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兒行?
熱意從耳垂快速蔓延到臉頰。
一句詢問便勾起了她那天的全部記憶。
他後來雖然沒問過,可當時的每一次動作,卻都很在意她的情緒和感受。
她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珍視,是看她掉一顆眼淚都心疼得要命的那種。
於是,她也沒有隱瞞,小聲回答:
「當時……是有點,後來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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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啊……」傅斯寒重複著她的話,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晰:「也就是說,可以繼續了嗎?」
許溪的神經全被他靈活的手指牽扯,不敢出聲。
傅斯寒靜靜地凝視她幾秒,眸色暗了暗,忽地又說:
「崗位安排的話,我覺得還是先把你放在安全服務監察室比較合適,手冊中已經加上你這個職位了,職級等同於部門副經理。
不過不會太久,安全服務室經理這個職位空缺挺久了,等過了年統一調崗的時候,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你提上去。」
他話題跳轉得太快,許溪一時沒跟上他的節奏。
若不是他灼熱的掌心還覆在她隱秘的部位胡作非為,她甚至覺得他現在的表情還挺像個正人君子的……
「……嗯,行。」許溪遲疑著應了一聲,頭皮卻一陣陣發麻。
哪知傅斯寒卻湊到她耳畔,蠱惑著又問:
「哪兒行?」
許溪臉紅得不像話,血液似乎都被他攪得翻滾,卻聽他故意又問:
「是對職位安排滿意,還是對我前面的提議滿意?」
前面的提議?繼續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
許溪紅著臉,壓低聲音叫了他一聲:「傅斯寒!你討厭死了!」
哪知他卻越發將「討厭」進行下去,一臉無辜地反問:
「我這不是聽你意願呢麼,怎麼還凶我?」
許溪惱羞成怒地去拉扯他的手,他卻順勢抽離,俯身吻住了她。
只是一個親吻而已。
就像她來時對他做的一樣。
輕盈的,卻令人心動又憐惜。
「小溪,謝謝你陪我來這一趟。」
心頭的燥熱頓時被這句話熄滅
許溪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
這幾天太忙,時差又沒調好,他要處理母親的後事,還要趁這個機會去M國分公司,和駐外高層商討國際航線今年的規劃發展。
她甚至都沒有時間好好安慰他,他只能在匆匆忙忙的間隙,獨自消化那些傷痛。
如今夜空深邃寧靜,四周都是他身上松林冷香的味道,讓人沒來由地覺得踏實。
許溪環著他勁瘦的腰,輕輕回應:
「傅斯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都會。」
-
飛機抵達海城,已經是晚上八點。
道路兩旁的樹木裝飾了許多漂亮的紅色小燈籠,家家戶戶門口也擺上了大大小小的年桔盆栽,過年的氛圍越來越濃了。
傅斯寒把許溪送回家,站在玄關,卻沒進去。
「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睡覺,不用等我。」
許溪下意識說道:「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不困呢。」
最近黑白顛倒,時差混亂,即便天已經有些晚了,她卻睡意皆無。
「不用啦。」傅斯寒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道:「不困也閉上眼睛休息,這幾天跟著我辛苦了。」
許溪只好點頭答應。
看著她進了主臥,傅斯寒才轉身回了電梯。
踏進電梯的瞬間,他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黑色轎車已經停在地下車庫等候。
周離站在車旁,看到傅斯寒的瞬間,立刻緊張了幾分,連忙拉開後排車門,忐忑不安道:
「傅總。」
傅斯寒冷著臉沒說話,直接上了車。
周離關上車門,快步走到駕駛位,開門上車。
車子如同夜色中的利劍,一路疾馳,朝著海城最北面的郊區開去。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一座無人廠房。
一路上傅斯寒都沒有說話,直到下車才開口:「都在這兒?」
周離連忙回道:「除了那個女人,都在這兒了。」
「看守所那面打點好了?」
周離:「是,假裝放鬆警惕,讓他們幾個從廁所逃走了。」
說到這,周離抬腕看了一眼手錶:「半小時後,他們會來抓人。」
傅斯寒眼眸微暗,單手推開沉重的倉庫大門。
「足夠了。」
廢棄的倉庫中擺放著不少生鏽的設備,幾乎都落了灰,看起來殘破不堪。
正中央有一片空地,幾個人圍成一圈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手腕被綁在了一起。
聽到腳步聲,幾個男人瞬間抬頭,眼中出現驚愕與恐懼。
其中一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手腕上的繩子卻將他拉扯了回去。
「放過我吧!求求您了!我再也不敢做這種事了!再也不會和你們作對了!」
傅斯寒緩步走到他面前,認出了他就是在航站樓鬧事的頭頭兒。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對方,那張臉在視頻中囂張得不可一世,可此時卻卑微得像一灘爛泥。
心底滾過一陣怒氣,傅斯寒突然抬起腿,狠狠地踹向他的心口!
「我讓你說話了嗎!」
男人慘叫一聲,直接跌進這幾個人之間。
胸腔一陣劇痛,似乎還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響。
他當時就爬不起來了,疼得連哀嚎聲都變得微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其他幾人嚇得瑟瑟發抖,手上的繩子卻綁在一起,根本無法躲閃。
傅斯寒不慌不忙地拿出煙盒,敲出一支煙,偏頭點燃。
煙霧繚繞中,那張過分英俊的面孔模糊了許多,笑容卻多了幾分邪氣。
「你們不是很能打女人嗎?來吧,我來陪你們玩玩。」
說罷向一旁的周離遞了個眼色。
對方心領神會,立刻上前解開了所有人的繩子。
隨後退到一旁。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時間誰都沒敢動。
傅斯寒叼著煙,唇角笑意譏誚:「怎麼,現在學會裝乖了?」
他漫不經心地脫掉西裝外套,丟給周離,隨後解開衣袖紐扣,挽到手肘,垂著眼又說:
「這樣吧,來玩個遊戲。你們誰能打得過我,我現在就立刻放了誰,他做的事,也一筆勾銷。」
傅斯寒吸了一口煙,修長手指輕輕夾著,彈了彈菸灰。
「不過,誰要是被我打趴下,那就洗好脖子等死吧。」
他斜睨著幾個男人,語氣涼薄,笑容玩味:「你們也可以一起上。」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僥倖。
他們平時沒少幹這種缺德事,手上都是有兩下子的,單打獨鬥未必能贏過他,如果大家一起,說不定能搏一條生路!
想到這,幾個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突然一起向傅斯寒沖了過來!