老頭仿佛才察覺到這一點,「被砍了那麼多刀,還能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要害,這一點我得誇誇你。」

  說完,他給病房裡的嚴次,以及兩位保鏢一個眼神:「記得好好學學。」

  嚴次與兩位保鏢微微低頭:「……是。」

  蔣利愷翻身躺了下去,不想再聊天了!

  見他躺下,蔣老頭無聲一笑。

  這傻子。

  他蔣翁的兒子,需要誇獎?

  「蔣利愷,你有我,就是最大的優點了。知足吧。」

  蔣利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過去,「爸……你這自信,真的牛……」

  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

  難道是自己天生的?

  -

  幽靜園別墅。

  「你那個智商你也好意思跟你大哥比?」曲老太吃下蟹肉。

  曲三爺:「我怎麼不能跟大哥比了?」

  曲大爺是曲老太的繼子。

  在曲仍全與曲三爺眼裡,母親百年過後,曲家自然會落到他們兄弟二人手裡,怎麼都不可能是曲老大的。

  「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這些年,他一丁點錯事都沒有。你不能認為是他膽小怕事,是他做事思慮周全。不像你們倆,一丁點都沒遺傳你母親我的高智商!」

  曲三爺忍俊不禁:「是,是。您最聰明了。」

  「一邊去,別在我這裡礙我的眼。」

  曲三爺笑呵呵的準備起身去一邊坐著,結果就聽母親不緊不慢開了口——

  「你把你外面的人,處理乾淨。別哪天鬧到我眼前,擾了我的清淨和曲家名聲,你媳婦不敢做什麼,我是敢殺了她的。」

  母親這話,頓時讓曲三爺頭皮發麻,「媽……」

  曲老太眯起眼睛,「從你在外面養情人那天起,你就應該知道,曲家以後怎麼輪都輪不到你了。曲仍山,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對於曲家孩子,曲老太只有一條規矩,無論男女,不能背叛婚姻。

  曲老太擦了擦嘴,「我丟得起人,只要你曲老三承擔得起後果。妻離子散,我也不會認你。五十多歲了,一窮二白,誰還要你?蠢東西!」

  她越說越氣,宋媽趕緊過來:「夫人,您快消消氣。」

  曲三爺有些慌了。

  他以為他藏的挺好的,怎麼就……

  可他跟外面的女人,兒子今年都十二歲了。

  母親說處理乾淨,是怎麼處理?

  一想到母親素來的手段,他就有些害怕。

  曲老太橫他:「杵在那幹嘛?去準備明天見昂利負責人的禮品。」

  曲三爺趕緊出去了。

  他走後,宋媽嘆氣:「夫人,您何必生那麼大的氣呢。」

  曲老太看著滿桌的美食,卻沒了胃口。

  她站起來,氣鼓鼓的走去客廳,嘟囔著:「一個個蠢心比天高的蠢東西,爛攤子都收拾不明白,還要辛苦我。」

  「我還能活幾年?我還沒享受夠呢!天天竟幫他們擦屁股了!我這皺紋都是因為這群沒用的傢伙長的。」

  宋媽臉上帶笑,「您的護膚品,我給您帶來了。晚上我就給您做美容按摩。」

  曲老太的心情這才舒爽點,「行。」

  她走去客廳的落地窗,看著幽靜園的後面。

  放眼望去,遠處像是正在開發,再遠處似乎還有平房的樣子。

  「這地方竟然還沒開發好啊。那些平房好像還有人住。那麼矮的房子,能住人嗎?」宋媽也看見了。

  「能住啊。」曲老太眯著眼望著,「我就住過。」

  「您住過?」宋媽驚訝。

  她是在十幾年前,才來到曲老太身邊的。

  曲老太點點頭:「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窮啊,住的就是那樣的房子,一到冬天還要用柴火燒爐子,燒炕。」

  「那麼艱苦啊。」宋媽想到,那應該是夫人頭婚時候的生活。

  「還好。」

  曲老太轉過身不再看,「日子苦不難熬,難熬的是人。」

  一個不知疼不知熱的丈夫,比苦日子還要苦上千倍萬倍。

  「夫人,您怎麼了?」

  曲老太很少有不舒服的時候,她搖搖頭:「沒事,我去躺會兒。」

  她想到了很多人。

  很多很多……

  包括……

  「夫人?」

  昏昏沉沉間,曲老太睜開眼睛。

  她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

  宋媽叫醒她也是因為她好像做噩夢了,不得不叫醒,「夫人,您驚著了吧?」

  「沒有。」

  曲老太擦掉額頭上的汗,表情很嚴肅:「幾點了?是不是該幫我護膚了?」

  女人哪怕八十歲,也得注意形象。

  這一準則,曲老太行使了幾乎一生。

  -

  入夜。

  蔣利愷剛輸完液,就看見那邊睡著訂製摺疊床的蔣老頭躺在那裡,敷著黃瓜面膜。

  「爹,您多大歲數了?」

  「明天要見對手的母親,我不得狀態飽滿點兒去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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