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切都交給你保管


  不等她詢問,傅斯寒解釋:「這是我的銀行卡,和國內的房產、公司都不同,那些都是長輩留下來的,和我也沒太大關係,但這張銀行卡是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裡面有我在國內的工資、之前在國外工作時的收入、比賽的獎金,還有些雜七雜八的錢,都在這張卡上。」

  許溪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天之驕子,頂級財閥繼承人,所有的積蓄就在這一張小小的卡片上,她不免有些唏噓,甚至還生出幾分同情。

  哪知傅斯寒拉著她的手又說:

  「回國前我在國外投資了幾個項目,多數的錢都砸裡面了,短時間內應該看不到什麼收益;另外我在國外還有兩處房產,和朋友合資開了兩家公司,聽說最近盈利不少,不過這些錢都在海外帳戶上,我最近沒太關注,等有時間了再好好規整一下;

  再有就是你和沈星顏之前去的那家夜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前幾年我手頭寬裕,給他投過一筆錢,也不知道他做什麼了,反正每個季度都會給我分紅,錢也都打在這張卡上,目前我手頭上的流動資金都在這裡了……」

  許溪聽著傅斯寒語氣平靜地介紹自己的財產,非常後悔剛才對他的同情。

  她可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還敢質疑霸總的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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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卡片突然都變得沉重許多,她猜測著:這裡面最少的一項進帳款,恐怕就是他的工資了吧……

  聽他終於講完了,許溪才遲疑著問道:「幹嘛突然和我說這些啊?弄得好像是相親坦白局一樣……」

  傅斯寒被她的描述逗笑了,而後又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

  「我只是想坦誠地告訴你一切,然後,再把一切都交給你保管。」

  坦誠……

  他用了這個詞。

  許溪心裡忽地跳了一下,背上傷痕仿佛像是著了火,燙得她瞳孔輕輕顫動。

  傅斯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繼續又說:

  「這段時間我不在海城,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用這張卡上的錢。另外,家裡的物件太少了,你可以隨意添置,別給我省錢。我以前只是不知道要買什麼,而且一直自己住,那裡對我來說就是個房子,能睡人就行了,需求也並不高。但以後不一樣了,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家裡還是要溫馨一些比較好。」

  他真心實意的一番話,說得許溪心口發軟。

  家。

  他說那是他們的家。

  自從來到海城,住進宋家之後,她好像就再也找不到「家」的感覺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她居然再一次有了家。

  可許溪卻還是不太想收下他的卡,總覺得怪怪的。

  「你還是自己收著吧,買些家裡的物件也用不了這麼多錢。」

  傅斯寒卻硬是將卡片塞進她的包里,輕笑著揶揄:

  「我看公司里那些已婚男人,都是把工資卡交給老婆保管的。我只是提前先上交了,免得以後你管我要……」

  「誰會管你要這個?」許溪立刻紅了耳根。

  再說,什麼結婚什麼老婆的,誰要和你結婚了!

  傅斯寒追著問她:「真不要?就不怕我以後拿著錢出去花天酒地,給小姑娘亂花錢?」

  「你敢!」許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換來他不懷好意的笑。

  「那自然是不敢的。」

  許溪見他秒慫,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套西裝最後還是買下來了,卻是用他的卡買的。

  傅斯寒推著她去了收款台,美其名曰:「正好試試這張卡好不好用。」

  許溪拗不過他,只好認命地去結帳。

  走到一半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密碼呢。

  可不等她詢問,傅斯寒就心照不宣地彎了彎唇角:「密碼是你的生日。」

  -

  進入春運期,航站樓的客流量比平時增長了許多。

  許溪整整忙了一天,等到晚上回值班宿舍休息的時候,才發現腿都浮腫了。

  照例給傅斯寒發了晚安消息,還不等看到他的回覆,頭剛挨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許溪頂著兩個熊貓眼,在床上賴了幾分鐘才爬起來。

  離開宿舍之後,她按照排班計劃,準備去對應的登機口,同組的一個小姑娘卻央求她:

  「溪姐,咱倆換個登機口唄?」

  許溪不太明白:「為什麼啊?」

  小姑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不願意和小劉對班,他話太多,囉囉嗦嗦的……」

  許溪無奈勸道:「都是一個組的同事,也不能躲著他一輩子啊。」

  小姑娘抱著她的手臂央求:「就這一次嘛,溪姐,求你啦!」

  許溪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只好答應。

  沒辦法,她總是拒絕不了漂亮小姑娘的央求。

  她去了小姑娘原本的值機口,那裡確實站著一個年輕男孩。

  一瞧見她來了,男孩立刻向她揮了揮手:「溪姐!沒想到今天和你搭班啊!好開心啊!」

  小劉果然如小姑娘描述的一樣話多,但工作起來卻很認真。

  許溪也沒多想,和他在登機口核驗信息,組織旅客登機。

  忙完了一個航班,又一同去了另一個登機口。

  整個過程,小劉雖然挺健談的,但也沒小姑娘說的那樣,許溪不免有些好奇。

  還以為是這兩人有些嫌隙,琢磨著要不要旁敲側擊地問一下。

  畢竟都是一個組的,總這樣換班也不是個事兒。

  正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焦急地問道:

  「這位同志,我同事的公文包落在你們FX的機場酒店了。可我這馬上就要登機了,再過去取也來不及了!您能不能幫忙想個辦法啊?」

  許溪和小劉對視一眼,小劉歉意地開口:「這位先生,要不我們讓酒店把公文包給您郵寄到目的地可以嗎?」

  男人搖頭:「來不及了!裡面有非常重要的文件,這次必須要帶過去的!

  許溪安撫道:「要不這樣,您先乘坐這趟航班過去,我們三個小時以後還有後續航班,到時候再幫您把公文包帶過去好嗎?」

  「不行啊!」男人急得團團轉,但對他們說話的語氣卻很有禮貌:「這份文件本應該昨晚就送到的,但國內同事交接出了岔子,居然把文件落到了酒店!我這都過安檢了,他們才告訴我這件事,這怎麼能來得及啊……」

  許溪看著他無頭蒼蠅一樣在面前亂轉,忽然覺得他看起來挺眼熟的。

  但一時又沒想起來在哪兒見過。

  她抬腕看了一下時間,又從手機中翻出班車時刻表,想了想,走到一旁給下個班組的同事打了一通電話。

  隨後,她聯繫了酒店前台,核對了旅客身份後,才走到一臉生無可戀的男人面前。

  「先生,我有個提議,但不知道最後能不能趕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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